這個時候聽到病房裡打鬥之聲的兩名鐵衛也衝了進來,見眼前這幕情景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二人同時抽出三稜軍刺朝小蘭衝了過來。
雖然面對三個身手異常矯捷利落的男子,但是小蘭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懼怕,憑這份膽色就讓王奇佩服三分。
小蘭右手一扣外面白色護士服用力一扯,一個轉身護士服化成一張大網朝門口兩名鐵衛撲去,隨即小蘭也是一身勁裝對待,雙手反握著兩把閃著寒光的三叉刺。兩名鐵衛軍刺一揮瞬間就把白色的護士服掠成碎片飄落在房間之中,就是利用這個空隙。小蘭和王奇剛一交手虛晃一下,在狹小的空間裡翻身躍起雙腳踹在了兩名鐵衛的胸前,兩名鐵衛翻倒在地。
小蘭冷笑一聲奪門而出,王奇緊隨其後。
沒到被一個小娘們算計了,兩名鐵衛心頭暗罵一聲翻身而起跟在王奇的身後就衝了出去。
(下)
小蘭左右環顧見左側走廊似乎有人跑了過來,看準防線朝樓梯間跑去速度快捷無比。衝進樓梯間小蘭注意到樓下有跑動的聲音,都沒飛快的朝樓上跑去,一直跑到頂樓最後衝上樓頂天台。
整個住院大樓十五層高,樓面牆體光亮平整毫無可以借用的攀爬之處,距離住院大樓最近的門診大樓也相距十數米根本無法飛躍過去,情急之中的小蘭飛快的四處巡視了一週之後站在了原地。
不是因為他陷入了絕境,而是她感覺到身後至少有十個人充滿殺氣的望著自己。
高高的天台上一陣冷風呼嘯而過,把小蘭一頭的秀髮吹落,露出小蘭的光頭。凹凸有致的身材配合她的不是一頭秀髮,卻是一個和尚一般的光頭,此份詭異的場景讓身後的南天兵團瞳孔不自覺的一陣放大。
所有人心神不自覺的沉靜下來,經歷過無數廝殺的南天兵團自然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王奇、飄雪以及黑雨帶領的眾鐵衛一字排開站在天台之上,封鎖了小蘭唯一一個可以逃走的出口,天台入口。
「你跑不掉的,投降吧!」當中的黑雨沉聲說道。
聽到黑雨的聲音小蘭身影明顯一震,他緩緩的轉過頭來一眼看到當中的黑雨,眼中充滿複雜的神色。而此時由於小蘭依然戴著口罩,所以黑雨以及眾鐵衛並沒有認出來,相信誰也不會到一個在夜總會里任人打罵的女孩竟然是一個殺手。
「讓我投降?那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小蘭冷冷說道,手中兩把三叉刺緊緊握在胸前坐出了防衛的姿勢。
「狂妄!」王奇冷哼一聲,快刀捲起一道歷芒朝小蘭衝了過去。
小蘭沒有絲毫避讓,手中兩把三叉刺化成兩團寒光迎上了王奇的快刀。二人在半空中一陣激烈的碰撞,刀刺相擊的脆響在天台上空迴盪著。兩道身影在天台的廣闊的空間裡盡情發揮著,王奇刀走偏鋒講究的是力度,而小蘭雙刺嬌小玲瓏講究的是出其不意。別看小蘭是個女人但是每次和王奇的正面碰撞沒有一絲取巧,就連王奇都暗暗佩服小蘭身體裡蘊涵的爆發力。
「沒時間跟她耗!」黑雨冷哼一聲,抽出軍刺讓其他鐵衛守住入口自己挺身而上,而居中的飄雪則是一連輕鬆的望著天台上的這場拼鬥。女人天生弱與男人,所以很多女人走的都是陰柔的路線,儘量避免和男人的正面交鋒。但是眼前這個女子遇弱則弱遇強則強,身體雖然嬌小但是身體蘊涵的力量卻不容小視。
黑雨的加入立刻讓小蘭感覺到壓力倍增,本來應付王奇一個人就已經勢均力敵,現在又多了一個同樣是力量型的黑雨立刻就讓小蘭在對抗之中畏首畏尾,防禦漸漸增多,而主動攻擊慢慢減少,剛才的銳利之氣一下子緩和了下來。
王奇和黑雨把小蘭團團圍在場中央,一刀一刺把小蘭所有攻擊路線封得死死的,二人的攻擊方向互為補充也讓小蘭的靈巧發揮的十分有限。畢竟放眼江湖能真正擋得住王奇和黑雨聯手攻擊的人是少之又少,三人拼鬥過程中小蘭時而會被拳腳擊中幾下,但是小蘭憑藉著靈活的身手都把這樣的攻擊對身體的傷害減到最低。
就在小蘭專心應付王奇和黑雨二人的時候,一道寒芒從背後襲了過來,目標直奔小蘭後心。
小蘭大驚,用盡全身的力氣架開王奇黑雨二人的聯手攻擊,緊接著半空中一個漂亮的凌空翻轉。飄雪釋放的鋼針貼著小蘭的面頰飛了出去,這支鋼針在小蘭左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痕,同時也削落了小蘭面部的口罩。
半空中落地驚魂未定的小蘭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口罩被打落,等她已經意識到再把口罩擋上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張秀麗摻雜著些許殺氣的臉呈現在眾人面前。
「是你!?」黑雨收住身形藉著天空的月光終於看清楚了小蘭的真面目。
小蘭冷笑一聲,把掛在耳朵上的口罩摘了下來輕輕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漬,然後把口罩扔在地上,接著抬頭望著黑雨說道「不錯,是我!夏總,別來無恙啊!」
「你是高世風派來的?!」黑雨厲聲問道。
小蘭深望了黑雨一眼,沒有作答,沉吟了一下抬頭卻反問道「看來劉忠凡的事情和南天集團脫不了干係,是麼?」
「你到底是誰?」黑雨厲聲問道。
小蘭微微一笑,摸了摸在月光映襯下閃著異常光亮的光頭,冷然道「知道我是誰,哼!下輩子吧!」說完小蘭猛的調頭天台一邊衝去,黑雨似乎已經知道她幹什麼幾個箭步衝了上去,大喊一聲「不要!」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小蘭飛身從十五樓房到的天台衝了下去。
但是小蘭並沒有象黑雨象的那樣跌到樓下粉身碎骨,跌出天台的小蘭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道繩索,繩索一端繫著三刺倒鉤。在墜落的瞬間小蘭把三刺倒鉤飛擲了出去,鋼製的倒鉤狠狠擊碎了距離住院大樓十數米遠的門診樓一側的窗戶,倒鉤順勢掛在了窗戶上。
不過由於住院大樓和門診大樓相距很遠,雖然繩索掛在了窗戶上,但是一縱二下的巨大沖擊力讓小蘭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門診大樓的外牆上,小蘭噴出一口鮮血接著手一鬆從距離地面四五米高的地方跌落下來。
站在天台之上黑雨王奇飄雪等人望著地上跌跌撞撞爬起來隱入黑暗之中的小蘭,都暗暗佩服這個女人真是藝高人膽大。從這麼高的樓下墜下竟然沒死,其中運氣佔了一部分,但是更多則是對周圍環境的精確把握,尤其是黑暗之中能辦到更是不容易。
而且這似乎早就是她計算好的逃生路線了,她知道自己一個人對抗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取勝的希望,所以只能把賭注都壓在這飛身一躍上面了。
「奇哥,如果給你一套繩索你敢跳下去麼?」黑雨望著懸掛在對面樓上的繩索輕聲問道。
王奇輕笑幾聲,道「我又不是成龍,打不死摔不死,即使有的話我也不敢就這麼跳下去。」
「一個人在瀕臨死亡威脅的時候往往能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的潛能!」飄雪在一側淡淡說道。
「我們回去吧!老大還在等我們呢。」王奇說道。
「好吧!我們走吧。」黑雨最後望了一眼小蘭消失的地方,轉頭向回走去。忽然一陣冷風吹過把地上小蘭扔掉的口罩吹到了半空中,正好被黑雨路過一把抓在手中,口罩一邊是小蘭紅紅的唇印,另一邊則是他臉上的血漬。
黑雨看了一眼手中的口罩把它抓在了手中,收起軍刺跟在眾人後面朝樓下走去。
一場看上去兇險異常實際上波瀾不驚的廝殺就這樣結束了,雖然小蘭沒有親口承認就是青幫的人,但是黑雨等人已經猜到了小蘭就青幫的人,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在青幫裡能有這樣的人存在的確對於南天集團來說是一個威脅,經過五年的時間青幫到底沉澱了多少這樣的高手,誰心裡也沒有譜。
黑雨幾人只是現在回到蕭天跟前把這個事情告訴他,以好出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