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幫,高世風別墅。
「事情辦的怎麼樣?」高世風坐在沙發上悠閒的邊喝茶邊問道。
「重傷,沒死!」
高世風端在嘴邊的差微一停頓,眼神一寒接著緩緩的把茶放在嘴邊嘬了一口,接著問道「哪家醫院?」
「長海!」
「好了,知道了,你們出去吧。」高世風淡淡說道。
「那醫院的…」
「不用你們管了,我找別人去辦。」
「是,老大!」
隨即高世風緩緩掏出手機按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與此同時皇廷夜總會一個女招待的手機響了起來。這個女招待看了一眼簡訊後隨即刪除了接著轉身快速離開了皇廷,就見一到靚影鑽進一輛計程車裡飛快的朝醫院駛去,目的地長海醫院。
長海醫院。
一輛計程車緩緩停靠在長海醫院門前,從車上走下一名身材嬌小面目清秀的女人,赫然是皇廷夜總會的女招待小蘭。就見小蘭兩眼望了望長海醫院的住院大樓和周圍的環境微微一笑,隨手扔給司機一百元大鈔,說道「不用找了。」隨即腳步輕盈的朝住院大樓大廳走去。
「小姐,能幫我查一下劉忠凡在幾號病房麼?」
大廳值班的護士小姐抬頭一看是一個年輕女子,看上去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一臉的焦急之色。
「您是他什麼人?」護士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轉頭道「再說現在已經過了探視時間了。」
「拜託,我是他女朋友,我剛從國外回來就知道他出了車禍,所以就立刻趕了過來。我只要在門外看上他一眼就可以了。」
值班護士望著一臉可憐之色的女孩,心也軟了下來,說道「那好吧,你看完之後快點下來,要不然讓我們護士長看到我就完了。」
「放心,我很快的。」
護士查了一下電腦登記,頭也不抬的說道「他在十樓重症監護病房,1108。」
「謝謝!」
等值班護士再抬頭看的時候,除了留下一陣香風之外已經空無一人,不遠處的電梯門則剛剛合上。
護士搖著頭輕笑一聲道「看不出來還挺恩愛的。」說完又繼續辦自己的業務了。
十樓電梯門緩緩開啟,從裡面走出一為戴著口罩的護士。護士左右望了望首先找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器具間,隨即走了進去。幾分鐘後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托盤上擺滿了消毒的酒精、注射針劑以及藥品。
護士左右看了看見空無一人,看了看各個病房上面的號碼,雙眼露出一絲笑意慢步朝1108號病房走去。
趕轉個彎,病房1108醒目的號碼就出現在眼前,端著托盤的護士立刻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但是隨後她的目光變得陰冷,因為她看到在病房門口站了兩名身著黑衣的高大男子。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門口的一黑衣男子發現了她。
「不是剛剛才巡完房麼?」一男子隨口問道。
「我是來換藥的。」護士輕聲答道。
「噢!那進去吧。」黑衣男子道。
「好的。」
護士答應了一下,端著托盤的護士衝兩黑衣男子略一點頭朝病房走去,誰知道剛到門口又被門口的黑衣男子叫住了,護士雙眼立刻寒光一閃。
「請問護士小姐,醫院超市在幾樓?」
護士面容一緩,隨口道「一樓大廳右轉。」隨即走進了病房。
病房不大,二十多平大小。正中間是一張病床,病**一個男子渾身上下扎滿了針管,各種儀器的指示燈在頻繁的閃爍著。靠近門口有一張桌子,護士關上房門輕輕的把托盤放到桌子上然後來到病床前,雙眼陰冷的笑意在病床周圍監測生命指標的各種儀器和輸液輸氣管之間搜尋著,最後她把目光定格在旁邊的氧氣供應開關上。
護士嬌弱的手緩緩伸過去把氧氣供應開關從開擰到關,僅僅幾秒鐘時間病**的男人就出現呼吸急促的神態,不一會頭一歪倒在床邊停止了掙扎。
護士雙眼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絲得色,但是為確認是否真的已經死亡了。護士小姐慢慢的摘下病床男人的氧氣面罩露出一張看上去有些蒼白的臉,她試著用手去探視一下他的鼻息。誰知道剛伸到病**男人的鼻孔前,病**男人、突然雙眼猛的張開,左手握住護士的右手,右手從被褥下抽出一把刀寒光一道猛的朝護士揮去。
這猝然而起的變化立刻讓護士心頭一震,隨即身形慢了一步被揮來的刀砍中左邊肩膀,護士猛的閃向一邊同時反手擒拿讓病**男人鬆開了手。病**剛才看上去還奄奄一息的男子刷的一下從**跳到地上,一身勁裝手裡握著刀冷冷望著對面的護士,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此時偷襲的護士小蘭如果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的哈就白在江湖上混這麼多年了,小蘭緩緩站起身,冷然道「這句話該我問你的?劉忠凡呢?」
房間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快刀王奇。早就料到青幫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劉忠凡,所以蕭天就讓王奇冒充劉忠凡,看看青幫是不是真的還會殺人滅口,結果真的是不錯所料。
「留下你的命我就告訴你!」說完王奇冷哼一聲提刀而上。
小蘭知道擺明了今天中了敵人圈套,現在已經管不了能不能殺了劉忠凡了,只要能從長海醫院殺出去就是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