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亞風一臉輕鬆的放下右手,得意道「四比三!」胡亞風指了指大兵,笑著說道「你下去!那個位置我來坐!」
說著胡亞風一臉猖狂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就要朝大兵的位置走去,這個時候大兵冷冷道「慢著!投票還沒有結束!」
站在會議桌邊的胡亞風冷笑幾聲,笑罵道「你眼睛長到屁股上去了,沒看到大局已定麼?四比三,你立刻滾出白虎堂!」
「四比三!?」大兵輕笑幾聲,繼續道「我怎麼沒有看到?怎麼看到的結果和你不一樣,而是三比一呢!」
這個時候坐在旁邊的安耀林和嶽福東還有沙作紅都已經深切的感覺到了來自大兵身上的殺氣,三人都用駭然的目光望著大兵以及他後面的三人。只是胡亞風此時還在興奮的頂點上得意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大兵眼中發射出的寒光,指著大兵大喝道「我看你是活…」
胡亞風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見大兵後面赫子風和紅楓幾乎同時出手,二人手腕瞬間射出三道寒光。赫子風手腕一抖,從袖口飛出一條銀白色的鎖鏈,鎖鏈一頭嵌著一把五寸多長的鋼刀。而紅楓的袖口射出的是兩條鎖鏈,兩條鎖鏈的盡頭嵌的是兩把成人手掌大小的彎刀。
二人的第一目標就是葉奎。赫子風飛出的鏈刀沒有給葉奎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刀射中葉奎的太陽穴,透骨而出。而紅楓的兩把鋒利閃爍著銀色寒光的彎刀緊隨其後緊緊纏繞在了葉奎的脖間,紅楓請喝一聲「分!」
兩把彎刀瞬間在葉奎的脖間分開,撲的一團沖天的血霧爆裂開來,葉奎的人頭飛向半空中。赫子風手腕一抖,飛刀收回,葉奎的人頭啪的一聲落在會議桌上面。而紅楓手中的兩把彎刀迴旋途中直奔胡亞風派系的另外兩個人,兩把彎刀依然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葉奎飛濺的鮮血連同紅楓的兩把彎刀有噸度年個撲向了他們的腦袋。
「收!」兩把彎刀瞬間回退,鋒利的刀刃頃刻間在二人的脖間留下一條巴掌大的刀口,胸前中的鮮血立時飛射出來,噴射得會議桌邊所有人的臉上,所有人都驚叫一聲撤離了桌面。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會議桌周圍剩下一具無頭屍體和兩具栽在桌子上面的依然咕咕向外竄著血箭的屍體,僅僅幾秒鐘的時間會議桌上全都是鮮紅的**,順著桌邊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會議桌邊除了三具屍體就剩下大兵和赫子風以及紅楓三人,大兵本來雪白的襯衣上面濺滿了血漬,甚至左邊臉上也還有殘留的血花,大兵雙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扣望著一臉駭然之色的胡亞風,冷笑道「我說是三比一吧!」
「你你你竟然敢在祠堂裡…動手?」胡亞風此時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顫抖,似乎隨時都能癱倒在地上一樣,此時血淋淋的會議桌旁的大兵彷彿魔鬼一樣的恐怖。
能在潭笑間殺人又能在殺人之後如此從容不迫的,也許只有真正的殺手才可以辦到!
躲在一旁的安耀林和嶽福東均看到彼此二人眼中的震撼,他們都象是第一次認識大兵一般,眼中的恐怖之色簡直無以復加,大兵任憑會議桌上的血滴落在自己的身上,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安耀林和嶽福東二人。
而閃到一旁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的沙作紅已經顧不上臉上的血漬,花容失色的望著恐怖至極的大兵,張大了嘴卻說不出話來!
至於其它人則不爭氣,站在會議桌不遠處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腦袋瞬間搬家。
而守衛在門口的兩個手下此時也傻眼了,二人全都被眼前的這個血腥場面給震撼住了,二人走又不敢走,就這樣傻乎乎的站在門口望著眼前的這一切。
不一會整個祠堂裡就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味,令人極端的不舒服。但是就是沒有人敢先開口說話,祠堂裡面靜極了,甚至連一跟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祠堂裡的極度沉悶給了胡亞風巨大的心壓力,這前後幾分鐘的巨大心落差讓他一下字崩潰了癱坐在了地上。不過隨即她又看似堅強的站了起來,因為他一下子起來在祠堂外面還有數百個兄弟呢?這才是自己的本錢啊。
到這裡胡亞風搖搖晃晃的就往門口跑去,伸手就要拉祠堂大門的門閂。
就在這個時候大兵淡淡說道「今天沒有個結果,誰也走不出這個祠堂!」
話音剛落紅楓腕裡兩把彎刀再次激射而出,兩道寒光直撲胡亞風而去,沙作紅嚇得都不敢再看了,彷彿她已經預料到胡亞風的身首異處的慘狀!但是就聽胡亞風慘叫一聲栽倒在地上,沙作紅睜開眼睛一看見兩把彎刀深深的射入了胡亞風的脖頸的兩道鎖骨之上,紅楓猛的一拉胡亞風普通就倒在了祠堂堅硬的青石地面上。
鎖骨兩處重傷加上驚嚇過度,胡亞風一下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把有忤逆謀反之心的胡亞風綁起來交由執法堂發落,祠堂外所有胡亞風的人馬如不投降一律格殺!」大兵冷冷說道。
「是…是!大…老大!」
「是,老大!」安耀林和嶽福東二人齊聲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