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沒有了騎兵追趕,卻讓成晟感覺陣陣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騎馬馱著雁回跑出十幾里路,乾脆也停下來不跑了,因為他覺得無論怎麼跑也逃不過對方的監視,還不如停下來烤兩隻野味。
把雁回一直帶著身邊,深怕丟掉這張保命的牌,不然怎麼死的也不知道?抓回來兩隻野兔,洗剝乾淨,便在林子裡烤起野味來,也不怕火光會招引來敵人,與其逃避不如面對,就算那些騎兵真來了,自己有他們公主在手怕什麼?
架在樹枝上的野兔肉烤得不斷滴油,掉進火堆裡發出哧哧的聲音,當肉皮變成金黃色的時候,那香氣讓人五臟廟翻騰起來。把兔肉取下來冷卻一會,成晟撕了一條兔後腿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吃著吃著,他聽到吞嚥唾沫的聲音,疑惑地轉過頭,見雁回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被發現後,趕緊羞紅臉給埋下了腦袋。
成晟感覺有些好笑,一個公主居然看著自己吃東西流口水,太不形象了。
「你也想吃?」成晟笑著問道。
雁回沒有回答是與否,只是埋著頭。
「給,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把手上剩下的一條兔腿遞上去,見對方好半晌沒伸手來拿,才發現她手腳都被捆著。
「我給你解開繩子,但是你千萬別想趁機開溜,不然後果是什麼我想你很清楚。」把雁回綁在手上的繩子解開,成晟才把兔肉遞給他。
雁回似乎真餓得狠了,午餐和晚餐都滴米未進,怎麼能不餓呢?聞到烤兔香味肚子都在抗議,拿過兔肉也吃了起來。
「你捉我來做什麼?」似乎覺得對方不會傷害自己,雁回開口詢問起來。
翻烤著另一隻用樹枝穿好的兔肉,沉默片刻才說:「救人!」
「救誰?」心裡好奇,繼續追問道。
「救砍了你哥哥手的人。」
「她讓我哥哥失去一隻手,今後都殘廢了,應該受到懲罰。」
「你的話太多了。」抬頭看了罩住大地的夜幕,成晟沒有打算再說下去的意思。
兩人把兩隻兔子都裹進腹中,陷入了沉默,隔了好久雁回才怯聲說:「我,我想要小解。」
沒好氣地看她一眼,女人真是麻煩,拉著雁回的手轉過身說。:「自己解決,沒人看你的。」
「你,你這樣,我怎麼尿得出來?」估計雁回臉已經羞得通紅了,一個男人坐在身前,還拉著她的手,她能視若無睹嗎?
「真是傷腦筋,你到樹後面去,我隔兩息喊一聲你必須答應,不然我會闖過去的。別想耍什麼花招,你知道後果。」不耐煩地放開雁回,成晟說道。
待雁回躲到樹後面去,成晟開始隔兩息喊一聲,雁回害羞得要命,卻不得不一邊蹲下身小解一邊答應著,真怕一聲不答應他就跑過來了。
剛小解完,雁回用身上帶著的紙巾擦了兩下,準備提起小褲,可是地上忽然有個東西彈起來,嚇得她啊地一聲尖叫。
成晟聽到樹後的尖叫聲,趕緊朝樹後面跑去,一道倩影立時撲上來鑽進他懷裡,溫軟幽香的身體,讓他有片刻失神。
「有鬼,有鬼……」雁回閉上眼睛大喊著。
「鬼在哪裡?」四周看了下,鬼影子都沒看見。
「在,在地上。」
成晟把視線挪回地上,那東西又從地上彈了起來,他眼睛尖,一下子認出是個什麼玩意,原來是隻癩蛤蟆。
麻妣的色蛤蟆,連你也想看公主尿尿啊?
忽地,感覺自己手上的觸感很軟很滑,捏了兩下,才發現兩隻手掌託在雁回臀瓣上,這一發現,讓身下的小弟像是造反般站了起來,抵在了柔軟花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