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這公主居然連底褲都還沒拉起來,裙子也撩在腰上,簡直讓人受不了。
「一隻癩蛤蟆而已。」懷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雙手留戀在嫩滑的臀瓣上,輕輕捏了兩下,成晟說道。
聽說是癩蛤蟆,雁回才算是把緊繃的神經放鬆了,可隨後又一聲音尖叫,把成晟給推開。趕緊將撩在腰間還捏在一隻手裡的蘿裙放下去,然後拉起在膝彎的小褲,估計是她有生以來最狼狽的一次了。
「你流氓,混蛋……」脾氣很好的雁回,也是羞憤欲絕地開口大罵。
「講點道理行不行?是你自己鑽進我懷裡的,我怎麼流氓了?」好在是夜晚,成晟不著痕跡地將難受的小弟換了個稍微舒服的位置,據理力爭。
雁回一想,貌似真是她自己撲進成晟懷裡的,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自己沒能讓任何男人碰過的身子,居然讓這臭男人給摸了,還捏了,要是傳出去她還嫁不嫁人了?
「還有沒有什麼事?沒事快回去睡,我忍耐是有限度的。」受不了她的麻煩,成晟語氣有些冷漠。
雁回真想哭了,都那樣自己了,還用這種語氣說話。回到剛才的樹下,把成晟當成了野草,抓在手裡又撕又扯。
「現在你就安安心心在這裡睡著,我會寸步不離的看著你,要是讓我發現你耍什麼花招,就別想再見到你父王了。」真不敢對這女人太好了,不然讓她逃掉,自己性命就得交待在這裡。
雁回有些害怕了,敢綁架她,誰能保證對方不敢殺了她呢?只得乖乖的閉上眼睛,心裡卻無助得很,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覺睡到大天亮,成晟起來伸了個懶腰,看到旁邊睡得正酣的雁回蜷縮在一起,雙手抱胸。長吐一口氣,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身上,然後走到林子中間喊道:「別再守了,你們先回去等著,一會我會去上門拜訪的。」
成晟自然知道整晚都有人在守著,他也一直沒有睡,只不過是在修煉罷了。不過修煉一晚,讓他比睡一晚精神還要好。
「嚶嚀~~」
雁回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睡在林子裡還有些茫然,片刻後才算回想起自己還是個人質。微微撅起嘴巴,很不高興的樣子。
「啊~~」
剛想要起身,可是雁回發現自己脖子僵硬了,輕輕動一下就疼得要命,估計是一晚上腦袋枕在樹上,再被露水溼了一晚落了枕的原因,讓她忍不住痛呼一聲,歪著脖子起身,可是腳下也發麻,一屁股坐了回去。
痛苦不堪的雁回,,一下子將蓋在身上的外套扔到地上,她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
「醒啦?」成晟把自己的外套拾起來,見她臉滿痛苦之色,感覺有些好笑。
把臉撇向一邊,雁回沒有回答他。
「讓我幫你看看。」捏著她的雪頸,送出魔力幫她推拿了兩下。
「你要幹什麼?」被弄疼的雁回尖叫著拍開他的手,這才發現自己脖子能動了,而且一點也不疼,不由感覺有些驚奇。
「要是好了,就隨我一起走吧。」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成晟有些霸道地將她朝拴在樹上的馬兒拉去。
「去哪裡?」面現驚慌之色,雁回用小拳頭不停捶打捏著自己手腕的大手,可根本是無濟於事,依舊被成晟拉著朝前走。
「你不是想回家嗎?現在我送你回去。」抱著雁回的小腰,將她一下送到了馬背上橫臥著。算算時間,奇裡應該快要搞定了,成晟怕八王爺折磨南宮玉玲,不得不提前趕回去。
翻身上馬,拉著韁繩雙腿一拍馬肚,馬兒便朝回奔跑而去。
「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好難受啊。」昨天臥在馬背上,雁回已是吃盡了苦頭,只不過嘴巴被塞著說不出話來,這會又讓她橫臥在馬背上,簡直就是折磨。
「別吵,你現在是俘虜,不是公主。」受不了這個女人的吵吵嚷嚷,成晟怒斥一聲,可心裡又有些過意不去,把橫臥在馬背上的雁回抱起來坐在自己身前,駕著馬飛奔著穿梭在林子裡。
騎在馬背上抱著一個極品美女,再被馬兒奔跑時一起一伏的感覺一刺激,簡直就是在挑戰人的神經。成晟只感覺想造反的小弟,每次起伏都頂在雁回嬌臀上,再聞到她身體上的芬芳,痛苦並快樂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