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皮膚溫度略高的水溫,瀰漫著香味的氳氤,還有背後溫暖柔嫩的手……舒服得讓程池閉上了眼睛。
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曬成了蜜色,身上的肌膚卻依舊紋理清晰,白淨如玉。
周少瑾忍不住挽起袖子用自己手臂的顏色和程池比了一起……好像比她的皮膚深了那麼一點點……周少瑾抿了嘴笑。
感覺到異樣的程池半眯著眼睛,把周少瑾頑皮的神色盡收眼底。
他心中一動,坐起扭身勾了周少瑾的脖子。
周少瑾猝不及防,趔趄著就跌入了程池的懷裡。
水迅速洇溼了她的衣衫。
「少瑾,對不起。」程池看著她的眼睛,目中閃愧疚之色,「我以為很快就能完工,沒想到事情比我想象的棘手,你生孩子的時候我都不在身邊……」
「我沒事啦!」周少瑾望著他俊逸的面容,心怦怦跳得厲害,腦子像被熱氣燻糊塗了似的,沒有辦法思考,「娘很照顧我,還有二嫂,生韞哥兒的時候,她一直在產房裡陪著我,還告訴我怎麼給孩子餵奶……還有姐姐,一得到信就趕了過來……太太和爹也讓人送了很多的人參燕窩雪耳之類的補品……還說會韞哥兒百日禮的時候會帶了弟弟來看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程池的臉離她越來越近……她的心越跳越厲害……
程池終於吻上了那讓他做夢都夢到的紅唇。
細膩,溫柔,如嫩嫩蛋羹,讓程池閉上了眼睛,又忍不住狠狠地吞食她……
周少瑾覺身上的力氣都被程池吸走了。直到胸口被木桶挺得痛起來,她這才回過神,掙扎著要推開他。
程池還是又纏綿幾息才放開她。
周少瑾赧然地道:「木桶,挺著我了……」
程池大笑。
喜悅瞬間躍入他的眼角眉梢,照耀了他的臉龐。
「那就陪我一起洗個澡。」他說著,起身就把周少瑾拉進了木桶。
「不行,不行!」周少瑾想著自己還穿衣裳。
「有什麼不行的。」程池說著。挑了挑眉。原本的冷峻疏離平添了些許的狡黠,讓他的面容越發的鮮活起來。
池舅舅,真的很漂亮!
周少瑾望著她。帶著幾分痴迷。
程池挑了挑眉,心裡彷彿揣著個小獸要跳出來。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周少瑾打溼了衣袖往地上扔,直到水浸在皮膚上有些涼,她這才反應過來。
「不行。不行!」周少瑾臉漲得通紅,雙臂抱住了只著真紫色繡大朵大朵粉色繡球花的肚兜的身子。
等會丫鬟來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這個樣子會怎麼想?
她以後可怎麼見人?
可她和程池久別重逢。程池在開封府那麼辛苦,她若是拒絕他,豈不是讓他不快?
周少瑾左右為難,程池欺身上前。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上,沉聲問她:「少瑾,我在那裡日夜夜都盼著能早點回來。你可曾想我?」
有意壓低了的聲音醇厚暗啞卻隱隱著讓人迷醉的誘惑。
周少瑾沉迷其中,傻傻地道:「想。每日都想著池舅舅。」說著。眼淚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想池舅舅在做什麼?有沒有想我?會不會被公務羈絆?會不會通宵達旦……」
那痴迷的目光,如陳年的老酒,讓程池沒有喝已微醺。
「傻丫頭!」他緊緊地把她抱在了懷裡,縱身朝那花谷里躍進。
「嗯!」地悶哼,被程池堵在喉間,卻吃痛得讓周少瑾睜大了眼睛。
程池低聲地笑,用手掌闔下她的眼簾,咬著她最易動情的耳朵悄聲地道:「閉上眼睛!」
周少瑾羞紅了臉。
她好怕看到他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
就好像看透了她心底對他的慾望似的。
可這樣閉著眼睛,身下的感觸卻越發的清晰起來。
鼓鼓脹脹的,有點痛……讓她想到他安靜時那鼓鼓的一團。
如果他正興奮著,只怕是更驚人了吧?
周少瑾臉火辣辣的,酥了半邊的身子,如寄身在他身上的浮萍,隨著他的起伏而起伏,隨著他的喜樂而喜樂,隨著他顛狂而顛狂……直到她再也忍不住,抓著他結實有力的臂膀嚶嚶地低泣起來。
「少瑾,少瑾。」程池有些焦慮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
她茫然地抬頭,如迷途地貓兒,看得他心神盪漾,抑制不住地就咬了她耳朵,道:「乖乖,是不是不舒服?」
周少瑾點頭。
身全裡腫脹退了出去。
她又搖頭。
池舅舅哪裡去了……
她朝著程池張開手臂,嬌嬌地喊著「池舅舅」。
程池臉有點黑。
可看著如乳燕投林般向他撲過來緊緊地抱著他的周少瑾,從他心底又肆虐出說不明道不明悸動。
「少瑾。」他輕輕地喊著她,深深地刺進她的身體,「我是誰?」
周少瑾身子一緊,迷迷糊糊地嬌喘著:「四郎……子川……池舅舅……」
「池舅舅嗎?」程池的呼吸急促而又粗重。
「池舅舅……」周少瑾痴痴地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