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著她,愛著她,疼著她的人……
從前的那些過往一一在程池的腦子模模糊糊地閃過。
或許,在她的心裡,他一直是她池舅舅,無關輩份,無關情愛,只是那個讓她悸動的人。
程池嘴角慢慢泛起一個笑意,墊了帕子,讓軟綿綿的周少瑾趴在了木桶,從她身後進入了她身體裡。
周少瑾一個哆嗦,讓程池差點就一洩如注。
程池輕輕地拍了拍她桃子般雪白挺翹臀,吻著她光潔圓潤的肩頭,在那花間肆無忌憚地暢遊。
沒有了溫暖的懷抱,聞不到熟悉的氣息。周少瑾感覺有點害怕,她急急地喊著「池舅舅」。
程池在她的耳邊一聲聲地應著,喃喃地在她耳邊道著「我在這裡呢」:「人閉上眼睛,我在你身子裡呢!」
他溫潤的聲音安撫了她緊張的情緒。
她越發能夠感受到他的他了……臉又漸漸地燒了起來……心也漸漸地安靜下來……沉溺其中……
程池愛惜地摸著被打溼後顯得有些沉甸甸頭髮。
她比他想象的堅強多了。
一個人幫著他孝敬母親,一個人幫他生下孩子,一個人忍受的漫漫地長夜……就像堅韌的盤石,不管風吹雨打。她總在那裡等著他。
他深深地埋入她的身體。貪婪地聞著她氣味。
少瑾和他在一起,已經不再想從前的事。
他們會越來越好的。
會持子之手,與爾白頭……
「少瑾!」他喊著她的名字。把她的耳垂含在了嘴裡。
周少瑾早已不知道身在何處。
她咦咦呀呀地回答著他。
細細的聲音如乳貓,抓住程池心癢癢的。
※※※
等到他們捯飭好了往汀香院去,廚房青菜已經倒掉過兩次了。
韞哥兒臉上掛著大大的淚珠,一面打著嗝。一面厭厭地吃著乳孃的奶。
被程池強拉過來的周少瑾哪裡還敢看郭老夫一眼,恨不得有個地縫讓她鑽下去。
郭老夫人強忍著笑意。地指了炕桌:「坐下來吃飯吧!」
程池鎮定自若地坐了下。
周少瑾卻如坐針氈。
韞哥兒更是如母子連心似的吐出乳孃的乳|頭大哭了起來。
周少瑾忙把韞哥兒接了過去,聲若蚊蠅地對郭老夫人和程池道:「我去給韞哥兒餵奶!」然後逃也似地往外走。
屋裡子卻傳來郭老夫人淡淡的聲音:「還好我孫子的口糧還在?」
什麼意思?
周少瑾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羞得一頭就鑽進了旁邊的耳房。
程池卻落落大方,好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似的,吩咐丫鬟們擺膳。
郭老夫人哈哈大笑起來。
周少瑾全身都熱氣騰騰的。
「你們恩恩愛愛的。我就放心了。」郭老地人用著比平時大一些的聲音道,「我這把年紀了,就盼著家宅安寧。子孫和睦,兒媳孝順了……你們這樣。很好,很好。家宅安寧,第一條就是夫妻恩愛……」
老人家說得風趣又真誠。
周少瑾臉上的潮|紅一點點的褪了下去。
程池道:「我明天一早要和章大人一起進宮見皇上,等會要去趟宋大人府第。再就是讓少瑾給我準備點藥材,宋老太爺這些日子一直守在堤上,可畢竟是已有了春秋的人,回來的時候好像就有點受不住了,我等會正好去瞧瞧老太爺。」
郭老夫人也是上了年紀的人,最能身同感受。聞言忙道:「要不要緊?請大夫看過了沒有?」
「雖然請了大夫,不過是鈴醫。」程池頗有些擔心地道,「怕是得請御醫看看才好。」
「那你快去。」郭老夫人催道,「我這邊還有些上好的天麻,到時候你也一併帶過去好了。」
周少瑾也顧不得害羞,喂完了韞哥兒之後,就幫著程池準備帶給宋老太爺的藥材。
程池拉了她的手道:「你看,娘看見我們這樣不是很高興嗎?我沒有說錯吧!」
周少瑾就趁機用拐了他一下,道:「反正你若是再這樣,我,我,我就和你各睡各的。」
程池看著她言不由衷地威脅著自己,忍俊不禁,抱著她又吻了半天。
旁邊服侍一個個都低著頭退了出去。
程池又捱了周少瑾兩記粉拳。
兩人打打鬧鬧了好一會才平息下來。
周少瑾遲疑道:「宋老太爺那裡,要不要我跟著你一起去。」
說起來,宋閣老幫了他們不少。
「你累不累?」程池知道周少瑾喜歡躲在家裡做些針線活、抄抄經書之類的事,壓根就沒有想到讓她出面應酬,道,「要是覺得累,就在家裡陪著韞哥兒睡一覺。宋閣老和我們家也算是通家之好了,我一個人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