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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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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蔣澤晨呆坐在**,表面沉鬱麻木,內心糾結而嘶吼,因為他在昨天——「生日」醉酒之後,竟然做了個春.夢!

——當然,春.夢什麼的不是蔣澤晨糾結的內容,男人嘛,只要年紀到了,很少有不會做春.夢的,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而令蔣澤晨難以置信的是,他昨晚春.夢的另一個參與者竟然是蔣澤涵!!

——尼瑪一定有什麼事情搞錯了!老子怎麼可能肖想蔣澤涵企圖跟他在**一起嘿咻嘿咻呢?!打蔣澤涵的主意,還不如讓他直接自殺死得更加痛快!老子到底是多恨自己才會做這種夢啊!在睜開眼睛的瞬間,蔣澤晨就對自己的人生充滿了絕望……

——你說,夢中的他怎麼可能這麼大膽,竟然沒有看到蔣澤涵那張臉後就痿掉呢……?

具體的夢境內容,蔣澤晨已經記不清楚了,夢境本來就是迷離的,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是顯得難以捉摸。*.但是雖然細節模糊了,蔣澤晨卻記得很清楚,那個跟他在**這樣那樣的傢伙肯定是蔣澤涵,而不是什麼其他的人。

醉宿後脹痛的大腦與慵懶痠軟的身體似乎將蔣澤晨帶回了上輩子——他已經太熟悉這樣酗酒又縱慾後的感覺了。

將手探進被子裡,摸了摸自己仍舊濡溼的內褲,蔣澤晨默默用另一隻手捂臉——他竟然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兩世為人,蔣澤晨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向。他不是什麼單純無知的人,上輩子的經歷讓他熟悉各種糜爛的場景,跟他一起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們中,也的確有更喜歡玩男孩子的型別,只不過蔣澤晨對於男人從來都不感興趣,他喜歡的是柔軟的妹子,無論是上床、調.情還是意.**,物件也總是異性——當然,將那些長得漂亮精緻的男孩子摟在懷裡接個吻什麼的,蔣澤晨倒也不會反感,只是沒有性.衝動罷了。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蔣澤晨發現自己也許竟然在肖想一個男人!

如果這個男人是別人還好,蔣家二少的節操早就碎掉了,離經叛道的事情他做的已經夠多,再多一件也毫無壓力,反正重來一輩子,他是打算怎麼舒心就怎麼過的——是的,如果真得喜歡,追求一個男人也不是蔣澤晨無法接受的事情,但是問題是,那個人尼瑪的為什麼竟然是蔣!澤!涵!啊!!

——一定有什麼地方搞錯了,他絕對不可能……或者不敢對蔣澤涵有什麼念頭的……難道是因為上輩子酒精和情.欲總是連體嬰兒,所以他早就習慣了在醉酒之後找個人來一個發,而昨晚來不成實戰於是就做了春.夢?至於春.夢物件,也許是因為醉酒前唯一在自己面前晃盪的人就是蔣澤涵,所以大腦就乾脆拿他來做模版了?蔣澤晨如此安慰著自己,試圖為自己找一個藉口,但是這種連小孩子都騙不了的藉口,根本無法說服蔣家二少那顆七上八下的忐忑的心。

無力地從**爬下來,找出新的內褲換上,蔣澤晨捏著那條讓他恨不得毀屍滅跡的內褲小心翼翼地溜去了洗手間,企圖在被其他人——主要是蔣澤涵——發現之前銷燬證據。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在蔣澤晨擰開水龍頭的一瞬間,從昨晚一直忐忑警惕到現在的蔣澤涵立即聽到了水流的聲音,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蔣澤晨的房門。

「小晨,醒了?」一如往常那樣語氣輕鬆而愉快地問候道,蔣澤涵的聲音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蔣澤晨嚇了一跳,僵硬地扭頭,尷尬地咧了咧嘴,「呃……嗯……是、是啊……」

「你在洗什麼東西?」皺了皺眉,毫不在意自己弟弟的不自然,蔣澤涵隨意地往水池裡看了一眼,立即笑得一臉曖昧,意味深長,「哦……」

這一聲千迴百轉的「哦」,讓蔣澤晨又是尷尬又是牙癢,心說「如果你知道這是老子想著你搞出來了,看你還敢不敢這麼笑!」嘴上卻試圖裝成滿不在乎的模樣,「哦什麼哦!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別告訴我你沒有過!」

「好了,哥哥知道,這很正常。.蔣澤涵輕笑著,捏了捏自家弟弟外厲內荏的臉頰,心照不宣地眨了眨眼睛,「精滿則溢,這說明我家小晨很健康。」

「…………」無力地抽了下嘴角,蔣澤晨扭頭繼續惡狠狠地搓著內褲,堅決不打算繼續這個極富有危險性的話題,而蔣澤涵也非常審時度勢地不再開口。

——自家粗心大意的弟弟竟然到了這份上還沒有發覺,蔣澤涵實在是內心深處慶幸不已。知道蔣澤晨還沒有做好準備,蔣澤涵並不想突然揭露一切,將弟弟嚇跑,也不想給他帶來什麼過多的負擔,所以,這樣的循序漸進才是最好的。

昨晚,蔣澤涵實在是太生氣了,生氣到幾乎衝昏了了頭腦,動作尺度已經完全超過了自己曾經規劃的淺嘗輒止,雖然極力剋制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可疑的痕跡,卻也幾乎只剩下最後一步沒有完成罷了。而途中,蔣澤涵明明白白地知道蔣澤晨睜開過眼睛,看到了他,雖然眼神仍舊迷離,神智也並非清醒,卻也足夠他將自己記在腦子裡了。

因為害怕蔣澤晨記住自己的臉,從而懷疑他,蔣澤涵特意在將痕跡收拾乾淨後留下了一條內褲,作為那是「一場春.夢」的證據。

如果蔣澤晨什麼都沒有記住,那便怎樣都無所謂了,而萬一他留下了關於他的印象,那麼未雨綢繆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甚至也許可以更進一步。

一來,蔣澤涵可以趁著蔣澤晨醉酒神志不清之時將一切推給夢境、推給蔣澤晨自己,撇清責任,二來……蔣澤涵也想要趁此機會加以暗示、讓蔣澤晨開始懷疑身為弟弟他會對自己的哥哥有什麼隱晦的心思,打破兄友弟恭的僵局。

——為了達到目的,蔣澤涵從來不憚使用任何的手段,而且他自認為對於蔣澤晨,他已經足夠手下留情的了。

盡人事、聽天命,蔣澤涵已經做了一切能夠引導蔣澤晨想偏的事情,至於對方能否如他所願,那便要看蔣澤晨自己了。所以,蔣澤涵一直是不安的,生怕這一次的衝動毀了自己想要循序漸進的腳步,而不得不用更為激烈的手段對付自己的弟弟。

——幸好,他的弟弟足夠遲鈍,對他……也足夠信任。蔣澤涵實在不知道這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只可惜,如果一旦無法捅破這層兄弟禁忌的薄紗,蔣澤涵便無法質問蔣澤晨那個從昨晚就一直折磨地他五內俱焚的問題。

——蔣澤晨為何會那樣熟於情.事?而他又如何得知蔣澤晨熟於情.事?

蔣澤涵不會蠢到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就義無返顧地跳下那個深坑,甩一個遍體鱗傷,就算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坑底的秘密。

——他一向都是能夠忍耐的,所以,這一次也同樣。

——早晚有一天,在他得償所願之後,他一定能夠知道這個秘密。而在此之前……便先放蔣澤晨這個小混蛋一馬吧。

——畢竟,蔣澤涵現在還只是蔣澤晨的哥哥,他沒有理由質問他,強迫他為自己管住下.半.身。

欣慰與慶幸逐漸消褪,不甘與懊惱重新侵襲了蔣澤涵的神經,讓他的雙眼顯得無比晦暗而銳利。被這樣的目光凝視著的蔣澤晨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僵硬,目前正處於心虛狀態中的他實在無法繼續頂住這樣巨大壓力無視掉自家大哥,終於懷著荊柯刺秦般的悲壯心情,關上了水龍頭,捏著溼嗒嗒的內褲轉過身,「……哥,怎麼了?一直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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