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奉上。
明天一更,因為幾個同學畢業前來家裡聚會,要忙一整天,週一兩更,週二去拍畢業照,一更,後面基本就徹底解放了,難為各位朋友忍受我一更這麼久,說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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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加百列帝國的貴族們基本分為三派,至少在美地奇城,這種分類方式很有效。」
康納•米克斯在墨菲斯的臨時府邸彎腰如同管家般說道,「第一是紅衣主教一系,梵蒂岡教廷的紅衣主教們所擁有的權勢相對拜占庭來說大了不是一星半點,如果沒有教皇永無謬論的絕對統治權,估計光是這群神棍就能把帝國鬧翻天,貴族之中有一系必然是攀附於掌管教區信仰的紅衣主教的。」
天色已晚,已經換上一身舒適衣物的墨菲斯坐在壁爐前,輕輕抿了一口美地奇城外布朗多莊園窖藏的葡萄酒,回問道:「另外呢?」
「領主一襲自然是另一個派系的代表,渴望戰爭,渴望擴充自己的領土,說實話每一位有實力的領主從來不會把所謂的神聖帝國君主放在眼裡——這裡可不是拜占庭,皇帝不是權利的絕對掌控者,而只是其中一位家底最殷實而出類拔萃的軍事家罷了。」
「就像是赫拉城的托爾伯爵?」
「您的理解很正確,一個不希望領土擴大的領主不是好領主,這句話同樣適用於任何君主或野心家,所以紅衣主教所代表的信仰權往往和領主有著不可調諧的衝突,兩者制衡,帝國才保持了現在的一個局面,或許是苦苦維持,但明面上還過得去。」
作為一位八百多歲的血族,在神聖加百列帝國紮根發展的康納自然對這個國家幾百年來的動態如數家珍——毀滅別人和被別人毀滅,勝者的喜悅易被沖淡,敗者的悲哀卻永世難忘。
「異端裁決所的位置呢?」
「這就是第三大勢力——拜占庭的宗教裁判所雖然職能和梵蒂岡異端裁決所近似,但是性質卻有所不同,宗教裁判所六芒星所代表的六位巨頭各司其職,審視著整個拜占庭的異端動向,但是卻並非直屬牧首權杖的持有者。」康納指了指東邊,那裡是梵蒂岡的方向,「可是梵蒂岡的教皇陛下卻直接擁有異端裁決所的全部生殺大權,不要以為他說的話紅衣主教都會照做,如果這樣教廷早就不會出現十二人制的紅衣主教議會了,權利的爭鬥永遠存在,裁決所和紅衣主教總是看不對眼的。」
墨菲斯揚了揚眉毛,他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按照之前的理解,領主和宗教的衝突是不變的第一位,可他卻不知其內部竟然也有著如此激烈的爭鬥。
不過如此也好,墨菲斯將自己剛剛執行完畢的一系列計劃進行梳理後發現,其實這樣反倒更有益於自己的後續安排。
「紅衣主教一系的貴族打入黑名單,領主方面的安排繼續,異端裁決所能不能牽一根線?」
說完這話墨菲斯倒也覺得無奈——問一個吸血鬼能否找到身處異端裁決所的熟人,這話也就他能問得出來。
哪知康納竟然在思索片刻過後微微點頭,道:「家族的棋子並非完全處於掌控之內,但是有些散棋卻能在自己並不知情的情況下有利用價值,恰巧您的需要米克斯家族還能做到一二,至於滿意與否,我無法做出承諾。」
「已經很不錯了。」
墨菲斯點頭,手指輕輕撫著那柄權杖,示意康納可以退下,後者立即沒有任何廢話的離開了客廳。
「為什麼在衝刺之前提醒我不能刺它的喉嚨而必須是右眼?」
墨菲斯回頭問向了毫無存在感卻一直如雕像般站在身後的康普頓,後者的目光依舊呆滯,毫無停頓的給出了一串答案——「你的短劍長度不夠在擊中喉嚨後造成致命傷口,衝刺速度和衝刺距離都達不到對其造成重創的標準,而那頭熊的臂長足夠在你攻擊它喉嚨的時候將你和馬匹籠罩在沒有死角的攻擊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