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這下子可有些受不了,從鼻孔裡哼了一聲道:「你有什麼了不起,哼……」
陳霖緩緩轉過身來,語冷如冰的道:「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話要問你!」
陳霖不由在心中忖道:「好一個不講理的姑娘,既然有話問人,還擺出這副面目,如果你是個男人,現在我就教訓教訓你!」但這白衣女子,確實生得太美,這種美,是一種不同凡俗的高潔的美,清心悅目的美,在互相望了幾眼之後,他的心又不禁怦然而動,但表面上仍然是一副冷漠至極的神色,道:「你問吧!」白衣少女粉面一緊,像是受了委屈般的道:「你來到這血池之畔的生死坪多久了?」
陳霖不禁劍眉一揚,不知對方問這話的用意何在,當即反問道:「姑娘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你別管是什麼意思,你只據實回答我就是!」
「如果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呢?」
白衣少女,粉面一寒,柳眉一豎,杏眼睜得大大的,狠狠的盯了陳霖一眼,櫻唇半啟,好半晌才語音帶嗔的道:「你非回答不可!」
陳霖頓被弄得啼笑皆非,無可奈何的道:「在下的行蹤,沒有告訴姑娘的必要吧?」
「我不管你的行蹤去跡,我只問你到這兒多少時間了?」「難道我非要告訴你不可?」
白衣少女面上微微一紅,銀牙一咬道:「你非回答不可!」「如果不呢?」「這卻由不得你!」
陳霖不由仰天一陣哈哈狂笑,笑聲高吭入雲,如九天鶴唳,清越嘹亮,引得四山迴音不絕,白衣少女粉面倏寒,嬌斥一聲道:「你笑個什麼勁?」「姑娘說話未免太自負了!」
「哼!你以為我收拾不了你?」
「收拾,哈哈哈哈!在下沒有閒空奉陪,對不起!」說完掉頭就走,方走得四五步,眼前白影一晃,那白衣少女橫攔身前,怒目而視。
白衣少女,這一發了嬌嗔,似乎別有一番動人風韻,陳霖心裡又不由一動,忖道:「像這種蠻橫的女子,確實罕見,硬纏住一個男子胡鬧,不知安的是什麼心?」不由變色相問道:「姑娘這算是什麼意思?」
「你到底答是不答我的問話?」
陳霖正待發作,忽想對方是個女的,忍點氣算了,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正待……白衣少女怒斥一聲:「少狂!」玉掌揚處,一股強猛勁氣,呼呼有聲,卷向陳霖。
陳霖可實在估不到對方竟會真的出手,不由怔得一怔,這一怔之間,掌風已告及體,忙一沉丹田真氣,硬接來掌,「波!」的一聲,被震得身形連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