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養父很愛他,因為養父每次看到他都會笑得很開心,「你知道嗎,我的那個養父是一個不太愛笑的男人,但他每次看到我,都會給我一個最大的微笑,所以家裡的傭人,沒有一個敢對我敬的,因為他們都知道我是養父最寵愛的孩子。」木蕭用了一個最字。
「什麼叫作‘最’?」小草觀察到木蕭在說這個字的時候,眼裡閃過不一樣的色彩,相信這個最字,絕對不會是很好的意思。
「呵呵,這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原來我的養父曾經領養過很多小孩,但我是最受寵愛的一個,所以大家都認為我會留到最後,事實是,我的確是留到了最後。」因為他才是那個最大的贏家。
「你想知道我養父以前養的孩子都去哪裡嗎?」木蕭看著小草,想要引她*一個黑暗的世界當中。小草感覺到了,所以她堅定地搖頭,她不想要知道,可木蕭並沒有如她的意,繼續著自己的話題,自己的回憶。「因為我聽到了傭人的話外意思,然後就問在我之前,養父是不是曾經還養過其他的孩子。傭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之後,就再也沒有肯說下去了。」
小草懂,因為在大戶人家做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多嘴多舌,丟工作還是輕的,要是給什麼不得了的人物做事情,比較說像木蕭這種具有黑道背景的男人做事的話。萬一聽了什麼不該聽的話,然後把這些話傳了出去,那絕對不是丟工作的小事兒,而是會發展成為丟命的大事。
「雖然他後來沒有再說下去,但卻把我的好奇心都勾了出來。我是一個得不到答案不肯罷休的孩子,反正養父從來都沒有限制過我在大房裡的自由,所以我自己去找答案。」其實當時的他很可笑,他以為自己之前的那些孩子都是因為最後沒有得到養父的喜愛,所以才會沒有繼續在這個家裡
。
那時的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之前的那些孩子都不見了,還有自己的出現都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小草有些明白,為什麼之前的孩子都不見了,木蕭才會出現在那座大房子裡,木蕭只是一個替補,因為上一個沒了,所以才要下一個,而木蕭就成了下一個。那時的木蕭想不到這個可能也屬正常,她現在是一個成年人的思想,再加上木蕭的一些表現,很容易猜到事情的真相。
「我找遍了大房子的每一個腳落,果然在一個小小的倉庫裡找好一些小孩子的照片,那些小哥哥、小姐姐都長得很漂亮,笑容甜極了。我很快就發現了養父收養小孩子的標準。那就是一定要長得漂亮,而且笑起來甜。於是我每天都給養父自己最燦爛的笑容,也正因為這樣,養父是真的越來越‘喜歡’我了。」木蕭想到自己當時的心情,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
「養父會抱著我,看電視,然後一邊摸我的頭,一邊說,寶貝,你長得真漂亮!」木蕭想到養父的眼光,身體顫了一下,那是他永遠都擺脫不掉的惡夢。那不是一個父親看著自己兒子的表情,那是一頭惡狼看到小綿羊時才會露出來的笑。
「你沒去追究,那些孩子到底去了哪裡?」小草問,不該去追究這個嗎?
「呵呵,小嫩草,我認為我有心思都追究他們為什麼會離開嗎?」
小草沉默了,因為她知道,木蕭不會。就是因為他之前的那些小哥哥、小姐姐不見了,才會有後來的木蕭。木蕭小小的心裡自然是希望這些永遠都消失,然後他是養父唯一最疼愛的孩子。木蕭不需要知道之前的那些孩子去了哪裡,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怎麼可能更好的留在那個家裡就可以了。
「有一天,養父摸著我的頭,說,寶貝你長大了,爹地帶你去見一些人吧,他們都是爹地最好的朋友,也是你的叔叔伯伯噢。」
小草也跟著抖了一下,一隻小羊養肥,到了是該宰殺的時候了。原來那個男人留下木蕭的原因是為了把木蕭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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