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原因,小草一直在剋制著自己,儘量把木蕭當成一個過客,大街上隨便遇到的一個路人甲。。當他說完之後,也就該到了曲終於人散的時間。可一旦她抱了木蕭,那麼就等於她把自己給推入了無邊的地獄。
「小嫩草,你知道嗎,在我殺了那個死男人後,我開心地想要放聲大笑。因為我把他千言百計得到的一切,都弄到了死,他苦心了一輩子的東西,都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忙了半天在幫我做嫁衣。」木蕭明明在笑,可小草似乎聽到木蕭的心在哭泣。如此不堪的過去,有幾個男人能夠坦然面對。
「他死了之後,你該解放了吧。」緣起緣滅都是因為那個男人,既然男人都死了,那麼木蕭的災難算是過去了吧。
「錯了小嫩草,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要是事情真的這麼容易過去的話,他就不用活得那麼辛苦,直到現在變成了如今這個木蕭。「我以為男人死了之後,他的一切就都是屬於我的。誰知道那個死老頭,竟然給我留了一手。他死後,他委託的律師告訴我,死男人曾經留下過一份遺囑,要是他意外死亡的話,就將他所有的財產都交給福利。哼,死後想博個美名,就能洗涮他活著的時的罪惡了嗎?」木蕭對養父的這個舉動嗤之以鼻。
「就因為他的這一手,我將再次變成那個一無所有的小乞丐,不過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就在我考慮在怎麼辦時,我看到了那個律師看我時的眼神,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麼眼神嗎?」世界完全變態了,人們只能跟著墮落,否則是無法繼續生存下去的。
「他。。。」小草知道一旦木蕭問出這個問題,絕不會有什麼好的答案。木蕭那時遇到的最多的應該就是有一些特殊癖好的男人,比較說戀童癖,同情戀已經算不上什麼稀奇的事情了。
「沒錯,他跟以前那些上過我的男人一樣,用滿是**的眼睛看著我。他以為我不懂,但我心裡清楚得跟鏡子一樣。很好,既然我這具身體還有用,那麼我就繼續利用它。」死老頭都能用他的身體,他更有權力使用自己的身體,「我把自己送給了那個律師,律師順利地幫我把死男人的遺囑給改了過來,死男人的千百萬身家,全歸了我一個人。。」木蕭暢開雙手,似乎擁抱了整個世界一樣。
「但你不會放過那個律師的。」小草吶吶地說,木蕭向來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他可以把那個養父給殺了,也完全有可能把那個無良律師也給殺了。
「沒錯,在我殺了養父之後,那個律師是第二個被我殺死的人,怎麼樣,我可怕嗎?年僅十歲的我,手上就沾了兩個人的鮮血,時至今日,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雙手上有曾經有過多少人的血。」木蕭看著自己的手,他從來都不會害怕自己的手,因為每一個人的血,就說明他事業更上了一層樓。這些鮮血都是他拼搏後留下的證明。
「我回到了我原來的那個地方,那個又髒又臭,沒有半點生存下去的環境裡。我把屬於那條街的人都集結在了一起。」本來那時就有不少組了幫,只不過是小幫,會做一些小偷小摸、敲詐勒索的事情。可他把這些分散的人都集攏了在一起,用自己的實力掙得了老大的位置。跟在那個死男人的身邊,唯一學會的就是變得比較耐打,既然是幾個孩子跟他打,都未必能打得過他。
這是他成立黑幫的第一步
!
「你是讓那些人幫你把律師給殺了?」不管是誰出的手,但律師的死,木蕭絕對逃脫不了關係。
「沒錯,怪就怪那個律師太輕敵,以為我只是一個孩子,一隻他手上的玩偶。他自以為可以*控我,利用我的存在奪得那個死男人的一切。」其實律師說要幫他,實則只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另一種手段罷了,不過那個想得美,想要利用他,那麼律師的結果只能跟死男人一樣,死!
小草聽明白了,在律師出現之後,木蕭也沒有奪得真正的自由。律師把木蕭當成了發洩的物件,並利用他是養父的養子的身份,想要吞了屬於木蕭養父的錢財。這個社會,果然到底都存在著人渣,要了木蕭的人之後,還想讓木蕭一無所有,完全不考慮那時的小木蕭沒了這筆錢,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個社會上活下來。
「所以,最後他也死了,我讓我的兄弟在他的車子上做了一些手腳。。他以為我的兄弟是乞丐,就打了我的兄弟一頓,以為我兄弟是沒見過世面,看上了他的車。當他自信地開啟車門,發動引型時,‘呯’的一聲,車子暴炸了,那個律師直到死的那一秒都沒有明白,他的死完全只是因為他認為的一隻玩偶做出來的。」
小草不知道木蕭是怎麼面對這一切的,要是換作她的話,不是在這種變態的環境當中爆發,就是默默地死去,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木蕭做得很好,在面對這麼多的困難之後,還是堅強地活下來了,並且活得很精彩,現在的木蕭已經成為一個沒人敢小看的人物了。
「不過,敗類卻不止這麼幾個人物,律師死後,死男人公司裡的人想著辦法要把我從那個位置上拉上來,你知道我後來是怎麼做的嗎?」木蕭覺得自己不過是從一個廉價的妓男變成了一個高階的妓男而已,之前陪睡,得了一身傷之外,什麼都沒有剩下,後來他得到了一筆筆的大生意,就是因為這些大生意,使得那些男人都閉上了嘴,他才牢牢坐穩總裁的位置!
小草忍不住捂住了木蕭的嘴,她不想再聽了,木蕭的過去不是她所能承受的。這也不該是她要承受的,「夠了,木蕭,我不想去追究,為什麼你要跟我說這些,但請你別說了,你這只是再一次地傷害了自己。」以前都是別人傷了木蕭,今天卻是木蕭自己把傷品都挖了開來,把血淋淋的傷口攤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