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你對自己何其的殘忍,你剛才說了那麼多傷害自己的話,為的只是讓我離開沐家的五個男人。。我告訴你,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你的過去,不是我造成的,我沒有必要為了你受過的苦,讓自己放開最愛的手。要是你想用這一招讓我屈服的話,那麼我會告訴你,你打錯了算盤!
「哈哈哈哈,都說植物分成了草質莖,木質莖。小草是最柔軟的,一掐就會斷,可沒人知道它是因為沒有心,所以和容易斷。可它不會死,當明年春天一來到,它活得比誰都好。多麼殘忍的小嫩草啊,在不知不覺中還會劃別人一道傷口。」木蕭的目光變得冷淡無比,這顆小嫩草真不好對付,到這種地步了,他還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木蕭,快點放我出去,你想要耍的手段,都已經玩過了。」她必須快點回去,也許這個時候沐冷已經回到了度假屋當中,發現她已經不在了。不行,不可以,她答應過沐冷一定會在度假屋裡等著他回來的!
小草想要走,但木蕭偏偏不肯讓小草離開。木蕭站起來身來,往外走,小草就想跟著出去,但木蕭把小草甩在了**之後,就一走了之了。小草衝到門前,想要把門開啟,但門被鎖上了,「木蕭,你沒有權力這麼做,快點把我放出去!」小草明知道不論自己說了什麼都是徒勞,但她還是想試一試
。
一次次用力地拍打著門,可回應她的只有一室的空寂,和自己手掌拍在門上的聲音,「木蕭放我出去。。。。冷他會擔心的。。。」小草癱坐了一下,為什麼木蕭不讓她守住自己和沐冷的約定,她答應過要等沐冷回來的。。。
其實木蕭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他就貼在門面上。聽著小草在裡面的哭聲,讓他放她出去。木蕭的手拽成了拳頭,為什麼,為什麼世上所有好的東西都屬於沐家五個男人,而他只能在醜陋的人性當中苦苦求生存。為什麼沐家不要他,把他丟掉,可沐家的五個男人倒是在無限的光環下長大。
就連小嫩草,也只選擇沐家的五個男人!
哼,等著吧,所有屬於沐家五個男人的一切,他都會搶回來,沐家的財產,小嫩草,一切的一切,只因這些都是沐家五個男人欠他的,是他該得到的。。
木蕭走進了另一間房,房裡住著除了小草以外第二個女人。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就像是水做的一樣,特別是當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木蕭時,裡面水隨便都會溢位來一樣。「蕭。。。」
「你說的辦法沒有用!」木蕭提起手就甩了女人一個巴掌,「別忘了,我留你下來是為了什麼,要是你說的辦法再沒有用的話,我一定會把你從這裡趕出去!」
趙晴捂著自己的臉,哀痛地看著木蕭,「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你要折磨她,折磨我,還折磨你自己。不管邊小草喜歡誰、愛上誰,都是她的自由。她能不能跟沐家的五個男人在一起,也是她的事,為什麼想拆開邊小草和沐家的五個男人!」趙晴明明心裡有了答案,但她不願意相信。木蕭寧願要一個邊小草,也不願意正眼看她一眼。
自從見到木蕭之後,她和每一個女人都一樣,愛上了這個邪魅無比、冷情冷然的男人,他渾身都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讓她深深的迷醉了。在這個*的世界裡,上啊床只是正常的享受,但她一直堅守著,她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碰到一個自己十分愛的男人,然後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
真的被她遇到了,那個人就是木蕭。木蕭花邊新聞很多,但誰也沒有跟木蕭有過更近一步的接觸。她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個,她以為這是因為木蕭也是有點喜歡她的,直到後來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每次跟木蕭在一起,木蕭都會變得十分的紳士,會帶著淡淡的笑意,誇她的眼睛真漂亮
。當木蕭這麼說之後,她開始注重起這雙吸引了木蕭的眼睛,當她說想要整容,把眼睛弄更大一點時。她看到木蕭的眼神變了,用一直極為冷淡的眼光看著她,似乎就像是從此以後都看不到她一樣。
為這個發現,她心慌了,她連忙發現了問題了的存在,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她對自己的眼睛很滿意。不會做任何改變,木蕭才繼續有了笑容。從那個時候起,她知道自己吸引了木蕭的,就是這雙眼睛。
前天晚上,木蕭突然打電話給她,說想她了,讓她來到這座屋子。她以為會是自己美好的開始,後來才知道那只是美夢醒來的黎明一刻。。她才進門,木蕭就緊緊地把她給抱住了,腰間抵著的是木蕭灼熱的**,那一刻她是開心自豪的,她終於勾起了木蕭對她的**。
可木蕭抱著她半天,都沒有動靜,直到最後,**竟然低下了頭。。。這讓她大受打擊,不是明白為什麼前一刻還急不可耐,下一秒就變得冷漠無比了。
這時,在木蕭的房間裡傳出男女歡愛時的聲音。但木蕭明明就在自己的眼神啊,難道是木蕭在看*,一時激動所以才把她給叫了過來?
就在趙晴疑惑不已的時候,*裡的男主柔情似水地叫著女主的名字,「小嫩草,我最愛的小嫩草。。。」女人受不住的*著,彷彿下一秒就會完全被男人的**所吞噬,一直向男人求饒,男人並沒有因為這樣而放過女人,只是更狂猛地要著女人。
「小嫩草。。。」這個名字,趙晴是多麼的熟悉啊,她簡直是這幾天的風雲人物,所以女性想要攻擊的物件。不管是沐家的五個少爺還是簡總或者是眼前的木蕭,都曾表現出對她有感覺。她就是邊小草,而沐家的男人喜歡叫她小嫩草。
要是主角真是沐家的少爺的話,那麼房間裡絕對不可能在放*。木蕭笑著看她,「要進去看看嗎?」趙晴明知道自己這時候該搖頭的,她該果斷地從那個地方逃開的,但她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腳。她的腳不受控制地向房間裡走去,她看到一個好大的音響,那麼就是說,她所聽到的一切是木蕭在沐家少爺那兒裝了窺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