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同學,我改變主意了!」古楓那雄渾有力卻又不失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油菜的心裡狂顫個不停,腦袋也「轟」的一下全亂了!
改變了主意?
改變了什麼主意?
他,他,他想幹什麼?
油菜心神慌亂成一片,再也不復往日里的沉穩篤定,尤其是古楓的一雙大手從她寬寬的衣服下襬順著她光潔柔軟的小腹一路撫措上去,最終落到她的挺俏的雙峰上的時候,她的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主心骨似的酥麻!
「古楓君,你要,你要,做什麼?」油菜想用力掙扎,可是全身上下卻使不出一點力氣,她想用力的呼喊,偏偏聲音卻低若蚊鳴。
她的雙手伸到自己的胸前,原本是想把衣服下紋胸上那雙大手給隔開的,可事以願為,使不出力氣來的雙手反而彷彿是敷蓋到他的大手上,起著推波助瀾欲蓋彌彰的作用。
「我想把咱們昨晚沒有做完的事情給做完了!」古楓很認真,很激動,很邪惡的咬著她的耳根說。
那帶著熱氣的呼吸,那帶著磁性的聲音,彷彿具有魔力似的穿過她的耳膜長驅直入,鑽進她的內心,散出一股股無法抗拒的詛語,使她心跳加,手腳哆嗦,身子卻不斷的軟,沉。
「不要,不要這樣!」油菜聲音虛弱的好似蚊鳴,她的理智在不停的告訴她,不要放棄抵抗,絕不能讓他得逞,可是另一個聲音卻在不停的告誡她,不要出聲,不要呼喊,不要讓外面的親人知道此刻正生的一幕。
害怕,緊張,矛盾,刺激,惶恐,羞恥,難過,不安各種各樣的因素交織在油菜的心頭,天人交戰,然而那雙肆意揉揑她敏感酥胸的大手卻使她的身體在不停的升溫。
古楓緊貼著她瑟瑟顫顫山巒起伏的身體,感覺她正在無力的下滑,雙手一扳,這就把她的身體給轉了過來,沒有半分猶柔,他的嘴唇就帶著豪邁,粗暴,執著貼到了油菜粉紅欲滴的唇瓣上。
被他一吻上,油菜的腦袋便轟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殘存的一絲理智促使著她作出最後的掙扎與抗拒,貝齒緊緊的咬著,始終不讓他的舌頭得逞,可是這個惡魔似的流氓,不但用口舌之威,還逞手足之慾,一隻大手在她光滑的肩背上找到了紋胸扣,只是輕輕的一彈,她就感覺自己胸前的束縛鬆了,然後一隻帶著熱氣的手掌就撫了上來,這還不單隻,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她短短的裙襬上爬了上來,直入有幽深之地
「嗚」油菜忍不住一聲低呼,貝齒輕張開來,古楓的舌頭立即趁隙長驅而入,糾纏起她的丁香小舌。
淪陷了淪陷了,油菜雖然還不自知,但她的身體已經一步一步的開始向敵人投降,她那僅僅剩下的一點意識,也在古楓激烈的熱吻及邪惡的手指之下崩潰瓦解,消失於無形。
古楓的一隻手很快就摸到內褲的邊緣,順勢往下三扯兩扯,內褲連同褲襪就落到了雙腿間,兩條雪白誘人美腿也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
當古楓猛地再次將她轉過身,並把她的上半身緊壓得貼到辦公桌上的時候,油菜終於意識到要生什麼了,她開始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起來,然而古楓壓在她背上的那隻手卻穩如泰山一般,任由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擺脫。
昨天,油菜確實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也心甘情願的接受古楓的摧殘,可是今天,她卻是真的不願意,尤其還是當著一班親人的面。
油菜從來不信命,也不認命,她只相信自己,她知道什麼辦法能阻止古楓的惡行,那就是放聲喊叫,可是她不敢,她的顧慮太多太多,如果讓親人們看到這一幕,她以後怎麼做人,如果讓親人們看到這一幕,古楓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非得葬身在這強記裡頭!
讓古楓死,不但二舅痛快,自己也得償所願,可是他真的死了,大舅的病誰來治呢?事前古楓已經說得很清楚,這個病,必須得進行七八次的治療才會有效,現在僅僅是第一次,而且開始還不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