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後,衡量輕重得失,油菜僅僅只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認命,到了此時候刻,她不想也不成了!想通了,油菜就軟軟的趴在桌面上,完完全全的放棄了抵抗,深吸一口氣,緊緊的咬住牙關!
「啊」一聲慘呼從油菜的齒間洩露出來,儘管她已經做足了心理與生理的準備,可是當這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襲來的時候,她還是無法自控的慘叫出聲。
在外面聽得這個聲音的一班麻由家族的人也不免愣了愣,疑惑的看向裡間那扇緊閉的房門,想要探問個究竟,卻不免響起剛才油菜的交待,趕緊的屏攝心神,再一次把注意力集中的自己負責的銀針上。
沒有前奏的第一次,油菜真的痛極了,昨晚那個還未曾痊癒的傷口,被又一次重新撕開,而且明顯要比昨晚大了一倍有餘,痛楚可想而知,油菜想哭又想喊叫,可是她卻把手咬進嘴裡,拼命的強忍著,生怕被別人現。
「油菜同學,終於如你所願了!」後背那惡魔似的傢伙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
古楓佔有了油菜的身體,肚皮緊緊貼在那微涼雪白而又豐碩的翹臀上,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卻不再有其它動作了。
聽他的語氣,好像是自己求著他要她似的,油採憤恨的回過頭來,眼中掛滿淚水,剛要張嘴,古楓卻探上身來,一手摁著她靈秀的腦袋,再一次吻住了她,把她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深吻,在油菜無法擺脫的情況下不情不願的纏綿著,同時,古楓的本也那那份乾涸與生澀中緩緩動作起來。
火辣辣的痛楚一點一點的從油菜身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從未有過的快感,漸漸地,油菜有種輕飄飄的,猶如騰雲駕霧,渾身舒泰,全身上下無一個細胞都在呼吸,都在愉悅的感覺
不知道什麼時候,油菜離開了辦公桌,雙腳分開的躺坐到那張大班椅上,而古楓就站在她身前,緊摟著她的身體,和她再一次親吻起來,而她身下的快感卻始終未停。
油菜被他吻得透不過氣,心臟無比激烈的跳動著,彷彿下一刻就會缺氧死去,可是她沒有閃躲開去,反而更是使勁的吮吸古楓的唇舌,因為她怕自己一放開,喊叫的聲音就會從嘴裡冒出來,所以她的雙手和雙腳都緊緊的纏在他的身上
古楓離開油菜身體的時候,油菜感覺自己死了一回,靈與欲卻是分開,靈魂下了地獄感覺罪惡無邊,身體卻上了天堂欲仙欲死。
油菜雙眼無神渾身疲軟的躺坐在大班椅上,潮後的餘紅還掛在臉上,起伏不定的胸部與急促的喘息透露著激盪的漣漪還未散盡。
古楓看著她那仍然大大的開著,無力回收的雙腿,中間一片狼藉泥濘,心裡多少生出些不忍,如果是丁寒涵,或是彭靚佩,再或是蘇曼兒,他就可能去端盤熱水,弄塊毛巾來給她擦洗下了。
不過對油菜,他沒有這個心思。
關係,不管是強迫還是自願,都已經生了,但這並不意味著兩人就因此改變了什麼!
古大官人只是覺得昨晚用那個手指,實在是不夠厚道,所以今天有意彌補一下彼此的缺憾而已。
吃乾了雖然沒抹淨,不過古楓覺得自己該走了,也許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做強姦犯,多少有點內疚,怎麼地也該哄哄她,於是就湊上來摸摸她還是滾燙紅的俏臉道:「嗯,小妞,終於如你所願了,這下你該滿意了!」
這種話,說了,還不如不說的好!
油菜迷茫又空洞的眼神看了古楓一眼,說不清是憤恨還是羞恥,又或是別的什麼。
「女人的問題女人辦,清理善後這種事情爺是不做的,你自己看著整,爺走了!」古楓說完這就轉身,此時不走,難道還留下來開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