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含笑笑得花枝亂顫,「莫言公子,對於我的花粉你是不是也很無奈呢?我千里含笑只要一點點計策就可以讓你們頭疼許久了!」
向天高悲憤的看著含笑,指著站在鐵籠一角的含笑,「原來、原來是你!是你殺了我夫人!」
宣明飛攔住向天高,「向使者!」向天高看了看宣明飛,無奈的低下頭。宣明飛說道:「此事還是有待查明!」
「什麼有待查明?連她都承認了,你還說有待查明?」青陽從遠處緩緩走來,「莫不是宣盟主有什麼別的事還要請我師妹幫忙不成?」話到最後已有幾分厲色。
含笑哈哈大笑,更加嫵媚,「青陽先生有所不知,這蓮花琴可是宣盟主的心頭肉呢!」
「妖女!莫要胡言亂語!」宣明飛厲聲呵斥,指著鐵籠裡的畫扇,「這個女子自出江湖以來就風波不斷,又不知在哪裡得來蓮花琴,傷人於無形。近來想必大家都知道北
玄已經對東元動兵了,戰事四起。而江湖卻傳出白髮女子定會為皇后一說,雲畫扇,不就是白髮女子嗎?大家就不覺得蹊蹺嗎?生出這樣的是非,我們雖為武林中人,卻也希望四海昇平,這個女子就是禍根!說不準那白髮為後的說法也是她傳出的謠言!」
「誰說是謠言?」一個男子的聲音高高的在眾人之間響起,大家向身後看去,畫扇也抬頭看去。人群之中出現一位男子,素衣上繡著絲竹,眼神中全是智慧和洞悉一切的瞭然。畫扇摸著腰身裡的那把摺扇,原來是他!
男子走上擂臺,沒有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直接走到鐵籠前,看著端坐在那裡抱著蓮花琴的畫扇,輕輕的問了句:「畫扇姑娘可還記得在下?」
畫扇看著他那沉著的氣質,心中有一份安然,「寧、流、沙!」
寧流沙微微一笑,轉過身看到大家尊崇的目光,「我寧流沙說過的宿命,怎麼會是謠言?」
「什麼?逆流沙告知的宿命?」宣明飛大驚。
長孫玲瓏微微一笑,搖著羽扇,「知命寧流沙告知的宿命可是沒人能否定的!流沙公子,好久不見!」
寧流沙對長孫玲瓏微微一笑,又看了看眾人,「今日大家在此一聚,無非就是為了這些江湖俗事,不如我寧流沙說句話,大家看可否?」
眾人默然,寧流沙微微一笑,「不管是為了向夫人的死,還是為了蓮花琴和江山訣,或是為了後位一說,總之大家都是圍繞著一個女子——雲畫扇!關於向夫人的死,千里含笑承認是她所為……」
「誒?」含笑打斷了寧流沙的話,「我可沒說是我孤鷹教的事,我只是說那花粉可喜歡?呵呵!」
寧流沙沒有理會含笑,繼續說道:「不管是什麼,都是剪不斷理還亂的事,但都和雲畫扇有關,既然如此我們不如來定個規矩!」
眾人看著寧流沙,眼神中全是疑惑。若初眼神中更有擔心,寧流沙到底是哪一夥的?畫扇沒有理會寧流沙的話,總之都是自己脫不了關係的。
寧流沙說道:「加之今年宣盟主年事已高,幾年前便有退位之意,我們江湖中人不能總是讓盟主操勞。不如我們就已武定輸贏,雲畫扇、蓮花琴、盟主之位,三者得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