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聽了明月的話,心中一陣顫抖,寧可這樣委屈也不願意和我說嗎?東籬好像聽見心碎的聲音,背在背後的手緊緊地握成拳。東籬利落決絕的轉過身,眼中一片悲痛。東籬緩緩地邁步,每一步彷彿都沉重的如巨石一般。川庭站在內殿的門口,看著有些落寞的東籬,輕輕的叫了聲,「王上……」
東籬走到殿門口,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傳寡人王旨——」
川庭和一眾人等連忙跪在地上。明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一切都不關她的事。沉靜而安定的氣質一覽無遺,那張如冰雪般純淨的面孔彷彿蒙上了久違的寒霜。該來的終究會來,不是
嗎?
東籬激勵的控制隱忍著自己的情緒,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王后歐陽明月德行有失,即日起禁足於碧雪宮,不經傳召不得面見,不經王旨任何人不得探視!」
碧雪宮內一片安靜,沒有一絲聲音。麗妃的唇邊露出一個隱秘微笑,雖然還差得很多,但至此一步已經夠了。川庭一聲不吭的跪在地上,額頭有了細密的汗珠。殿內靜悄悄的,沒有人做聲。明月輕輕地冷笑了一下,明月看著東籬的背影緩慢而端莊的走上前,躬身向東籬行禮,只是背對著明月的東籬無法看到。明月的聲音有些細微的顫抖,卻充滿了堅定。「臣妾領旨,謝恩!」
東籬想要回頭,卻終究還是停住了。川庭站起身喊道,「遵吾王旨意,除碧雪宮外閒雜人等立刻離開!不得王旨不得探視。」令文鳶首先帶著自己宮裡的人走出了碧雪宮,還不忘走到明月身邊瞪了明月一眼。玉婷攙扶起麗妃,小心翼翼的侍奉著麗妃走出碧雪宮門,外面依舊下著雪,只是今天的雪異常冰冷,風有些大。麗妃走到碧雪宮門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碧雪宮的大門和牌匾。玉婷看了看碧雪宮,又看了看麗妃,「娘娘,怎麼了?」麗妃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個詭異而不屑的笑意。
東籬站在殿門口,殿內空蕩蕩的只剩下東籬和跪在地上的明月。東籬望著殿外的大學,背影有些孤單和落寞,東籬握了握拳,「明月,你還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明月笑容慘淡,「把這宮殿的名字改了吧!」
東籬轉過頭看著明月,依然是那張自己愛盡了的清冷的容貌,只是全然是不解的心情。「碧雪宮?」
明月點了點頭,「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東籬轉身拂袖而去,只留下那一股清冷的白玉蘭花香,夾雜著這個季節裡最寒冷的雪花。明月仰望著天空,那天空被白茫茫的雪覆蓋,沒有盡頭。
阿夭走進明月,「王后娘娘……」聲音哽咽。
明月衝著天空微微一笑,清泉般的雙眸裡全是水光,「就叫碧海宮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