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陸仰沒有再等其他人,第一個踏入了斬妖塔。
呼吸之間,陸仰便出現在了斬妖塔三層之中。
略微思索了一下,陸仰心中便有了計劃!
這麼多人進入斬妖塔,躲是躲不掉的,倒不如趁著其他人還沒進來,先以最快的速度擊殺一隻七品妖魔,形成一片相對安全的區域容身。
而且,在於其他人交手之前,陸仰也必須要先驗證一下,自己如今實力究竟提升了多少,如此才能決定,下一步該如何動手。
當然,也是因為如今陸仰實力提升了許多,有自信輕鬆擊殺尋常的七品妖魔,才敢做出這樣的計劃來。
隨意挑了一個方向,陸仰大步前行,沒走多遠,便見到了一隻鬣狗修成的妖魔。
眼皮微微一跳,陸仰甚至沒有從背上取下方天畫戟,遠遠一步踏出,便徑直向著那鬣狗衝了過去。
「嗚嗚!」
俯下身,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聲,那鬣狗頓時迎著陸仰撲擊而來。
有心測試一下不滅之軀的強度,這一次陸仰卻是不避不讓,狠狠一拳向著鬣狗的獠牙砸了過去。
轟!
一剎那間,陸仰的拳頭便狠狠砸在了那鬣狗的獠牙之上,只聽得喀嚓一聲,那鋒利如刀的獠牙,竟然便這麼硬生生被陸仰一拳砸斷!
而陸仰的拳頭卻僅僅只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破了一層皮。
甚至根本沒有對對方說話的機會,身形一晃,陸仰便再次向著那鬣狗殺去,也不用兵刃,就這麼一拳接一拳的向著對方砸去。
拳拳到肉!
踏入鍛體七重天,陸仰一拳轟出,便有七千斤的力道,如此恐怖的巨力,再加上不滅之軀的特性,面對這種尋常的七品妖魔,簡直就是吊打!
短短不過百息的時間,那鬣狗便被打的哀嚎不止,癱軟在地上,一身的骨頭,幾乎都被陸仰打斷了。
它怎麼也無法想象,明明最弱的武夫,為何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肉身之力,滿眼全是絕望!
「太弱了!」
將那鬣狗抓起來,陸仰搖了搖頭,手掌猛然用力,直接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相比於之前遇到的蛇妖與鼠王,這鬣狗雖然同為七品,可實力上卻差了太多,根本沒有給陸仰造成任何威脅,便被活活打死了。
如今,陸仰對於自己的實力,才有了一個更為直觀的認知。
除了一些特殊的妖魔外,正常的七品妖魔已經很難對自己形成什麼威脅了,換句話說……這一次,陸仰真正要面對的對手,其實是那些對自己抱有惡意的修行者!
當然,這一次恐怕也很難有單獨交手的機會了,一旦被鄭家的人發現,很可能便會陷入圍攻之中。
想了想,陸仰抽出斬妖刀,在那鬣狗身上一通亂砍,弄出許多鮮血,然後胡亂向著自己身上抹去。
為了顯得更真實,還刻意用鬣狗的爪子在自己衣服上抓出了幾道口子,如此一來,乍一看上去,便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苦戰,這才艱難擊殺了這鬣狗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陸仰才在那鬣狗的屍體旁坐了下來,靜靜等著其他人找過來。
差不多等了一刻鐘的時間,陸仰這才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猛然睜開眼睛,陸仰眼中透出一抹厲色,驟然看向來人。
「在這裡,陸仰在這裡!」
見到陸仰一身血跡,那人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之色,急聲高喊道。
轉眼之間,便又有兩個人趕了過來,隱隱將陸仰圍住。
「血刀門的人?」
微微皺眉,陸仰看著對方身上的衣服,沉聲開口道:「陸某與血刀門,從無過節,諸位何必盯著我不放。」
「把飛刀交出來,我們轉身就走。」
血刀門為首的弟子,沉聲開口道。
嘆息了一聲,陸仰輕聲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一把飛刀雖好,卻也得有命拿才行!鄭家騙你們入斬妖塔,便是為了殺我……如今鄭家的人沒到,你們便要先與我拼個兩敗俱傷嗎?」
「兩敗俱傷?你也配!」眼中透出一抹輕蔑之色,那血刀門的弟子譏諷道:「陸仰,你還當你是昔日那個星羅天驕嗎?」
「是了,我早已不是星羅天驕,只是一個武夫罷了。」搖了搖頭,陸仰嘆息道:「既然如此,就請動手好了。」
憑心而論,陸仰其實並不想殺這些血刀門的弟子,好不容易佈置了這個一個現場,就是在等鄭家的人上鉤,若是殺了這些血刀門弟子,屍體擺在這,怕是就不好騙人了。
然而,就在陸仰準備出手之時,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