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仰不禁微微一怔,不禁有些愕然。
「僅僅只是暴雨,不會造成這麼大的災禍,真正讓飛星城爆發水患的原因,是滄瀾江的決堤!我們來,就是要查一查,決堤的原因!」晏子墨沉聲說道:「若是天災也便罷了,可若是有人故意毀了江堤,司首的意思是……無論牽扯到什麼人,什麼宗門,一律嚴查到底!」
晏子墨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陸仰自然聽的出來,對方懷疑的是極道仙宗。
不過,陸仰還是不太明白,這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說到底,自己也不過只是一個七品斬妖使,還不夠資格摻和到這種大事中去。
「鄭家!」
晏子墨輕聲說道:「老魏猜測,如果這件事當真是人禍,鄭家絕對脫不了干係,順著鄭家這條線查,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瞳孔猛然一縮,陸仰這才意識晏子墨來找自己的用意。
自己昨日斬殺鄭克難,又爆出了之前仙武遺蹟中那件事的真相,無疑已經是向鄭家宣戰了,如此一來,對方要查鄭家,自己無疑便會成為一把最合適的刀。
晏子墨他們自京城而來,代表著鎮妖司,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是不合適去查鄭家的,牽扯到極道仙宗,稍有不慎,便會惹出大麻煩來。
但如果由自己去查,自然便沒那麼多顧忌了。
若是查不出什麼來,鎮妖司也能輕易撇清關係,將事情定義在自己與鄭家的私仇上。
最關鍵的是,因為自己與鄭家之間是死仇,根本無需擔心會與鄭家有勾結。
說一句大膽的話,這件事上,晏子墨他們恐怕連鳳歌都未必會完全信任。
「大人想要我做什麼?」
想了想,陸仰再次問道。
「出城,將鄭家的人引出來,想辦法抓住其中關鍵的人物,嚴刑逼供,試試看,能不能查出什麼線索來。」晏子墨緩緩答道。
所謂關鍵的人物,自然不是鄭家那些雜魚,而是真正嫡系,六品修為之上的高手。
苦笑了一下,陸仰有些無奈的說道:「大人還真是看得起我。」
「哈哈,不要小瞧你自己!」拍了拍陸仰的肩膀,晏子墨搖頭道:「若非你能接下我三招,我也不會跟你說這些。」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修行就真的僅僅只是為了復仇嗎?」看著陸仰,晏子墨繼續說道:「若是想不明白,你究竟為何而修行,哪怕有再好的天賦,你也走不遠的。」
「不止是我,老魏也很看好你!你好好考慮一下,想好了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