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一刻鐘之後,便又會有浪潮襲來,倘若陸仰再次趁機出手,他便更加無法抵擋了。
「你想如何?」
死死盯著陸仰,鄭雲波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個字。
「一個問題,只要你老實回答我,我便饒你一命!」
伸出一根手指,陸仰緩緩開口道。
「你想問什麼?」
微有些詫異,可關係到自己的性命,鄭雲波依然還是忍不住開口追問道。
「這一場水患,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盯著鄭雲波的眼睛,陸仰緩緩逼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聽到陸仰的話,鄭雲波厲聲喝罵道。
「你很清楚,我在說什麼。」神色平靜,陸仰漠然說道:「我查過了,滄瀾江上決堤的地方,一共有十三處,此事,與你鄭家究竟有沒有關係!」
「放屁!你不要想往鄭家身上潑髒水!」鄭雲波怒罵道:「是誰查的?你沒這個本事,是鳳歌還是那幾個巡察使?鎮妖司想要幹什麼!」
「是不是髒水,你心中清楚!」搖了搖頭,陸仰緩緩說道:「你剛剛說過,飛星城外有委屈的普通人。」
「什麼是委屈?你鄭家,還是背後的極道仙宗,為了開啟水府,故意趁著暴雨,毀掉江堤,引發水患,製造出天災的假象,這才是他們的委屈吧?」
「還有,你說,最終平息妖禍的人,不會是鎮妖司,而是極道仙宗!」緊緊盯著鄭雲波的眼睛,陸仰再次說道:「這件事,與極道仙宗脫不了干係,與你鄭家,也脫不了干係,對嗎?」
瞳孔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縮,鄭雲波這才罵道:「胡說八道,你是受誰指使,想要栽贓鄭家,栽贓極道仙宗,這會引起極道仙宗與鎮妖司的大戰,這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看來是真的了!」察覺到鄭雲波眼中那一瞬間的慌亂,陸仰心中猛然一跳,頓時生出了無盡的怒火!
之前晏子墨讓他探查線索的時候,他心中其實還是抱有懷疑的。
畢竟,鄭家也在飛星城,人為的毀壞江堤製造水患,實在太喪心病狂了,哪怕與鄭家有仇,陸仰其實也不太相信,鄭家真的如此殘忍。
可如今,從鄭雲波的反應中,陸仰卻敏銳的意識到,或許,晏子墨的猜測,才是真相!
面對這樣的天災妖禍,袖手旁觀,還可以說只是冷漠,可倘若人為製造水患,為了利益害死這麼多無辜的百姓,便簡直是泯滅人性了!
「放屁!陸仰,別以為你偷襲得手,便可以胡說八道!這樣的汙名,你休想栽贓到我鄭家身上!」鄭雲波再次破口大罵道。
「汙名嗎?」搖了搖頭,陸仰眼中透出一抹殺機,緩緩說道:「鄭雲波,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真相,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今日,我必殺你!」
「我知道你忠於鄭家,但也不妨權衡一下,你的性命重要,還是鄭家重要!」
「放屁!要殺就殺,不要妄想羅織罪名,陷害鄭家!」眼中透出一抹狠戾之色,鄭雲波再次罵道。
「我倒要看看,你嘴有多硬!」
眼中透出一抹寒芒,手腕微微一抖,飛刀再次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