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宇哥,那天晚上的事情,真是抱歉,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那麼多事情,不過,我已經和馬明分手了。」肖琴嘆了一口氣。
杜震宇一愣,笑道:「那不怪你,不過你為什麼要分手呢,其實馬明條件真的很不錯的。」
他是真的想安慰肖琴,結果這話聽在肖琴的耳朵裡,便像是在諷刺她,可杜震宇要諷刺她,她也沒辦法,還只能表現得開心一些。
笑了起來,肖琴道:「緣分沒到吧,我算是把他們這些人的嘴臉看透了,宇哥,我們還是朋友嗎?」
杜震宇淡淡的道:「當然了,你可是何倩的救命恩人,這個人情,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得上。」
「那要是我有什麼事情要你幫忙,你不會不幫吧?」肖琴突然心中一動。
杜震宇心裡有些不太高興了,這叫挾恩突報嘛,不過他嘴上依然道:「那是當然,有什麼事情,儘管與何倩說吧。」
見杜震宇沒有要留下電話的意思,肖琴的計劃落空,但想著來日方長,她便主動笑道:「先謝謝了,我可不會客氣,哦,沒事你就去照顧你朋友吧。」
杜震宇答應一聲,回到病房,他早就想走了,現在肖琴下了逐客令,他當然高興。
回到病房,秦寶寶正好扶著秦盈盈從衛生間出來,見秦寶寶面色不善的瞪著自己,杜震宇直接無視她,與秦盈盈聊天。
「你感覺好些了吧?」
「好了點,等這兩瓶液輸完,我們就回去吧,我特別討厭醫院。」秦寶寶有些可憐的道。
杜震宇點點頭,覺得秦盈盈真可憐。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沒聊聊?」秦寶寶又開始挑戰。
杜震宇高舉白旗投降,假裝沒聽見。
等秦盈盈輸完液,杜震宇開車送她回家,天色已經不早,華燈初放。
杜震宇原本是想為秦寶寶接風的,希望在外面安排一桌,不過秦盈盈沒什麼味口,這個計劃也就擱淺了。
回到秦盈盈家,將她安置躺下,杜震宇便主動進了廚房。
煮了一鍋粥,又炒了幾個菜,三人坐下吃了頓晚餐。
飯菜都很簡單,不過秦盈盈卻很感動,頻頻看向杜震宇,眼神中竟然真有些愛慕的味道。
女人,本就是如此容易被感動的。
她性格冷淡,從不喜歡與男人走得太親密,所以雖然戀愛過一次,最放肆的事情,也就是牽了牽手,便再沒有身體的親密接觸。
但她依然是女人,在本質上,與別的女人還是有許多相同之處。
被杜震宇兩次親密接觸,而且還是在她最需要人呵護的時候發生,於是她的心便軟了,便有些動了。
秦寶寶有苦說不出,一頓飯吃得很鬱悶。
吃過飯,杜震宇要走,秦盈盈道:「要不今晚就留在這裡吧。」
杜震宇笑道:「不行,我明天還要出差。」
「你要出差?」秦盈盈一愣:「你還是學生,出什麼差?」
杜震宇解釋道:「我開了一家小公司,所以總還是有業務上的事情需要去辦。」
「要多久才回來?」秦盈盈小心的問,不敢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得太明顯,畢竟,一邊還有秦寶寶呢。
杜震宇道:「要不了多久吧,最多一個月吧。」
「這麼久?」秦寶寶皺眉,有些不高興了。
杜震宇道:「或許更快呢。」
「好,那你一路小心一點,早些回來。」
秦盈盈這話,很是溫柔,像是戀人間的告別,話語中充滿了留戀,這讓杜震宇有些心虛,匆匆離開。
秦寶寶坐在沙發上,突然就哭了起來。
「寶寶,你怎麼了?」秦盈盈似乎知道寶寶為什麼哭,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秦寶寶哭了一陣,終於收住了哭聲,然後破涕為笑:「我不哭了,姑姑,我愛你。」
秦盈盈心裡一顫
,一下子便覺得好愧疚。
杜震宇開車回別墅,一路上都覺得心還在砰砰亂跳。
老實說,秦盈盈並不是特別的漂亮,或許她充滿了知性美,但要與別墅中諸女比起來,卻又略遜了一籌,可她勝在氣質過人。
好吧,他承認,自己有些心動了,面對秦盈盈的間接告白,他差點便忍不住留下來。
此時再想想今天與秦盈盈的兩次親密接觸,回味無窮啊,心裡卻又覺得愧疚。
她可是秦寶寶的姑姑!
而正是因為這種特殊的關係,他便邪惡的想到很多場景,然後又在心裡將自己罵了無數次的禽獸。
回到別墅,他的心裡終於平靜下來。
晚上他宣佈,明天會出差一段時間,大家都早已經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倒也不覺得驚奇。
因為楊琳琳剛剛回來,幾女晚上都沒有爭,主動將杜震宇讓給了楊琳琳。
兩人最終相擁而眠。
「阿姨在巴南城還過得好吧?」杜震宇問。
楊琳琳躲在他懷裡,輕輕點頭:「生意還不錯,看到她現在不用再吃苦,我好開心,宇哥哥,謝謝你。」
好久沒有與杜震宇這麼親密了,此時的楊琳琳,像是已經有些動情,身體的溫度都在不斷的上漲。
杜震宇也不再客氣,翻身將秦寶寶壓在身體下面,輕裝上陣,很快,房間便傳出一陣怪異卻又格外**人的聲音。
這一夜,兩人幾乎沒有睡覺。
這一夜,別墅中許多人都幾乎沒有睡覺。
第二天清晨,杜震宇早早起床,龍霜兒已經替他收拾好行李,這次龍霜兒破例不與杜震宇一起出門,所以她心中有些不捨,但她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楊琳琳還在睡覺,她天亮時才睡著,現在估計睡得正香甜,就算沒睡覺,她也不好意思下樓,昨天晚上,她的確是很瘋狂,吵了大家一個通宵,哪好意思出來和大家見面。
西門飄飄揹著一隻旅行包,行李很簡單,與杜震宇坐在一起,與大家話別。
不過她沒有太多的話,一向就很冷漠,現在同樣如此。
很快,馬良和南宮無名,東方瑤晴都趕了過來,而最後趕到的,卻是司徒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