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沒有當場多說什麼,只不過徐向北之後總覺得自己對辛西婭的約束力大減……
此時此刻因為餐廳裡的氣氛實在是太僵,徐向北決定說點別的什麼話題:「啊,多菲,上午的時候你開月光舟出去逛了一圈,感覺如何?新改裝的船體你覺得怎麼樣?」
因為大體的改造都結束了,上午月光舟由多菲雷亞開出去試飛,以便檢查還有什麼疏漏或者不足,好趁著剩下的最後一天時間加以改進。
也許多菲雷亞也想盡快擺脫尷尬吧,徐向北的話語得到了少女積極的相應:「啊,感覺很棒喲,你們到底幹了些什麼啊,總覺得月光舟開起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呢……」
徐向北笑了,心說那是當然的吧。
原本莉諾卡只計劃將老布朗那艘快船的兩個小型光核心裝到翅膀上,然後強化一下船體裝甲就完事的。結果徐向北在幫忙的過程中又突發奇想:他發現月光舟的轉向和姿態調整完全是依靠推進器的推力向量噴口和設定在船隻主體各個部分的子噴口來完成的,也不知道是因為設計帕露菲時留下的後遺症還是因為太過注重光魔技術的運用,弗朗西斯老頭完全沒有在月光舟上安裝可動副翼,甚至連一般飛空船都有的巨大空氣舵都省略了。
在徐向北看來,弗朗西斯老頭和導彈無敵論統治時期的西方飛機設計師犯了一樣的錯誤,如果為月光舟安裝上類似飛機的可動副翼系統,再配合原來的推力向量系統,機動性肯定會成倍的提升,副翼的轉動裝置也可以直接利用海盜基地裡為海盜船準備的備用舵機。所以他找了個機會,跟莉諾卡大概講解了一下副翼和垂直尾翼的構想和發揮作用的原理(其實是因為他只知道個大概,文科生嘛)。
聽完徐向北的設想之後,莉諾卡一邊一臉崇拜的看著徐向北,一邊順著徐向北的想法將思維一路擴充套件開去。徐向北一想起小女孩拉著自己的手在月光舟的機翼底下到處跑,哥哥來哥哥去的跟自己解釋著自己腦海裡的構想時的情景,徐向北就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心說這個妹妹雖然在體貼和妹屬性等方面差強人意,但是有妹妹的感覺果然超級贊……
「你不會又在想‘妹妹’那開心的笑容了吧,夏亞。」多菲雷亞斜眼瞄著徐向北的臉,鄙夷的問道。
「那裡……嘶……」徐向北的話才開了個頭,就被抽氣聲取代。
正用蘸著烈酒的棉花擦拭他的傷口的辛德蕾拉抬起頭來,擔心的問:「痛嗎?」
徐向北搖搖頭,表示不必在意,又抬頭對多菲雷亞說道:「飛起來感覺不同那是必然的,現在的月光舟機動性可比以前要高一個檔次呢,不要小看我們每天工作十四小時的成果啊!」
「我什麼時候小看了,」多菲雷亞皺了皺眉頭,「我一直在稱讚你們的成果啊,現在的月光舟,開起來有種自己變成了一隻大鳥的感覺……辛蒂,你在幹嘛?」
在多菲雷亞發出驚呼的同時,徐向北也感到自己正在接受傷口處理的手臂有些異樣,他低頭一看,發現少女正趴在自己身上,用舌頭輕輕舔著他手臂上的傷口。辛德蕾拉那細細尖尖的鮮紅舌尖在徐向北的皮膚上輕輕遊走,透明而粘稠的**正源源不斷的順著她的舌尖流到徐向北的皮膚上,冰涼而華潤的觸感就這麼順著徐向北的皮膚不斷的傳來。
這極富挑逗性的一幕是怎麼回事?
面對驚呆了的三人(算上辛德蕾拉身後的梅加耶拉),辛德蕾拉抬起頭,似乎對三人的驚訝有些不解,她歪了歪頭,喉嚨動了動,似乎吞下了什麼東西之後,才解釋道:「沒問題的,我事先含了酒,這樣消毒的話就不會痛了。」
原來剛剛她吞下的是酒啊……
這時辛德蕾拉又舉起手裡的酒瓶,就往嘴裡倒,然後……她把酒吞下去了?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辛德蕾拉狠狠的灌了自己幾口烈酒,隨即少女很豪爽的把酒瓶一扔,呆坐在徐向北的腿上,用恍惚的視線打量著餐廳裡的一切,少女原本潔白如雪的肌膚泛起了層層潮紅……
難不成,辛德蕾拉的酒品其實很差?
徐向北剛這麼想,羽翼少女就一下子撲了上來,通紅的臉蛋一直湊到徐向北面前。她把自己全身的重量毫無保留的壓到徐向北身上,擠在她身體和徐向北的胸膛之間的豐滿胸部被壓得扁扁的展現出極強的彈性,而少女空出來的雙手則一下子捧住了徐向北的臉。
「吶,夏亞,果然是叫你哥哥比較好麼?果然是麼?」辛德蕾拉用和往常那種溫柔嫻靜的聲音感覺迥異的音調連聲問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哀怨無比,接著她的話開始語無倫次,「我是你的羽翼哦,和妹妹一樣是專屬於你的哦,果然還是妹妹好麼?果然還是要叫哥哥嗎?還是主人?」
原本對於莉諾卡改變對徐向北的稱呼這件事,表現得最平靜的就是辛德蕾拉,可是現在看來,難道她其實對這件事的怨念很大?
就在徐向北想要回答的瞬間,辛德蕾拉的腦袋沉了下去,撞到徐向北的肩膀上,手也一直滑落到地上。
她睡著了……
徐向北嘆了口氣,他輕輕撫摸著少女的背脊,感受著吹拂到他脖子上的少女那平穩的呼吸,心想等辛德蕾拉酒醒了再和她好好解釋下吧。
這時……
「我說啊……」徐向北頭頂上傳來猛獸出離憤怒的聲音,「你們要粘在一起到什麼時候啊!這算是炫耀嗎!是炫耀吧!是吧!」
……
「你想……死一次看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