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堯微眯著眼看著又高又烈的太陽,光圈晃得人眼花,周圍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他的臉上很平和,沒有一絲恐懼,全身脫了力完全癱在地上,印昊眯了眯眼,卻突然收了鐵棍,「下午來我的屋子找我。」
印昊走之前不忘踹楚堯一腳,手上依然拿著那根黑漆漆的鐵棍,腳步略顯蹣跚,顯然在打鬥之中也吃了虧,不過他走向人群的時候氣勢不減,甩了甩棍子,吼道:「看什麼看?今天中午都不想吃飯了?!」
如此精彩的一幕戲竟然這樣收場,眾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當事人都走了,落敗者也從地上爬起來,已經沒什麼看頭,觀眾開始三三兩兩散開。鐵不歸倒是有些遺憾,兩個人竟然一個都沒死,而且也沒有重傷,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搞什麼鬼。
米良在屋中忐忑半天,她可不想當禍水,什麼都沒有做這兩人卻打了起來,果真是一山不容二虎。雖然她不想和兩個人亂搞男女關係,不過也不想誰出事,無奈她被鎖在屋中,外面喊聲震天的時候腿就軟了,祈禱千萬別出什麼事。
這天中午的午飯比平時起碼晚了一個小時,最後石頭開啟門給她把飯端過來,米良一看見石頭,就問:「楚堯和印昊是不是打起來了?」
「是。」石頭把飯菜放在她的桌上,今天的午飯很簡單,負責飯菜的師傅都跑去看打架去了,等到都散了才想起沒給印昊做飯菜,匆忙弄了點送過來,「他們打得好厲害,像要殺了對方一樣。」
「沒出什麼事吧?」米良問出關心的問題。
「沒事,不過真沒想到原來楚堯這麼厲害,差點能和老大打成平手,不過最後還是輸了,但是老大沒殺他。」石頭又看著米良,「米良,他們打架是因為你嗎?」
「才不是因為我。」米良鄙棄道,是因為男人的佔有慾而已,她才沒有讓他們打架,「他們莫名其妙就打起來了。」
石頭知道肯定跟米良有關,不過他不想問那麼多,反而道:「要是下次別人要打架、或者生氣要發火,米良你記得離遠一點,最好躲起來,你這麼瘦弱,萬一被誤傷就慘了。」
米良在心裡嘆一聲,還是石頭好,那兩個從來不問她意願就當著她的面討論歸屬權問題的男人,活該被打得鼻青臉腫。現在聽說沒出事,她鬆一口氣,倒是遺憾楚堯輸了,那個拿著匕首喜歡脫人衣服的獄霸真該被好好教訓一頓。
石頭又道:「米良,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他們倆都受了傷,我去看看到底怎樣。」
印昊把自己關在屋裡,石頭過來敲他的門他只是說沒什麼事,屋中又傷藥,沒放石頭進屋。兩三點鐘日頭最烈的時候,楚堯過來了,敲了敲門,「是我。」
其實楚堯有點奇怪印昊今天突然為了米良想要殺了他,更奇怪最後他竟然停了手,此時炎荒的人大多在屋中睡覺,他把自己收拾妥當後就來找印昊,等印昊關上門後,他以為印昊會提米良的事,哪知印昊卻道:「你速度很快。」
不像是嘲笑,更像是客觀評價,楚堯從容道:「不過還是輸給了你。」
「那是因為你在這個地方呆的時間太短,而且錯過了炎荒最□□血腥的時期,如果你早幾年來炎荒,恐怕這裡的老大就不是我了。」
「來了這裡已經夠倒霉,誰還想早幾年進來?」楚堯鄙夷道。
印昊坐在椅子上,抬起眼看著他,「既然不想呆在這裡,有沒有興趣離開這裡?」
楚堯驚訝,「你什麼意思?」
「當然是越獄。」印昊面上淡淡嚴肅,「成了就是自由,敗了就會沒命,你來嗎?」
「我也有此意。」楚堯唇畔浮出些許笑意,他願意把米良交出來、故意和印昊拉近關係,也就是想籌謀此事,印昊比他更瞭解炎荒,在這裡被關了這麼多年,他不信印昊不想出去,「你今天故意逼我和你打,難道與此有關?」
「我需要一個身手足夠快又值得信任的人。」印昊看著他,「我想知道你的實力到底有多深,而且,我們之間已經有一個秘密,再多增加點秘密也未嘗不可。」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看正文,文名什麼的,無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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