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曉強比他更加不擔心,黎曉強說只要他在部隊,他的花銷基本上是「實報實銷」。
雖然他們倆有點擔心,怕被發現。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基本上是排除了這種可能,因為他們倆到這來後。這裡基本上沒什麼人來。於是他們倆個人就像地主一樣,坐在地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看著「長工」幹活,一臉的愜意。就這樣一個「官二代」一個「富二代」在部隊農場的荒地裡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只是他們沒有料到,這種「幸福」的生活沒過多久就破滅了。
沒事幹了,老曬太陽也不是個事。於是黎曉強拿起他的寶貝吉他就開始搞「創作」了,邊彈邊唱,有個時候到了興奮的時候。還抱起吉他跳起舞來。
說實話我覺得他唱的不錯,尤其是在自彈自唱歌手齊秦的《月亮代表我的心》這首曲子的時候更是讓人陶醉。李小強想他要是學會了在小陽面前小露一手的話,小陽那個傻姑娘一定會被他感動的不行。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不移我的愛不變月亮代表我的心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經過幾天黎曉強對他的「魔鬼訓練」他終於可以彈唱這首歌了。當他動情的彈完最後一個音符,黎曉強正準備給他擊掌叫好的時候,突然門被人「哐」的一聲踢開了。
他們倆一看傻了,來的正是那個自從接他們來那天見過,後來就一直沒有見過的吳場長,吳場長身後跟著範班長,範班長身後還跟著他們倆請的「長工」。
「你們倆在幹什麼?」吳場長看他們的眼神已經不是帶有殺氣那麼簡單了,李小強看著他的眼神不寒而慄,那眼神好像要把他們倆個一片一片撕碎一樣,十分的恐怖。
他們倆個沒
有做聲,因為擺在面前的事實已經讓他們無從狡辯,必竟請地方老百姓替他們幹活,在部隊這個講究艱苦奮鬥的地方是絕對行不通的,看著房間牆上寫著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八個大字他們倆覺的自己的行為是一種十分羞恥的行為。
「請地方老百姓替你們幹活,虧你們想的出。虧你們還是個當兵的,要是打仗的話,是不是你們也請人替你們上戰場啊?」吳場長看到他們倆不說話火更大了,語氣也變的更加嚴厲起來。
「吳場長,他們還年輕還不懂事。吳場長我們先去看一下菜地。」手裡拿著一包菜種的範班長看著吳場長髮這麼大的火,想給他們解圍。
「老範!你不要做老好人,你也是個老同志了,你覺得他們的行為是一個軍人應該有的行為嗎?」範班長一聽吳場長這麼說也不敢說什麼了,生怕吳場長連他一塊收拾。
「老範,你不用回豬舍了。把手頭工作交代一下,下午就搬過來。和他們一塊住,好好給我看著他們。」吳場長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而他們請的那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看到這種情況後連工錢也不要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得!二位少爺兵託你們的福!把我也交代在這了。」吳場長走後,範班長一臉的沮喪。
第二天他們就在範班長的「監督」下在荒地開始了工作,他們起初以為範班長會和我們一起幹活,誰知道範班長左手拿著一個水杯,右手拿著煙桿。蹲在荒地旁沒有一點下地幹活的意思。
「範班長!您老不下來指導一下。」黎曉強總是在不適當的時候來一點適當的小幽默。
「我指導啥啊?你們倆又不是傻子。難道連翻個地都不會啊?」範班長蹲在荒地旁動都沒動。其實他明白黎曉強這小子的意思,他是想讓範班長和他們一塊下地幹活,乾點是點啊!只是他沒想過這種可能性就目前來說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
「我告訴你們倆小子,吳場長和我說了。我每天的任務就是看著你倆幹活,其他的我不用幹。」範班長敲著煙鍋得意的說,那感覺就是他成了「地主」而他們倆則變成了給「地主」扛活的長工。
「小強,這樣下去不行啊?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咱哥們不死也得脫層皮啊!」黎曉強一臉的苦相。一邊揮舞著鐵鍬一邊和他悄悄的說。
「彆著急,活人能讓尿憋死啊.一定有辦法的。對了你身上還有錢嗎?」正在低頭翻地的他小聲對黎曉強說到,那感覺就像兩個「囚犯」為了躲避看守的監管,正在密謀「越獄」。
「有啊!怎麼啦。」黎曉強一聽他說這話思想又十分的活躍起來。
聽說這範班長,特別好酒。到時候咱們倆好好招待一下他。」他的聲音壓得的更低了。
「行!關鍵時候還是你有辦法.」黎曉強一臉崇拜的看著他,黎曉強似乎忘記了。他們倆現在這種處境,也是他眼前的這個人出的主意僱人幹活造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