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摸魚組的任務目標,是把那些被人一點火就著,感情太過豐富的女人注意力全部引開。
充分自己的發揮你們思維的翅膀,在適當的時候,再爆上一點內幕八卦訊息的猛料,只要能把那些淚腺過於發達的女人唬得一愣二愣,就是你們最大的成功!」嚴峻在這個時候,對凌雁珊當真是心悅誠服,他二話不說,又和身邊喜歡玩腦力更超過體力的作戰參謀們,陷入到對文字的編排與意**當中。
不用說,他們這群摸魚組成員,就是要趁著把水攪混、攪黃的時候,再來上一個渾水摸魚。
李向商校長終於忍不住推門而入,道:「凌雁珊,你究竟想幹什麼?我知道你想幫戰俠歌,可是這些輿論對抗,自然有專門的部門去負責,你這樣只會讓環境越來越亂!」凌雁珊毫不畏懼的回望著李向商隱含怒氣的雙眼,這個今年才十七八歲的小女孩,這個進入特殊部隊還不足一年的女學員,面對第五特殊部隊最高管理者,竟然還能保持著她彷彿與生俱來的那種淡然。
這種氣度與從容,就連李向商都要暗暗點頭,他在凌雁珊這個年齡的時候,面對學校的校長,可是還會有點驚慌失措的。
「對,校長您說得沒有錯,我就是要讓環境越來越亂。」
凌雁珊淡然道:「我知道您所說的輿論對抗,可是我更清楚,一旦把話題陷入到戰俠歌究竟該不該利用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去擋敵人的子彈這個話題上,無論我們最終能否在舌戰中取得勝利,戰俠歌和我們第五特殊部隊,甚至是所有中國軍人,都是最後的輸家。」
凌雁珊一針見血的道:「一個是在世界舞臺上名聲鵲起,擁有太多強悍與驕傲的戰鬥英雄,一個是原本平凡,卻因為痛失妻女,而全身披上了一層灰色光環的男人,把他們兩個人放在同一個天平上,那些天性中擁有同情弱者因子的公眾,一定會毫不吝嗇的把自己手中的砝碼拋到那個百分之百,已經和恐怖份子同流合汙的靜宮身上。
我們的對手已經比我們早出發了很多,一旦天平失衡,想要依靠所謂的輿論對抗,來扭轉局面……怒我直言,成功率只怕已經無限的接近於零!」李向商不由啞然,他是一個資深特種作戰、軍事指揮專家。
就是因為他在軍事領域投入了太多的專注與精力,才擁有了今天的成就,相對應的。
對於這種揉合了太多類似於潑婦罵街的輿論對抗,李向商校長的確就外行了很多。
但是李向商心中也明白。
凌雁珊說得完全正確,否則他也不會在上級的調職命令還沒有下達的情況下,就先跑到傳達室裡,投下了自己的紅色名片。
李向商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凌雁珊,他不由想起了戰俠歌對這個女孩子的評價,「由於生活環境的壓力,促使一個本來就是天才的小女孩,過早的成熟了。
她是那種擁有全域性戰略觀的非凡人才。
侷限於生活的閱歷,她的動手能力不足,她的細節執行能力不足。
她還有太多的缺點,但是一旦給她充足的可以調配資源和自由空間,她就能成為一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可怕謀略大師!」在這個世界上,能得到戰俠歌如此評價的人,實在……不多!李向商試探的問道:「那面對這種局勢,你有什麼解決的好方法沒有?」「有!」凌雁珊回答得斬釘截鐵,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自信與驕傲,當她昂起了自己的頭時,李向商的眼睛裡突然揚起了一絲不加掩飾的欣賞。
面前的這個女孩子。
雖然說不上手無縛雞之力,在人才濟濟的特殊部隊裡。
她也只能算是一個無害的小動物。
但是她實在太自信了,自信得就象是一輪初生的太陽,雖然還不熾熱,就已經散發出自己最奪人的光彩。
李向商幾乎已經可以斷定,在未來的歲月裡,凌雁珊在謀略領略將來的成就,絕對可以和現在戰俠歌在特殊作戰領域創造的巔峰一較長短!凌雁珊輕輕眯起了她的雙眼,就是這樣的動作,讓還帶著太多稚氣的她。
身上突然多了一種智者的狠辣與鋒銳,「我要混淆天下,徹底轉移所有人的視線與目光。
或者說,我要直接釜底抽薪,我根本不會去和他們進行無意義的辯論,既然我們不能把軍隊的潛規則公佈出去,既然公眾心中的天平,已經不可避免的因為同情弱者發生偏斜,我只需要告訴他們一件事情就行了。
那個短片是假的,那個人是假的,在網際網路上已經被炒翻炒爛的所有資訊,都是……假的!」李向商也眯起了自己的雙眼,他冷然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在場還有二十多個目擊了現場事情經過的證人,你準備怎麼處理他們,全部殺人滅口?」「當然不用!」凌雁珊的聲音幽幽冷冷的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刺得每一個人的身上,都輕輕爆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我們中國不是有一句古話,叫做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嘛。
無論那個小女孩死的有多慘,那個發了瘋的母親究竟該不該死,對於那些剛剛經歷了一場大難,還在企盼中國軍隊把他們救出佛羅伽西亞的遊客來說,根本就無足輕重。
而且拋除了直接的利害關係,他們這些人也應該清楚的明白,戰俠歌救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命!他們如果真的想報恩,或者乾脆不想惹禍上身,乾脆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話,他們只需要閉緊自己的嘴巴,那就足夠了!」跟著自己的姐姐品嚐了太多的生活不幸,品嚐了太多的無奈,冷眼看慣了世態炎涼,凌雁珊擁有的思想,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年齡與外表,她淡然道:「人性,這就是**裸的人性。
這就是人這種擁有高智商的生物,接近安全,遠離危險的本能。
對於那些遊客來說,戰俠歌絕對是一個和他們不在同一個層次,絕對危險,絕對不能抗衡的特殊存在!我想,他們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安全的回到中國,永遠不要再遇到戰俠歌這個人,永遠不要再想起他們在佛羅伽西亞遭遇過的事。
在這個時候,心中最不安的反而是他們,只要我們略略放出一點點口風,他們就會得到定心丸,一個個守口如瓶,回家繼續過他們的太平日子。」
李向商真的震驚了,原來他以為戰俠歌給這個叫凌雁珊的女孩子的評價已經夠高了,可是真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戰俠歌對凌雁珊的評價已經稍低了。
因為戰俠歌對凌雁珊真正認識,還是一年前的,而這一年時間在部隊的歷練,已經讓這個女孩子稚氣漸退。
她的見識,她的談吐,她的自信,都在得到了適合的營養與水分補充後,開始瘋狂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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