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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三十七章 「紅磨房」娛樂城(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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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萬立凱那雙明亮地眼晴,看著他臉上揚起的那絲笑容,這個女孩只覺得心裡無法自抑地湧起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慌亂。但是她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那是當然,這條長廊,簡直就是各種人性的展覽中心。最讓人噁心的是,上回有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在面對這種突襲時,直接抓著我把我當成了擋箭牌。當天他晚上,這種標準不見免子不撒鷹的老色鬼,一本正經的做了一回好人不說,在結賬前,還整整了我兩千塊錢的小費!等我送他出門的時候,他突然反手一把扯住我,問我在這條長廊中,有沒有安裝什麼攝相裝置,如果有的話,他願意出十倍的價錢,請我把資料清洗掉!」

萬立凱連連搖頭,在那個女孩的帶領下,他們終於穿越了那條讓所有人品嚐了一回生死時的長廊,進入了「紅磨房」夜總會的內部。

啪……」

萬立凱的手中,出一陣陣聲響。走在前面的見習主管突然現,自己身邊的那些工作人員眼神都變了,在這個時候,那些有時候會自願為客人提供某種服務的女人們,投向萬立凱的目光,就像是一群看到了可口食物的母狼!如果不是她這位見習主管,在這裡還有幾分威信,而萬立凱身後那幾十個男人身上的氣勢又實在大凝重,凝重得和這間夜總會根本格格不入的話,她們可能早已經一窩蜂似的衝過來了。

見習主管微微扭頭她驚訝的看到剛才面對生命危險還能像一位正直的騎士般把她死死保護在懷裡的大男孩現在手裡正揚著厚厚一大疊鈔票用力把它們拍在自己的左手心。

萬立凱就是用這種絕對類似於暴戶,土包子進城的方法,吸引了相當人的注意,他們很快就被帶入了「紅磨房」夜總會最大的包間。萬立凱用最舒服的姿勢,半躺在包廂正中的真皮沙上,他還沒有進行任何消費,已經有漂亮的女孩了,免費為他提供肩部接摩的服務,而另外一個女孩子,手裡託著一個免費果盤,把水果一片一片的送進萬立凱的嘴裡。」嘿嘿,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消費,但是我已經走不了是不是?」萬立凱斜眼望著那位不知道為什麼,臉色突然有點不大好的見習主管道:「如果享受了這樣周到的‘免費’服務,看到你們送上來的酒水報階單,就算是嚇得心臟跳上一跳,為了男人的面子問題,我也得咬牙切齒的硬撐上一回,否則的話,只怕我還沒有走出「紅磨房」就得被上百號人,詛咒出門被車撞死了!」

「就算你可以不顧男人的面子,想落荒而逃,只怕也不能調頭就走了。」

別忘了,在經歷‘英雄無悔’長廊中,被你的手下兄弟,扭斷胳膊的那幾個工作人員。雖然這種誤會,是我們沒有事先向你們說清楚才造成的,但是你們總也要負一定的責任吧!」

見習主管的語氣似乎有點失控。萬立凱在心中暗中猜測,難道說被趙劍平他們扭斷手臂的那幾個男人,當中有她的男朋友或者情人?!

對。」萬立凱點點頭,懶洋洋地道:「不就是你們養的幾條既會演戲,在必要的時候。又能咬人的狗嘛。一會結帳地時候,把他們的醫藥費一起算上就行了。記著。你也說過,我們只需要負一定的責任,這份責任,千萬不要大得讓我這麼一個大方地男人,,都會認為你們加碼的東西大過份了!」

看到見習主管仍然站在那裡,萬立凱攤開自己地雙手。訝異的道:」難道你們見習主管,也能客竄坐陪女郎?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選擇你當我的女伴。嘿嘿。別說,剛才壓到你身上的感覺。還真是不錯怎麼也是不定有d罩了吧?!」

萬立凱突然覺得身後給自己接摩肩膀的女孩子雙手一僵,而那個見習主管更是氣得臉色鐵青。萬立凱明白,雖然是在夜總會這種娛樂場所,但並不代表所有的女人都可以調戲像眼前這個女孩,才二十歲出頭地年齡,明顯還沒有在社會上歷練得面對任何事情都能不動聲色,卻能坐到「紅磨房」夜總會見習主管的位置上,絕對有相當的背景和後臺。

但是萬立凱本來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地人物,現在更是帶了一群戰鬥力絕對強悍,殺人連眼睛都不用眨一眨的職業軍人,奉師父戰俠歌地命令來「執行訓練任務」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半晌,最後那個見習主管面無表情地走出了包廂一聲,又把包廂大門重重的關上了。

萬立凱用最舒服的姿勢坐在真皮沙上,隨著身後那個女郎或輕或重的接摩,他出了幾聲舒服的呻吟。隨意著手中的鈔票,萬立凱對所有人道:」看清楚了,今天我要教會你們的第一堂課,叫做‘有錢的就是大爺’。」

包廂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了,幾十個白天是藝校的學生,一到了晚上,即可以走在夜總會里表演各種節目,又可以當坐檯女郎賺上一點零花錢,還總能想辦法讓客人在她們表演節目時,當冤大頭似的送上幾個一百塊錢一個,能日復一日重複利用的花藍,賺點利潤提成的女郎,帶著和她們年齡絕不相襯的職業化笑容,擁進了這個「紅磨房」夜總會最大的包廂。

那幫傢伙們,簡直就是一群另類,他們看起來,當真是比白天鵝更白,比和尚更高尚,想要讓這樣一群人物,快融入杜會中,只有先把他們丟進最黑的染缸裡,先好好的泡一泡再說。」

就是在二樓那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極力慫勇和建議下,萬立凱把一樓的所有人員,都拉到了夜總會這種地方。看著像穿花蝴蝶一樣,坐到自己身邊的女孩子,嗅著這些女孩子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她們緊緊貼到自己身上,傳來的那種驚人的熱力,這些面對敵人的槍口,就能在第一時間毫不動容的撲上去的職業軍人,不少人臉色漲得通紅,汗水止不住從額頭上滲出來。就連趙劍平在內,所有人的身體在瞬間就變得徹底僵硬,他們可不敢向萬立凱這樣的人物學習,「八榮八恥」中以驕奢淫逸為恥,不就是指他們眼前這種情況嗎?再說了,現役軍人,絕對不允許出入這種娛樂場所,雖然他們現在每個人手中都有了一張身份證,可是他們仍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個問題:要是被完兵組成的執法隊現,我們竟然跑到了這種地方,我們該怎麼辦?!

立凱瞪大了雙眼,甩著手裡那厚厚一疊鈔票,吸引得所有女孩子的眼珠子隨著他的雙手亂轉,然後放聲叫道:「我們是來放鬆的,是來找開心的,現在又不是召集你們參加什麼政治學習會議,幹嘛一個個都像殭屍似的直挺挺的坐在那裡,還把身體繃的那麼緊,也不怕把你們身邊的美女給硌疼了!」

當各種酒水飲料被送進包廂後,那些全身僵硬,連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到哪裡地傢伙們。終於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在那些賣出酒水,就能獲得百分之十五到一十提成的會陪女郎的頻頻勸酒之下,他們當真是杯杯見底。

萬立凱地行動電話響了。他向所有人做了一個「我出去接個電話」的手勢,然後帶著他手裡那厚厚一疊鈔票,一邊和電話另一端的人不停地聊著什麼。一邊大概嫌夜總會里太吵似的,慢慢踱出了「紅磨房」夜總會。

再走出大約五十米遠。到達街邊地拐角後,萬立凱開啟了一輛早就停在街邊的汽車。

趙劍平身上那隻萬立凱剛剛為他配的手機響了,他取出了手機,他剛剛收到了萬立凱過來的兩封簡訊:「大師兄,不好意思了,我忘了告訴你,我今天還有一個課題要教導你們。名字叫‘沒有錢的就是孫子’。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從那裡面出來吧。」

「對了,如果有什麼問題。大師兄弟你可以打電話給二樓的張福年,我想以他的杜會經驗和閱歷。應該有足夠地辦法,讓你們從裡面體體面面的走出來。最後,祝你們成功脫身,以出色的成績,完成這次生活能初級考驗!」

看到這兩封簡訊,趙劍平真地傻眼了。

不是吧?

萬立凱風風火火的鋪了這麼大一個攤子,擺足了排場,然後就這樣不動聲色地溜走了?!

趙劍平迅拔打萬立凱的手機號碼,不通,機主已經關機。

那就給戰俠歌師父打電話求救,人不在辦公室,手機也不通。這代表戰俠歌又失蹤了,在這個時候,戰俠歌地任何行蹤都是頂級軍事機密,以趙劍平在第五特殊部隊的地位,想找到戰俠歌,還不如賭一賭,花兩塊錢去買彩卷,然後抽到五百萬大獎,來支付了這筆帳呢。

給凌雁珊打電話,不過以一慣的經驗來看,戰俠歌失蹤的時候,想找到她的機率,絕對不會過百分之十,果然,一起失蹤中。

沒有關係,還有師孃雅潔兒呢,徒弟有難,她老人家總不會見死不救吧?電話裡傳來嘀嘀的聲音……仍然不通。

到了這個時候,趙劍平這樣一個跟著戰俠歌在俄羅斯戰場上身經百戰,面對無數強敵都沒有動容的職業軍人,冷汗卻止不住的從額頭上冒出來。趙劍平斜眼看著就坐在自己身邊,那個還不到二十歲,卻已經深得柔纏,粘五字真諦的女孩,再看看包廂裡,那些還在低著頭見酒就喝,絲毫不知道大禍臨頭的兄弟們,趙劍平咬了咬牙還是拔通了自己老婆,也就是凌雁珊姐姐的電話。

跟著萬立凱這個該死的小子,跑到這種地方,無論有沒有偷吃,那都是百口莫辯,但是自己一個人回家跪搓衣板,總好過所有兄弟一起落難吧?!

帶著一種壯士斷腕的悲壯表情,趙劍平撥通了自己家裡的電話……好,這裡是凌寒的家,我和妹妹去黃山享受姐妹的親情旅行了。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您可以聽到一聲後給我留言,我回來後會盡情給您回電!」

「嘟……」

電話那一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錄音開始了。

趙劍平捏緊了手中已經關閉的行動電話,愣了好半晌,他才突然站起來,先關閉了包廂中的液晶電視機和全套的音響裝置,然後對著包廂裡所有的女孩們現在有正經事需要商量,你們全部出去!」

看到趙劍平臉色沉重,那些女孩子們年齡雖小、但是哪個不是久經風月的老手,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所有人都一聲不吭的站起來老老實實的走到了包廂外面。

和戰俠歌同一批參加了雪山訓練營,又一起參加過冰大板戰鬥的嚴峻,雖然不知逍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仍然明白了事態的嚴重,他略略使了使眼色,立刻有兩名第五特殊部隊的軍人,走到了包廂的大門前,無論是誰想走進來,都必須先通他們那一關。

趙劍平先拿起桌子上的酒水報階單,他只看了幾眼,就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兄弟們我們這下遇到大麻煩了。」

大家輪流看著萬立凱送給趙劍平的簡訊,所有人都傻眼了。

嚴峻抓著報階單開始迅計算,他們需要支付的會額……「我們一開始,就扭斷了六個工作人員的手腕,就算每個人只陪五千塊錢,也需要三萬;萬立凱那個混帳小子,找的那些坐在我們身邊勸酒的女孩子,一個人就得收五百塊,少算一點也得有兩萬塊錢;至於我們喝的酒水和飲料,就算他們允許我們把一些還沒有開封的退貨,我們也大約喝了一萬塊的了!」

簡單的來說,他們沒有八萬塊錢,就別想好好的走出「紅磨房」夜總會的大門!

除了趙劍平,在場的所有人,他們從小就在軍營裡接受軍事化教育,更一直在軍隊服役。雖然他們還不至於不明白鈔票的作用,但是他們平時吃在軍營,住在軍營,每天強度的訓練,更讓他們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多想別的東西,生活刻板得比苦行僧還要苦行僧。

在部隊裡呆得太久了,很多人都幾乎沒有了隨身帶錢的習慣。所有人都把口袋裡的錢掏了出來,結果最後他們只湊出兩千零四塊八毛錢!

雖然在場的每個人,在軍隊的帳目上都有高達上百萬的公積金和特殊存款,一旦退伍就可以全額領取,可是打死他們,也不敢因為「到了夜總會娛樂了一下,卻沒錢付帳」這個原因,向上級提出申請要求提前預支一部分。

相同的道理,敢用這種原因,向自己的老爸老媽伸手求救的人,估計也只有萬立凱那樣的混蛋!

一群人面面相覷的沉默了很久,才有人小心翼翼的提議道:「要不然,我們給二樓的張福年打個電話,試試看?」

半夜睡得正香,被人鍥而不捨的用電話鈴吵醒,張福年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語氣:話快說,有屁快放,大半夜的擾人清夢,你不怕折壽啊?!」

但是對於一群已經快要走投無路的人來說,張福年的聲音,簡直就是讚美歌裡的福音!

一聽清楚趙劍平他們的聲音,張福年就連連苦笑,當他終於聽明白整個事件的經過後,張福年明白,他還是被萬立凱拉下水了。如果他立刻結束通話電話,用實際行動來表明自己脫身事外的態度,只怕明天他就能被一群殺人機器給生吞活剝了。如果他真的出謀劃策的話,無論他如何去幫助一樓的傢伙們解決事情,只怕「萬立凱的同謀」這頂大帽子,怎麼也跑不掉了。

更何況,想解決這樣的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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