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閉了嘴,沒再出聲。
又是一片無聲的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林生問:「那韓先生,計劃進行的時候,我會讓手下的人小心點,儘量不要傷了你……」
「不!」韓知返幾乎沒有片刻猶豫,就否決了林生的話:「程衛國的女兒,很單純,但卻很聰明,戲演的不真,拿不走她的真心!所以……」
韓知返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眸深處有著一抹凌厲一閃而過:「……該下手重的時候,一定要下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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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憶睡得正沉時,想上洗手間,沒睡夠的她不願醒來,便在夢中強忍著。
忍了的久了,小腹泛起了隱隱的疼,貪戀在睡夢中的她,皺了皺眉心,見自己實在憋不下去了,這才百般不願的將眼睛掀開了一道縫,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去了洗手間。
季憶上廁所,洗手的整個過程,都是閉著眼睛的。
她半醒不醒的從洗手間一出來,就迫不及待的倒回在了床上。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剛準備繼續補眠,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貼了什麼光滑柔軟的東西,溫溫熱熱的,很舒適。
迫不及待想入眠的她,懶得睜開眼睛去看,只是伸出手,往後胡亂的摸了摸,觸感滑膩結實,像是……男人的胸膛。
因為睏意正濃,她的大腦轉動的並不算利索,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腦海裡閃過的念想,究竟代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