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多秒鐘,已經快要睡著的季憶,忽的睜開了眼睛。
不是,她剛剛想的是……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
隨著這五個字,再次掠過季憶的大腦,她整個人頓時睏意全無,視野也變得清晰了起來,不再是像剛剛那樣迷迷瞪瞪的,總覺得看什麼東西都隔了一層霧。
地上散落著的兩個浴袍皺成了一團,她的內-衣-底-褲,丟在了不遠處的小圓桌上,旁邊的地上還落著一條男士內衣。
窗簾沒拉,窗戶半開著,清晨的涼風,徐徐的吹進室內,卻吹不散一屋子的旖-旎-曖-昧氣息。
她有過一ye-qing-緣,儘管隔了四年,可她太熟悉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味道了,她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此時此刻,這一幕,和四年前,她從酒店裡醒來的那一幕,簡直是如出一轍……
所以,這是說,她昨晚,昨晚,又一次上演了四年前那一晚的事?
因為宿醉,季憶的腦袋有些疼,連帶著記憶力也變得有些遲緩,她緊緊地皺了皺眉心,也沒回想出太多昨晚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最後就用指尖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然後屏著呼吸,小心翼翼的轉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最先撞入眼簾的,是男人裸露在外的胸膛,肌理分明,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抓痕,有好幾道都出了血,那畫面看起來性感無比。
可季憶卻根本沒有任何欣賞的心思,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褥,盯著那幾道出血的抓痕,狠狠地皺起了眉心。
該不會,該不會,這些抓痕,都是她的傑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