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慧慧曾經見過人吃刺蝟,就是刺蝟不好捉,跑得快,只在雨後出來活動,刺蝟還吃老鼠。相比吃老鼠,常慧慧反而覺得吃刺蝟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
常慧慧守在刺蝟身邊告訴霍農該怎麼做,那兩隻刺蝟很謹慎,對它們有威脅的人類不離開,它們就死死地捲成個刺球,半分不動,彷彿這樣別人就奈何不得它們。
常慧慧和霍農一人搬一塊兒大石頭,猛地往刺蝟身上砸,刺蝟「唧」叫了一聲就死掉了,滿身的刺看起來無懈可擊,卻使得它們一葉障目失去了最好的逃跑機會。若短腿的刺蝟真個跑了,兩人絕對追不上兩個小傢伙兒。
兩人將砸扁的刺蝟迅速剝皮清洗,吃了一頓烤刺蝟肉,刺蝟肉鮮嫩可口,與雞肉有些相似,卻比雞肉細膩,只是去了刺的刺蝟體積很小,兩隻加一起不過兩斤重一點,兩人一頓就吃光了。
之後兩人就沒這麼好的運氣碰上刺蝟。幸運的是,幾天後,常慧慧找到了一種樹枝適合做弓。
這一天,常慧慧和霍農在一棵果樹下休息,周圍長了幾十棵這種樹,樹幹粗壯比參天大樹矮了很多,枝葉縱橫交錯。樹上開著白色的花朵結著青色的果實。花朵不過指甲蓋大,此時天氣漸漸炎熱即將進入夏天,白色花瓣隨風飛舞打著旋兒落到地上,有種「落英繽紛」的感覺。果樹周圍蝴蝶蜜蜂殷勤地飛來飛去。
常慧慧聞著沁人心脾的花香,這些天一直神經緊繃,好容易有了這個放鬆的機會,她隨口問霍農:「這是什麼樹啊?」
霍農笑著說:「是一種夏天結果的樹,果子有拳頭大,紅色的皮,吃起來酸酸甜甜。」原來這種果樹沒有專門的名字。
常慧慧搜尋一遍記憶,確定自己孤陋寡聞,沒有見過也沒聽說過這種果樹,說道:「既然結紅果就叫紅果樹吧。」
霍農點點頭,像這種結果的樹本來就只有統一的「果樹」這個名字。
常慧慧見紅果樹的樹枝有粗有細,她伸手壓了壓,彈性也不錯,便按照這些日子來的慣例折了幾根兩指粗的做弓。
先是在火上烘乾,因為樹枝的彈性不錯就不用烤彎這一階段,霍農接著連上弓弦,用最大的力氣試了試,弓十分結實完好無損,沒有斷。
常慧慧決定留下來幾天,打幾次獵,試試弓箭的強韌度。
打獵的時候,兩人默契地分工合作,常慧慧警戒,霍農射箭。
然而這次打獵讓一隻不知名的小動物給逃了,霍農十分不好意思,晚飯吃得悶悶不樂。常慧慧暗自點頭,有進步,這孩子沒有撒氣不吃飯,更沒有像當初那樣含著兩泡眼淚,於是順便安慰他:「可能是你好些天沒練習手生了。」
第二次霍農射到了兩隻野雞。
常慧慧問他:「有沒有拉滿弓?」霍農點頭,她放下心來,看來紅果樹的樹枝很適合做弓了。
他們砍了五根樹枝,烘乾後備用。然而,問題是,砍樹的石刀刃口多處破裂已經不能再用來砍樹了,切肉也變鈍了很多。
常慧慧十分頭疼,這樣的石刀根本不可能用來砍樹劈柴,她還想在冬天的時候蓋座木房子,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