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種之後,飛人部落和多部落先後蓋起了新房子,到阿飛的狩獵隊第一次出獵回來,兩座新木屋緊挨著三部落已經完成了十之**,建房用的木頭正是之前火燒森林選出來的,因此倒省了不少事原始社會女酋長。
趁著還有很多粗木頭樁子,常慧慧一併讓人在部落周圍建了個四方的牲畜圍欄,把各部落的各種動物分開了養。隨著打獵的增多,部落裡的牛、羊、鹿、兔、雞,還有其他一些不知名種類的動物也逐漸增加,動物過了一個冬季長大後,原來的那個石頭圍欄已經不夠用了。
這次圍欄用的全是超過十米直徑的木樁,高約八米,既能防止牲畜跑出來,又能很大程度上防止猛獸襲擊。
飛人和多部落的新房以及牲畜圍欄建造好之後,諸部落的第二次狩獵來了,這次本來該由霍農帶隊,但是霍農還要照顧生病的孩子們。
常慧慧直接問左右為難的霍農:「你是想要打獵,還是想要照顧生病的孩子們呢?」
霍農猶豫了一會兒,孩子們他不得不照顧,而打獵也是他喜歡的。
霍虛走過來毛遂自薦:「慧慧族長,我也是巫醫,讓我來照顧生病的孩子們吧。」
常慧慧聽了霍虛的話,笑容掛在了臉上,說道:「霍虛,如此看來你是真把北岸部落當作自己的家了,我很高興。但是,你和霍農一直以來都是一人照顧孩子,一人採藥。我們部落不僅孩子要用草藥,獵手們經常受傷也是要用草藥的,草藥在我們部落可是緊缺得很。」
霍虛也為難起來,她一個人確實沒辦法兩件事情一起做。
常慧慧看他們兩人愁眉苦臉,笑道:「霍農。你先去照顧孩子們吧,狩獵隊我自有安排。霍虛,你也快些去追採集隊吧,不然趕不上今天採集草藥了。」
兩人聽了,相繼離開部落。臨走時,霍農小聲說道:「慧慧,你可不要自己去冒險,打獵很危險。」
常慧慧笑著點頭讓他放心,緩步來到了木屋前面,獵手們早早等待在了那裡。
「慧慧族長。我們看到霍農離開了,今天我們還要去打獵嗎?」一個獵手問道。
常慧慧思緒轉了幾圈。對部落人才的缺乏也是無奈得很,幸虧後來有了霍虛可以幫助霍農,不然霍農一個人可要擔著三個人的重擔了。
「霍農要照顧部落裡的孩子,這一支狩獵隊要重新選出一個隊長來。這一次我不再提出人選,每個獵手都有機會當隊長。由你們自己推舉人選,然後我們再舉手表決。」常慧慧對獵手們說道。
獵手們面面相覷。常慧慧又仔細解釋了一遍。
最後選出來的隊長是陶的男人。常慧慧沒有很意外,只是她覺得陶的男人性子過於溫和綿軟,比霍農更加不適合做領導人。
選舉完畢,常慧慧嚴肅地說道:「陶的男人是你們選出來的隊長,以後你們都要聽他的,那些沒有選中的人也要服從隊長,不能在狩獵過程中擅自行動。一切行動聽指揮。只有我們每個人都團結在一起,才能成為最好的團體,獲取最多的獵物。聽明白了嗎?」
獵手們第一次如此嚴肅地受訓,站直了身體,挺直了腰板。大聲回答:「聽明白了。」
常慧慧看了眾人一圈,正想要他們離開。突然想到陶的男人還沒有名字,當初阿飛正是因為有了名字才得以被大家認同,於是自作主張地說道:「以後陶的男人取名叫……雲,你們叫他雲隊長就行了。」
她正不知道怎麼給陶的男人取名字,正好看見天上飄著幾朵白雲,索性就叫「雲」好了,雖然這個名字有點女性化,不過陶肯定不會怪她就是了。
雲激動地跪在地上,還沒等常慧慧反應過來,他已經磕了好幾個頭了:「多謝慧慧族長給我取名字原始社會女酋長。」
常慧慧生生站著受了,說道:「好了,快帶著狩獵隊去打獵吧。有沒有信心帶好這個隊伍?」
雲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回答:「有!」倒不是他刻意大聲,原始人通訊不發達,吼慣了而已。
常慧慧忍住了去摸摸震得發疼的耳膜,揮了揮手,雲便帶著狩獵隊離開了。
她正要去看看九斤兒,煮些紅米粥喂嬰兒們,那個長青春痘的女孩子怯怯地走到她眼前,說道:「慧慧族長,我之前也學過幾種草藥,能不能讓我幫霍虛採集草藥?」今天輪到她留守部落和阿強一起喂牲畜,剛才常慧慧與霍農霍虛和狩獵隊所說的話,她一字沒漏剛好聽見了。
常慧慧心中恍然,沒有人才可以培養呀,霍農不就是她培養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