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我還得往森林裡走一趟,蟒蛇的事也到了該解決的時候。」常慧慧沉吟半晌說道。
不為南岸諸族著想,也要為北岸的族人著想,她最怕的就是水蟒會發現北岸的人。值得慶幸的是,北岸族人不會晚上出現在大河邊上,而且自從水蟒出現後,他們似乎再也沒來過大河了。她拒絕去想其他可能。
眾人一臉喜色。
「慧慧酋長找到殺水蟒的方法了?」霍虛興致勃勃地問,如看天神一樣地望著她。
「我心裡模糊有個想法,但是此事有些太過大膽,需要合適的時機。」她想從殺水蟒中得到最大的福利,笑容慢慢回到她的臉上。
只水蟒從不在晴天的白天出現,這就說明水蟒對光和熱有顧忌。
水蟒能戰勝那麼多猛禽飛獸,戰鬥力自然不可小覷,但是水蟒無論多強,它怕火是事實。
這時,她猛然想起一直以來自己忽略的一個問題:到底有多少水蟒?她看到的是一條,不代表水蟒就只有這一條。不能拿炎族做實驗,就只能去別的部落打聽情況了。
想到這裡,她立刻召集來長老們:「我自己判斷蟒蛇害怕火,所以部落無論白天黑夜不能少了火,尤其是下雨天。」接著,把她要離開部落的想法告訴給大家。
長老們想不到酋長竟然要在這個**而危險的時候離開,自然一番阻攔。
「南岸諸族有危險,他們抵擋不住水蟒。我這次去也是為了多多探查水蟒的習性,以便一舉殲滅這條禍害。」常慧慧正義凜然地說道。
「慧慧酋長何必管他們死活,他們手中有我們的獸皮欠條,就算我們現在幫了他們,到了冬天,他們還是會逼我們給獸肉的。」一個來自熊氏族的長老說道。
「我這次去就是為了收回獸皮欠條的。各位長老要相信我,我這次收回欠條,以後我們就再也不必為獸皮而費心思了。為了獸皮,森林裡多次打戰,這個東西實在是不該再存在了。」說完,常慧慧深深嘆口氣。
長老們沉默了,森林裡這兩年的混亂確實大多起因是獸皮欠條的緣故。
常慧慧仔細挑選要帶走的人,同時仔細交待族人們應該注意的事情,以及若是發現蟒蛇的應對之法,族人們儲存夠了滿滿一木屋的木柴她才放心。
她特別交待:「孩子們儘量不要出去玩,特別是晚上要格外小心。」
她發現有了魚泡燈之後,孩子們比以往活潑了些,晚上也大膽多了。
霍虛連忙把這件事記下來提醒自己注意。
常慧慧看她態度謹慎,更加放心了。但是,九斤兒聽說媽媽要走之後,日日纏著她要跟她一起去,令她頭疼萬分。
九斤兒表現得很乖巧,但在與媽媽一起出門的事情上絕不妥協,終於在常慧慧臨走的時候大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十分可憐。
常慧慧三步一回頭,最後實在捨不得孩子哭成這個樣子,三兩步走回來抱起他:「你能保證以後不怕苦,一定乖乖聽話,我就帶著你。」
九斤兒抹眼淚的手漏出一個縫,看媽媽無可奈何的臉和嚴肅的可怕目光,心裡一慌,小腦袋瓜順勢靠在她的肩膀上,抽抽噎噎說道:「我一定聽媽媽/的話。媽媽也答應過我,不丟下我的。」
孩子柔嫩的嗓音讓常慧慧心裡一軟,把孩子帶走她怕會有危險不放心,然而,留在部落裡她就能放心了?
這麼一想,就對霍虛抱歉地笑了笑,拍了小孩的後腦勺一巴掌,說道:「好吧,這次就帶著你。現在,立刻抹乾眼淚,男孩子哭哭啼啼成什麼樣子。」
九斤兒破泣為笑,使勁吸了吸鼻子,緊緊抱著媽媽/的脖子。
霍虛語言又止,眼裡流露出擔憂。
常慧慧搖搖頭,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吩咐出行的人上路。這次她帶了二十個狩獵隊員和五十個各族選出來的好手,沒有紅斑點狼氏族和熊氏族的人。
他們是早上天剛亮就出發的,因為擔心晚上會遇到猛獸或者蟒蛇,腳程達到最快。
九斤兒由幾個大人輪流抱著或揹著走,一路上果真十分乖巧,給吃的就吃,給喝的就喝,看到稀奇古怪的花草樹木和飛禽走獸,只瞪大了好奇的眼睛,卻不發出任何聲音或者詢問而影響大人的行程。
他這樣乖巧,體重又輕,令奉命揹著他的人幾乎感覺不到自己背了個大包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