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你一輩子
(付曉悠提著一籃子青蘋果出現在門口,「來了!屋頂都要被掀了,幾級家庭內戰?」)
見到付曉悠回來,莫子慕心底樂了,跟見到地下.黨同志似的,「額娘,帥哥剛才說你現在不夠年輕時體貼他,當初的溫柔不見了。」懶
付曉悠看著莫子慕,又看看莫鼕鼕,提著青蘋果朝冰箱走。
「你不是一直和帥哥一條船上的麼,今天倒戈?」
莫子慕表情‘義憤填膺’道,「平時我和他親近,那叫潛伏,我的身份是‘間諜’,現在,帥哥嚴重損傷了額娘您任勞任怨的好形象,小的當然要奮力抗爭,力圖在‘外人’面前保住娘娘您光輝高大的慈母良妻樣子。」
付曉悠回頭眼神瞄了莫子慕一眼,直接射殺莫鼕鼕,「什麼叫保住本宮慈母良妻的樣子?我是裡裡外外,從現象到本質都完全是賢妻良母,那不叫樣子,叫實情。」
莫子慕小雞啄米式點頭贊同,「是的是的是的,額娘,你就是這麼地優秀。可是,他,我的老爹,剛才挑戰了您的權威。」
付曉悠將水果都放到冰箱裡,關上冰箱門,鼻子裡‘嗯’出一串懶洋洋的聲音。
「嗯~~~」
莫鼕鼕見狀,用眼光戳了一下莫子慕,連忙走到付曉悠面前,遞上他手裡的水杯,「老婆,渴了,給,水。」蟲
「你喝過的吧?」
莫鼕鼕點頭,「不過,我不像某人,沒有感冒,絕對保證健康。」
付曉悠剜了一眼莫子慕,視線輕飄飄的看著臉上小有得意的莫鼕鼕,「她感冒了你還好意思說啊,你怎麼當爹的吖,自個閨女感冒了,當爹的還不如她當老公的,去,熬湯給你閨女喝去。」
莫子慕一愣,樂笑出聲,看著付曉悠,握拳加油,「娘娘,威武!」
付曉悠笑了起來,走到莫子慕身邊,身手點了下她的額頭,「別以為你能少得了數落。一聲不響就跑去找子弦,耽誤他工作不說,居然還跟著跑去北京,你說,你那公司的同事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老闆,去就去吧,身子骨還不爭氣。」
莫子慕憨憨的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禮物,送到付曉悠面前,「額娘,子弦特地為您挑的。」
付曉悠看著包裝精美的盒子,朝世子弦笑道,「以後子弦過來不要買東西了,都自己人,不要破費。」
「孝敬乾媽,應該的。」
莫子慕挑挑眉,「就是,如果沒有額娘,他這輩子就得打光棍了。」
莫鼕鼕和付曉悠都被莫子慕的話惹得一怔,跟著笑起來。
「嘿!我說,女兒啊,你老爹好像小時候教了你‘謙虛’兩個字吧。」
付曉悠也無奈的嘆息,「莫子慕,你怎麼就......我怎麼就......是你媽呢?!」
世子弦抬手撫了撫額頭,無語失笑起來,小東西,你實在......太拉風了!
莫子慕還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周圍的三人,看著付曉悠很認真的說道,「這話可不是我原創的。曾經,過去的某一天,一個叫‘世子弦’的軍官對我說,他的老婆只可能是我,他的心裡也只有我,反證法一分析,如果沒有我,他就沒有老婆。一生沒老婆的男人不就是打光棍麼?如果我謙虛,那到最後,世子弦同志的話就成了謊言。」
莫子慕側身看著世子弦,「請問帥得想毀容的世子弦少將大人,你想撒謊嗎?」
世子弦實在沒想到莫子慕會當著莫家夫婦的面來應證他的感情,兩人獨處時,在她的面前,他不介意將他的感情剖白給她看,可是,長輩或者外人在時,多少有點斂隱的。
「這事,絕不撒謊。」
壓下心底絲微的不好意思,世子弦給了莫子慕乾脆的回答和堅定的眼神。
「看吧。」莫子慕笑著蹦到世子弦身邊,挽著他的手臂,看著莫鼕鼕和付曉悠,「我是他的,他是我的。」
莫鼕鼕笑,「不害臊。」
付曉悠搖頭,「和你老爹當年一樣,果然是父女。」
「哎,我......」莫鼕鼕語結。
世子弦陪著莫子慕在莫家客廳裡和莫鼕鼕夫婦閒聊著兩人在酒泉和北京的事情,當然,兩人在草原和馬上經歷的‘某事’被兩人默契的直接忽視掉,只是說到草原時,莫子慕和世子弦有意無意對視了好幾眼,羞羞怯怯又幸福甜蜜。
晚上十點半,世子弦考慮到莫鼕鼕和付曉悠要休息了,起身告辭。
「小東西,難得你回家住,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莫子慕略驚了,不是說好兩人回將軍樓麼,怎麼把她留家裡了。
「還早呢,子弦多坐會。」莫鼕鼕伸手示意世子弦坐下。
「乾爸,你們也累了一天了,該休息了,有時間我再過來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