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實在太痛了,星期一去了醫院一趟,結果查出右肩因過度疲勞而引發炎症,開回來一大堆的消炎藥和藥膏之類。
因此更新的速度會大大下降,希望各位朋友們能夠理解,也能繼續支援平民百姓。
在下也會盡量繼續上傳的。
-----被病痛折磨,仍堅持寫稿的平民百姓。
-----------劇情分割線------就在華劍英仰天狂笑的時候,一塊石頭突然砸在華劍英的頭上,同時一個聲音叫了起來:「你這個惡魔!還我爸爸命來!」沒有人想到,這一砸,讓華劍英那被憤怒和殺機所矇蔽,因而入魔的心神,恢復了一絲絲的清明。
緊跟著的一喝,則讓他完全清醒了過來。
「你這個惡魔!還我爸爸命來!」「你這個惡魔!還我爸爸命來!」「你這個惡魔!還我爸爸命來!」「你這個惡魔!」「你這個惡魔!」「你這個惡魔!」「惡魔!」「惡魔!」「惡魔!」··················································································································[惡魔?在說誰?]································[難說……是在說我嗎?]華劍英怔怔的站在那,望著那些充滿了恐懼的眼神:[為什麼?為什麼這些人……都這樣子看著我?]華劍英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這是什麼?這是……心!人的心臟!]大吃一驚,華劍英連忙把手中的‘東西‘丟下,踉蹌後退幾步:[這……怎、怎麼會……]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那已經染滿鮮血的雙手。
由於他現在站在水池邊,一低頭,他一下子注意到在水中自己的倒影:[這個人是誰?難道……是我?怎麼、怎麼會?]望著水中那個披頭散髮、滿臉血汙,眉宇間仍可隱見一絲殺氣、一點暴戾、一些猙獰的男子……望著自己的倒影,剛剛發生的事情在心頭閃過。
再低頭看看自己那已經完全變成紅色的長袍,一股顫慄從心底湧出:[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兇殘,華劍英失控的大叫起來:「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子的!」最後一聲大吼,聲傳百里,全城人沒一個聽不到的,全都嚇了老大一跳。
大吼一聲,華劍英破空而去,留下紹府的一群人在底下面面相覷。
這到底是……出什麼事啦?華劍英不顧一切的催動全身的真元力,瘋子一般向前疾射而去。
他雙手捂著臉,只覺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心中一片的空白。
心中的理智告訴他,他做的沒有錯,像紹、劉、唐那樣的人,不要說殺三個,就是殺上三十個、三百個甚至三千個也不能說嫌多。
只是,他的心中就有著一股異樣的違和、一股難言的痛苦。
自己做的真的是正確的嗎?他感到疑惑,至少他知道,自己差一點就步入魔道,為什麼會這樣?他相信自己做的是正確的同時,又對自己的做為感到懷疑。
就在華劍英混亂無比,腦中其亂如麻的時候。
突然間他感到全身巨震,無比的巨疼從全身同時傳來:[出什麼事啦?]原來華劍英只顧著在想要理清腦中亂如亂麻一般的思緒,卻沒有注意到,前面出現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結果,就在華劍英連發生什麼事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頭撞在山壁上。
這座山相當的高。
「轟!」的一聲悶響,山壁被撞塌了好大一塊,而華劍英陷入山壁足有三、四尺深。
‘譁、啦、啦‘幾聲響,四周的巖壁一片片的剝落,巨大石塊從山壁上墜下,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滾滾落下。
隨著身體四周的岩石的下墜,華劍英也一起掉落了下去。
但現在的華劍英心中仍然是百味雜陳,他不知道為什麼,不想使用修真者的力量。
沒有受到「外來力量」的干擾,物理上的地心引力有效發揮了他的功效,華英毫無阻礙的進入「自由落體」的狀態。
落下的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下墜了約數十丈的高度後,華劍英在砸在一處突出的岩石臺邊上,然後像一個肉彈般彈起,在半空中轉了幾圈再一次向下落去。
順著山體,華劍英「卟嗵!」一聲落入半山腰的一條小河中,隨著河水,一起一伏的向遠處飄走。
由於根本沒有運功護體,所以華劍英現在真的是五勞七傷,只是修真者的生命力遠遠超過普通人,加上雖然沒有主動運勁護體,但體內真元力還是本能的替他化解掉大部份的衝擊力,不然,現在華劍英早就是個死人。
就算如此,煩亂的心緒、肉體的重傷、冰涼的河水,三方夾擊下,華劍英還是漸漸的失去了意識,墜入無盡的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華劍英漸漸醒了過來。
[這、這裡是?]眨眨眼,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正躺在一張木製**,身上身下,是雪白色的被褥,遊目四顧,這是一間約十幾平米見方的單人居室,屋中有一張桌子、兩個凳子,床邊有一個低矮的床頭櫃,牆角處有一個衣櫥,從對面的視窗,黃昏時分的陽光隱約可見。
華劍英緩緩坐起,這才發現,從山上摔下時造成身上的幾處傷患,現在顯然已經有人幫他處理過了。
身上原本那件已經變成紅色的長袍已經不見,現在換上了一件雪白色的,類似睡衣的長袍。
[看來傷勢並不嚴重,看來已經有人幫我療過傷了。
]華劍英又看了看四周:[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暈了多長時間?]一旦失去意識,修真者除了恢復的較快以外,並不比普通人強的多少。
華劍英忽覺心神一動,他感覺到有人正在向這邊過來。
雖然還不知道是不是來這邊,華劍英還是先從**起身。
華劍英剛剛站起,房門就被人開啟,進來的是一個大約17、8歲的美麗少女。
一頭黑亮長髮,用一根細繩束起,白淨的臉寵隱隱透出健康的紅色。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連衣長裙,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衣服和褲子甚至鞋子也全都是白色的。
手裡端著一個臉盤,裡面裝滿了清水,盤邊上,搭著一條手巾。
「啊?你醒了。」
那少女有些吃驚的看著站在那進而看著她的華劍英:「你已經暈了兩天了。
本來師父以為你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醒呢。」
說著,走過來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
「嗯,是的。
我已經醒了。」
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的華劍英只好說著一些沒營養的話,忽然想起,問道:「啊,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救我來這裡的嗎?」那少女道:「這裡?這裡是雪衫會啊。
不是我救你的,是我師兄把你救回來的。
嗯,說救也不太確切,我師父說你也是一個修真者,而且水平不低,就算沒人救你,你也會沒事的。
喂,你修真境界很高嗎?」華劍英搖了搖頭,道:「我那有算什麼高?我也才離合期而已。
對了,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他對固達星上的修真界的事還不是太瞭解,所以雖然和景懷宮鬧的是天翻地覆、不可開交,卻不知道雪衫會和天南殿都是和景懷宮齊名的修真門派。
少女輕聲低呼道:「哇,離合期啊,好厲害哦,我從小入門,修真10年也才只剛剛辟穀期。
啊?我?我叫夏雪,師父都叫我雪兒……啊?我、我……」夏雪話說到一半才想起,告訴這人自己叫什麼倒也罷了,怎麼連自己的小名也說了?登時紅了臉。
這時,門外傳來聲音,門再次被打了開來,只是這次卻進來兩個男子,一個看上去約20歲剛出頭,身材極高,國字臉,濃眉大眼,一臉剛直之氣;另一個看上去大約30左右,比前一個稍矮一些,容貌也算英俊,只是一張臉上橫七豎八數十道傷痕,看上去倒是多了一股猙獰、彪悍之氣。
兩人都是修真者,較年輕的一個大約是元嬰中期的水平,較年長的一個已經是離合初期。
兩人身上穿著同樣的白色勁裝,看著他們兩個和夏雪的衣服,華劍英開始明白他們為什麼叫雪衫會了。
兩人進來看到華劍英已經清醒起身,都微微一愕。
那個20左右的青年道:「原來兄弟已經醒了,可比我師父估計的還要早吶。」
華劍英一愣,還沒說話,旁邊夏雪已經開口道:「這位是我師兄範定山,另一位是我師父揚亢。
你……咦?說回來,你叫什麼名字還沒告訴我啊。」
華劍英拱手行禮道:「在下華劍英,多謝範兄相救之恩,揚前輩援手之德。」
華劍英一報名字,範、夏二人倒也罷了,站在一邊的揚亢臉色微微一變。
範定山擺擺手道:「唉呀,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就算沒有我,你也不會有事的啦。
對了,聽師父說你應該有離合期的修為了,是真的嗎?嘿,真要感謝我的話,不如有時間指點一下我怎麼修真吧。」
華劍英略一猶豫,道:「好阿,也別說什麼指點,有時間與範兄切磋切磋就是。」
一邊的夏雪叫了起來,拉著二人道:「哇!我也要、我也要!」除了本門師長之外,能夠得到別家高手的教導,在修真界很難得的機會。
小姑娘自然不願放過。
範定山無奈道:「好吧!到時你一起來就是了。」
揚亢在一邊忽然道:「華小兄弟,可否請教尊師是何方高人?在下修真水平雖然一般,但四、五百年的經驗,還是能看得出,小兄弟修真的時間應該不長,卻有目下離合初期的修為,真是難得。
不知小兄弟出身什麼哪家哪派?」華劍英感到很奇怪,怎麼都對他的師門這麼關心?這時他還不知道,他在固達星已經是聲名遠揚了。
突然冒出的神秘離合期高手;打敗景懷宮八執事之首的姜尚清;以一己之力大戰景懷宮四大高手而不落下風,事後更從容退去。
種種事蹟,無不讓固達星另兩個修真門派天南殿和雪衫會對他備加關注。
天南殿遠在固達大陸南方,倒還罷了,雪衫會和和景懷宮同處於大陸北方,加上兩派暗中支援的回、維兩國,近百年來戰事不斷,為此,兩派之間沒有少別苗頭,雪衫會雖然沒輸給景懷宮,卻一直被壓在下風。
如果不是景懷宮怕全力對付雪衫會,會給天南殿以可趁之機而一直有所保留,雪衫就算不給滅掉,也絕不會像目下這般輕鬆。
所以,對於華劍英這突然出現的修真高手,雪衫會給予相當的重視。
對於華劍英,固達大陸上的修真門派真的是非常的疑惑。
雖然固達大陸上也有通向其它星球的傳送點,有別派修真者來到也並不算什麼很稀奇的事。
但就三大派所知,最近一段時間,固達大陸上的兩個通向異星球的傳送點根本沒有啟動過。
要知道,啟動這樣的超大型傳送陣,所需要的能量相當驚人,三大派的高手們不可能全無感覺。
也就是說,最近一段時間,既沒有人來,也沒有人離開。
但固達大陸上卻突然冒出一個不屬於任何一個門派的修真者,而且水平還不低,當然讓三大派吃驚。
儘管有些疑惑,華劍英還是如實的告訴揚亢:「家師蓮月心。」
揚亢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本來,聽到蓮月心這個同樣沒人聽過的名字後,不少人懷疑,這是不是華劍英瞎編出來的一個名字?雖然修真者絕對不敢亂認師父、不認師門,但如果是出於自己的師父授意,那自然沒什麼顧忌。
揚亢苦笑道:「這個……請恕在下孤陋寡聞,從未聽過尊師大名。」
華劍英呵呵笑道:「沒有聽過是正常。
如果前輩聽過家師的名字,那可真是太讓我吃驚了。」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華劍英這麼說,是因為蓮月心當年雖然在修真界極有威名,但畢竟飛昇離開修真已經超過五萬年之久。
不要說五萬年前,現在想找一個一萬年前的修真者怕都找不到,自然沒人知道蓮月心這個名字。
不過揚亢卻更加肯定,所謂的蓮月心,九成九是個假名,甚至連華劍英這個名字可能也是假的。
如果華劍英知道楊亢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只怕會再次暈過去。
心存疑惑,揚亢不再多說什麼,閒談幾句後,帶著兩名弟子離開。
揚、範、夏三人離開後,華劍英緩緩的在**躺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已經有好久沒有這樣悠閒的躺在**了,自從一年前修到元嬰期後,根本用不著吃飯、睡覺,只要坐下來修練一會,自然就能吸收到足夠的維持生命的能量和恢復精力。
想起兩天的那一幕,華劍英忍不住看著自己的右手「感覺……還是那麼的清晰。」
華劍英喃喃自語道。
一切就像剛剛發生的,右手似乎還能清楚的感覺到握著那顆人心時的觸感。
當時為什麼要逃呢?華劍英不知道;是感到罪惡嗎?華劍英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覺得迷惑嗎?」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