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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京城風雲聚(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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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華劍英和平尚出發前往庭京城的前一天深夜。

在平尚和華芷府邸的客房,華劍英的房間。

「阿健,你真的太沖動了。

我知道你很想救你大哥,但也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那種話啊。」

華銘顯然對於白天時,華劍英打算強行劫獄的事有些不滿。

華劍英輕輕吹了吹手中的茶,笑道:「爸,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那麼不知輕重吧?」華銘一呆:「你……」「白天我那不過是演戲而已。

政治這東西啊,我不喜歡,但並不是說我就不瞭解。

大哥這次的事情,頗有蹊蹺,八成是大哥不知怎麼,成了朝中那些大佬們政治鬥爭中的炮灰。」

「而平家那些人也是一樣,對他們這些玩政治的人而言,一切都只是為了利益而已。

比如說那位平四少爺和大姐間的婚姻就是。

以前那是知道和華家聯姻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利益沒了的話……現在我是讓他們認為,和華家維持良好關係可心繼續為他們帶來利益。」

華銘皺眉道:「可我還是不明白,你白天為什麼要那麼做。

「華劍英笑笑,解釋道:「在知道我是修真者後,平家一定想要來拉攏我們華家,因為可以給他們帶來更多更大的利益。

而他們所會採取的手段,不出‘軟、硬’兩種。

軟的,就是像之前讓平四少和大姐那樣的婚姻關係,而說起這個,咱家的老大和老麼,這一男一女可好像都還沒結婚嘛。

而我聽說,平家也有一男一女沒結婚的。」

「那硬的又是什麼?他們難道會敢招惹你?以你的能力,他們怕是惹不起你吧?」華銘問道。

「唔,老爸。

正面為敵,我自信在整個大陸上大概都沒人會是我的對手。

不過,我卻有一個極大的弱點在他們的手中啊。」

「是什麼?」華銘有些奇怪的問道,他想不出兒子有什麼弱點。

卻不見華劍英的回答,只是一直盯著他在看,華銘猛地省悟過來:「你是說……我們?」「是啊!」華劍英嘆道:「修真者,並不是真的絕心絕情,只是對世俗界的一些事與物不太放在心上而已。

現在,我在世俗界最後的牽掛就是爸爸你和媽媽,反倒是大哥、大姐和小妹我倒不太在意。

他們都有他們自己的路,不管最後會如何都是他們自己決定的,我會幫他們,卻不會對他們有太多的牽掛。

只是爸爸你和媽媽卻不同。」

「我在這裡的時候,倒是不怕他們,可是我早晚會離開,去繼續潛修。

所以我要為我離開裡的情況考慮啊。

而我白天之所以要那麼做,就是要給平家的人一種性格衝動,有勇無謀的感覺。

這樣,他們就會認為我是一個很容易控制的人,他們就只會用比較柔和的方法了。」

「而且,我認為他們一般也不會用硬來的方式,最可能的方法,就是我剛剛說過的,進一步和我們家聯姻。

甚至可能把大姐的孩子推上平家繼續人的位子上,這樣的話。

我這個做舅舅的,也不好意思不幫平家了。」

華銘呆了半晌,突然苦笑道:「唉,你這小子,你去修真還真是可惜了吶。」

華劍英微微一呆,問道:「爸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應該去做政客才對。」

「我才不要!做政客這麼累,還是做修真者比較輕鬆。」

庭京城,萊汀王國七百年的首都,方圓足有近百里之巨,人口超過200萬,在它的四周還建有四座衛城,分別守護著庭京的四方,每個衛城中駐紮著兩萬到三萬不等的精銳城防軍士兵。

為了避免驚世駭俗,華劍英在離庭京城還有70多里的時候,就找了較隱蔽的地方落了下來,和平尚一起坐上了平野給他們兩個準備的豪華馬車。

剛從破日烏梭上下來的時候,那些隨行人員甚至包括平尚在內全都有些精神恍惚。

從地理上講,山南行省算是萊汀王國比較偏遠的地區,與首都庭京城相隔足有萬里之遙,現在竟然只用了2個小時就倒了。

對這些人來說,這將會是他們終生難忘的經歷。

馬車逐漸接近庭京,華劍英就把神識散出,一邊觀察附近的情況一邊默默思索:[庭京城是萊汀首都,加上四個衛城合,合共近30萬的軍力。

以一城之地而言,可說全城之冠。

如果事情有變,救了大哥和姐夫直接走人就是。

在天上,可沒人攔的我住。

咦?那些人……是密探嗎?怎麼好像都很注意我們的馬車的?]他卻不知道,現在庭京城內局勢緊張,各大勢力都派出大量探子。

對城內,監視自己的對手;對城外,則注意都有些什麼人進城。

可說一般人早在數百里外就會被人發現,近一步上報到庭京城內各大勢力的首腦。

而平家的馬車,雖然本身沒什麼問題,但卻好像憑空出現一樣,突然在離城不過數十里的地方冒了出來,可把那些密探和密探後面的那些們大佬們嚇了老大一跳。

華劍英發現了這些情況,卻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平尚能明白卻不知道,他還沉浸在剛剛的奇妙感覺中呢。

華劍英想了想,也就把這件事放下,對他來說,這些探子全都只是一些無聊的螞蟻而已,放在那裡也是無妨,真要有那個必要的話,隨時都能全部拔除。

做為一方諸候和王國伯爵,平家在京城有一座自己的房屋。

這時剛剛午後,大約都安頓好之後,平尚道:「阿健,你有什麼打算嗎?我打算先到庭京城中,和我們家有關係的人物那裡去拜訪一下。」

華劍想了想道:「姐夫,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帶我去天牢一趟?我想先看看我大哥的情況。」

平尚一呆,點了點頭道:「嗯,這我倒忘了,先見見大哥也好。

他是這次事件的直接當事人之一,先去和他了解一下情況,應該會有幫助。」

於是平尚準備了一下,華劍英則扮成了平尚的隨從。

在這個時候,兩人都認為還是不要讓別人這麼快知道華劍英的身份比較好。

天牢位於庭京城北門外,與北衛城之間。

是庭京和北衛城之間最大的建築。

「天牢關押的應該都是國家重犯吧?我們能進的去嗎?」華劍英問道。

因為扮成平尚的貼身隨從,所以華劍英和平尚齊坐在馬車裡。

「沒關係,要知道,關在天牢裡的這些人,全都是些大有身份的人。

說不定什麼時候掌權的人想起他們中的哪一個,那這個人的身份地位立刻就又不一樣了。

所以天牢那些看管人員,等閒也不會得罪這些未來可能位高權重的人。

進去見犯人一面,更是可以。

當然嘍,也有例外的。」

平尚解釋道。

「哦,什麼樣的人例外?」華劍英好奇地問道。

「首先就是那些犯了肯定會死的大罪的人,比如謀反的。

還有就是知道一些什麼密秘的人,為了讓這些人吐出他們所知道的秘密,被各種殘酷的刑罰折磨自然是免不了的。」

頓了頓,笑道:「唉呀,二弟你安心吧。

大哥他是太醫院中醫術最好的太醫,沒人真的會把他怎麼樣的。

我看,他現在在裡面大概過得舒服著呢。

你不用太擔心啦。」

華劍英笑了笑點頭稱是,但他的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大哥,你不要有事啊。

]華劍英心中默唸。

很快,到了天牢。

就像剛剛平尚說的,並沒有什麼難的。

特別是天牢的那個管事在接下平尚的幾塊晶幣後,更是點頭哈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平尚是他的頂頭上司。

但是,當平尚提到要見的犯人是華陀時,那管事先是一愣,跟著臉上為之變色,道:「華陀?這個……大人,這有點難辦啊。」

平尚一呆:「難辦?這有什麼難國辦的?」「這個……」那管事四下瞄了幾眼,貼近平尚輕聲道:「這是上面的意思,華大夫現在被關在天牢地下,最嚴密的地牢裡。

而且更有專人來叮囑過,絕對不許任何人探視。

這個……小的也是沒法子啊。」

平尚臉色難看之極,又遞給那管事幾個晶幣後道:「多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來過這裡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那管事連連點頭:「是、是、是。

小的知道了,小的一定照辦。」

平尚轉身向馬車走去。

實際上,平尚心裡也知道,這些傢伙,全都是認錢不認人的,如果有人也給他足夠的錢的話,這家似肯定會把自這次到這裡來的經過,詳細的告訴那些有興趣知道的人。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好好安撫一下另一個人,他輕聲道:「這真是太奇怪了,竟然連探視也不讓,這完全不符合學理啊。

不過阿健你放心吧,我會派人仔細打聽大哥的情況,然後想辦法把大哥救出來。

所以阿健你……咦?阿健?阿健?」平尚說了半天后,終於發現不對,回頭一看,華劍英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嚇了一跳後,平尚心念電轉:[這小子跑哪裡去了?嗯?難、難道說……]望望就在不遠處的天牢大門,平尚不由得苦笑一下:[這、這小子,太、太亂來了啦。

天牢丟了一個犯人,可不是小事。

嗯,看來還是按原計劃對拜訪京城各大重臣的好,也好讓人覺和我沒什麼關係。

]當下平尚連忙跳到自己的馬車上,前去拜訪在京城中平家的朋友。

等到平尚逐一拜訪過和平家有交情的各家族、重臣之後,已經是華燈初上時分。

平尚坐在馬車裡,問道:「老何,還有誰家沒去嗎?」老何,本名不詳,是在平野還是小孩時,就在平家做事的老家人,極得平野信任。

所以平野讓他專門陪同平尚一齊進京,以便在一旁隨時提醒、協助平尚。

「四少爺,就差左大臣大人家了。」

坐在車轅處的老何答道。

「唔,那可不能怠慢。

我們快去吧。」

平尚道。

在萊汀王國,沒有宰相一職。

左大臣、右大臣和內大臣三個官職分別分擔了宰相一職的部份權力。

所以,在萊汀王國,沒有那種一人之下的百官之首,不過左、右、內三大臣仍然是位高權重,左大臣江城武公爵,是朝中和平家有交情和關係的地位最高的一位。

同時,左大臣家和平家,也是姻親的關係。

到達江家,已經快到晚餐時間,但仍可見一些官員在等候左大臣接見。

雖然在京城中那些毫門大家看來,平家只不過是一個外潘而已,但江、平二家畢竟是有親戚關係的,所以平尚並沒有等多久,就被下人十分恭敬的請到書房見到左大臣江城武。

左大臣出乎平尚意料之外的親切:「是小尚啊。

呵,坐吧。

與你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六年前你大哥與玲兒結婚的時候。

聽說你二年前也結婚了?怎麼樣?婚後生活感覺如何?」平尚坐了下來,恭敬地道:「託伯父大人的福,還不錯。」

左大臣點點頭,嘆道:「自從陛下出事以來,政務差不多全壓在我們幾個身上,你剛也看到了,在家裡也不安生。」

說到這裡忽然對外面道:「來人。」

立刻進來一個下人,立在一邊:「老爺,有何吩咐?」「告訴外面的人,今天就到這裡,讓他們都回去吧,明天到政務所再繼續。

我今天就在書房裡吃飯。

嗯,小尚啊,你也沒吃吧?也給小尚準備一份,我在這裡和他一起吃。」

左大臣吩咐道。

那下人立刻照吩咐下去辦。

平尚幾乎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能夠在左大臣大人的書房裡和左大臣一起吃飯,這可是隻有極少數地位極高的人才能有的榮譽。

很快簡單但豐盛的飯菜被端了上來。

二人一起坐下來吃喝起來。

左大臣忽然問道:「小尚,你是今天剛到吧?」平尚點點頭道:「是的。」

「唔,去過什麼地方沒有啊?」「去過一些朋友家。」

由於平家在京城中有交情的這些家族、重臣,大多也是左大臣一系的,所以平尚也不怕告訴他,一五一十的說給他聽。

左大臣聽了後,問道:「沒再去別的地方?」平尚心中微微一驚,他不知道左大臣這句話只是隨口問問還是意有所指,不過他想起,今天去天牢之事,由於事先沒有想到,所以並不是隱密之事,真要想查,很容易就能查出,沒必要因這種小事惹得左大臣大人不快。

於是照實答道:「不,在這之前去過天牢一趟。」

出乎平尚意料之外,左大臣全身一震,緊接著問道:「你去過天牢?什麼時候?去做什麼?」平尚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還是照實答道:「大約是剛過午後。

賤內的兄長是太醫院太醫華陀,聽說他獲罪被關入天牢。

所以小侄前來看看,出了什麼事。

這也是小侄來此的主要目的之一。

只是不知道怎麼,天牢管事竟然不讓小侄探視,真讓小侄吃驚不小。」

左大臣顯然早就知道平家和華家的姻親關係,所以並不吃驚。

皺眉想了想道:「那應該是在那不久之前。

你然後又去過別的地方嗎?」平尚答道:「沒有啊。

之後就去拜訪我們家在京城中的一些朋友了,剛剛也跟伯父您說過了。」

見左大臣「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伯父,天牢……出什麼事了嗎?」實際上,平尚知道,天牢要是不出事,那才真是奇怪了。

不過他確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連左大臣也對天牢的事這麼關注。

「唔,今天下午天牢確是出事了,那應該是發生在你離開天牢不久之後。

今天下午,有人把天牢徹底夷成一片平城,天牢中關押的1276名大小人犯全部逃脫。

由於事情太過突然,城衛所、官防署等相關部門完全沒有準備,急忙出動所有差役甚至動用軍隊,也只捉回來不到300人。

而且,真正的重犯更是一個都沒抓到。

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平尚吃驚的張大嘴巴,雖然早就料到華劍英必定會搞出些事來,但卻也完全沒料到會搞到這麼大。

從天牢中劫持人犯,本身就是死罪。

攻破天牢更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平尚一時間臉色都有些發青:[二舅子啊。

你、你在搞什麼啊。

怎麼、怎麼把事情弄得這麼大!]「很令人震驚吧?」左大臣道,顯然,他誤會了平尚吃驚的理由:「連我也給嚇了老大一跳。

你沒去看現場,整個天牢完全變成了片廢墟。

真是驚人,不知是什麼做的?」如果是別的星球上,如固達星,大概早就有人想到這件事一定和修真者有關。

但亞圖星上的修真者實在太少,加上又從不插手世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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