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駐紮的地方,見到赫連素素,眾人自然都十分高興,特別是鳳凰門的女弟子們,更是興奮之極。
赫連素素先幫華劍英恢復元氣,然後問起這兩天來的情況,這才發覺,情況竟然惡劣至此。
同時也十分感嘆:「在這種情況下,面對比自己強上無數倍的強敵,你們還能撐到我趕來,你們不簡單啊。」
周洗虹道:「實際上多虧了華前輩,如果不是有他和他的仙器在,我們不要說撐到現在。
我們大概早就被殺光了。」
赫連素素點了點頭,回頭看著華劍英問道:「小英子,剛剛你是怎麼回事?真元力幾乎完全枯竭,只要再有一點時間,你大概就會連在空中都呆不住的一頭栽下去?萬一我要沒到的話,你可就死定了。」
華劍英苦笑了一下,而其他人給嚇了一跳,他們可沒那麼好的眼力。
實際上華劍英掩飾的真的很好,如果不是赫連素素的散仙修為,加上和他的比較熟,感應到他有些不對勁的話。
連赫連素素幾乎都看不出來。
華劍英苦笑著大體解釋了一番,大家才明白。
作為一件仙器,單以攻擊力而言,青絲鞭確實要遠遠不如鷹擊弩。
也因此,青絲鞭對真元力的消耗也遠遠小於鷹擊弩。
這也是為什麼比起鷹擊弩,華劍英更喜歡使用青絲鞭的原因。
但華劍英卻忘記了一點,雖然對於真元力的消耗遠遠小於鷹擊弩,但青絲鞭怎麼說也是一件仙器,像昨天,只是一週就活捉了所有來襲的魔門中人倒也罷了。
但今日之戰,他不但使用了青絲鞭的最高段的「原體幻化攻擊」的方式,而且還是連續不停的催運。
在這種狀況下,真元力消耗之巨,遠遠超出了華劍英事先想像之上。
只是限於形勢所迫,他又不能停止下來,雖然最後的全力一擊把對手重創,但因為自己再也無力把攻勢繼續維持下去,他也只也收手。
擺出一個高手姿態來嚇嚇對方,否則,那三個魔門寂滅期高手現在只怕已經是三個死人。
如果赫連素素再晚來幾分鐘,也不用敵人攻擊,他自己就站不住了。
而赫連素素也是擔心他的狀況,才趕快嚇走了那三個魔門高手。
「原來如此,你這小子,也太不小心。
眼下強敵環伺,你竟然敢把自己迫到這般山窮水盡的地步,你也真是傻大膽啊。」
赫連素素搖頭感嘆。
華劍英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忽然想起一事,問道:「赫連前輩,不是說要今天晚上或明早才能到的嗎?為什麼您怎麼現在就到了啊?」赫連素素瞪了他一眼:「怎麼?我來的早一點不好嗎?我如果不早來這些時候,你小子現在八成已經被人給幹掉啦!」顯然還在為華劍英的莽撞行為生氣,不過看華劍英一臉的苦笑,也不忍再責怪他,嘆了口氣道:「你們發現魔門可能想要在這裡運用‘天魔轉生大法’,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
更何況,魔門如果真的想要讓天魔降世的話,說不定魔門所有的高手現在就全部集合在這凌原星。
那種實力,可不是公輸家和鳳凰門聯手就能對付的了的。
所以公輸家發出向整個修真界發出‘追魔令’,而我鳳凰們則在聯絡並招集沃勒星十大宗門的高手,大約明天就能到。
我離開畢竟已經有幾千年,對於這些事不太熟悉,加上又擔心你們這邊情況,所以我一個人提前了一天出發到這裡來。」
說著看了華劍英一眼,又加了一句:「還好我提前了一天來。」
華劍英苦笑道:「前輩來了當然好,有前輩在這裡,我也輕鬆了不少。
不用再怕這裡哪位兄弟姐妹萬一沒了一個可怎麼辦了。」
赫連素素皺著眉頭道:「我聽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啊?好像是說終於把這件事甩開了一樣,你小子是不是還是對我硬要你留下來的事不滿啊?」華劍英在一邊搖頭道:「沒有!哪有啊!?」「哼、哼!沒有就好。」
赫連素素一副高高在上大姐頭的表情。
只是她的表情雖然十分嚴厲,只是配上她那看上去連二十歲也不到的美麗面孔,就讓人感覺不到多少壓迫感,只會讓眾人產生一種稱之為「搞笑」的感覺。
只是如果赫連素素知道了大家心中所想後,只怕會忍不住哭出來吧?赫連素素忽然面容一整,道:「現在考慮一下怎麼對付那些魔門中人吧。」
於是,先在四周重新佈置一番,讓大部份的人或者去休息,或者去檢視清虛陣有沒有異樣。
而赫連素素、華劍英、公輸迴天、周洗虹加上因有特殊表現的公輸順天,共五人在一起商量今後兩天怎麼對付隨時會再來的魔門高手。
「雖然有赫連前輩趕到,但對我們來說,最不利之處,仍然不變。
就是魔門中人一旦來攻,我們除了全力防禦外,別無他法。
而魔門之中,人才輩出,對於這一點我相信他們早晚會有人看出來。」
經過這幾天來的變故,公輸順天比上次要有成熟自信得多了。
實際上不止是他,和他們這些人一直在一起的華劍英或許沒有發覺,但赫連素素一來到就發現,雖然只是短短數日,但這些原本年輕浮燥的弟子,就穩重不少。
而華劍英,亦有一些改變,而這,大概也是他對其他人的改變沒發覺的原因之一吧?因為,他自己也在改變之中。
公輸順天繼續講述著自己的意見:「說實話,對於目前的狀況,我感到非常的不理解。」
「什麼事讓你不理解?」公輸迴天問。
「是魔門的反應。
太奇怪了。」
公輸順天皺著眉頭,既像是說給其他四人,也像是在自言自語:「魔門中人,高手如雲、人才輩出。
這從當年他們差點被全滅,到現在卻發展出如此可怕的實力就可以推想的出。
可是,居然至今也沒人看穿我方的最大弱點。
這太奇怪了。」
「也許,對方真的沒有人看出來啊。」
受到公輸順天語氣影響,周洗虹小心翼翼地道。
「不!我不這麼認為。」
公輸順天搖了搖頭:「而且,我們不能通過敵人不能確定的變弱,來增加我方的勝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我想不通的問題。」
「會有什麼問題呢?」赫連素素問道。
「太多了。」
公輸順天苦笑著搖頭:「首先就是我提到的,他們有沒有發現,在這裡,我們只能防禦不能反擊的事?再來就是,如果他們發現了,為什麼不利用這一點來攻擊我們?他們倒底想要做什麼?如果他們沒有發現,那他們會怎麼攻擊我們?用那種方式攻擊我們?在這兩種情況下,魔門可能採取的手段和行動方式有數十種。
以我們現在的人手,和高手數量,想要完全防備幾乎是不可能的啊。」
一邊說,公輸順天眉頭越皺越深。
最後兩條眉手幾乎都打結了。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赫連素素微微皺眉,這個公輸順天確是一個人才,對於一個家族、門派而言,這樣的人才也許確是很需要。
但是把大量心思花在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上,對於一個修真者而言,卻不是什麼好事。
她已經可以預見的到,公輸家有這樣的一個人,在修真界也許會變的更興盛,但是他自己本身的成就,只怕是有限的很。
華劍英修為在修真辦已經算是頗高,但對這些事情卻還沒那麼多感覺,當下在公輸順天肩上一拍,笑道:「順天,我知你擔心魔門有什麼陰謀詭計,不過事已至此,我們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他們。
所以,也不要去多想這些,只管到時拼死一戰就是。」
公輸順天微微一震,抬頭笑道:「華前輩說的不錯,是我多心了。
到現在還想這些個做什麼?」當下,眾人合力,做好準備,應付隨時會再來侵擾的魔門高手。
赫連素素的修為比之華劍英又高出不知多少倍,把他們臨時設制的清虛大陣中數處不妥的地方加以修補,又在可能的魔門血祭範圍內,沒下數處厲害禁制。
有了一個散仙高手在,眾小輩也心中大定,只等魔門高手再來拼鬥。
前幾日與魔門中人雖然也有幾場爭鬥,但大多是給華劍英接下,當時眾小心頗多惶惶之意,現在倒有些盼望對方殺來,好好鬥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