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劍英、赫連素素等人如果知道了,當真是哭笑不得。
不過,盼他來,他卻又偏偏不來。
赫連素素早晨來到,等商量好、佈置好後,也還不到中午。
凌原星在最出名的除鐵托拉大沙漠外,還有一點就是一天的時間長,以小時計一天為三十四個小時,不過當地人自己把一天分為十二個時節。
眾人從日上三竿時開始靜靜的等待,結果等到月上中天,卻什麼事也沒有。
弄得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日升月落,月落日升。
時間很快又過了兩天,魔門中人竟然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弄得大家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魔門中人沒來,修真界的增援卻已經到了。
在赫連素素到後的第二天也就是第四天下午,首先趕到的,是公輸家族和鳳凰門弟子,因為先期在這裡守護的就是這兩派中的年輕弟子,擔心這些人有事,這兩大派可說精英盡出。
公輸家是當家主公輸輪親自帶領,四大當家高手中,除公輸申留守外,公輸溥和公輸志也跟了來,不擔是他,公輸輪甚至親自請出了一位已經修到大成期的長輩高手,公輸定,他是公輸輪的父執輩的人物。
鳳凰門也是由掌門人沈玉嬌親自前來,其下帶來她的四個師妹,馮玉清、陶玉瑕、溫玉玲、聞人玉淑,此外,同來的還有她的兩位師叔,文曉衡和譚雙衡。
同時兩派還帶來了另外近百名弟了,最差的也有元嬰期修為。
公輸家和鳳凰門高手趕到,眾人相見自有一番歡喜。
鳳凰門文曉衡和譚雙衡這些時日一直在閉關潛修,直至這次魔門重現,事情實在太大這才出關助師門一臂之力,也因此在出關後才知赫連素素之事,今日第一次見到這位同門老前輩,連忙上前拜見。
此後沃勒星十大宗門的高手也陸續趕到。
其中有聽濤閣和炎陽烈火門兩大派也是掌門親至,另外六宗門,掌門、當家未至,但來的也都是各大宗門中的第二把交椅的人物。
足見對此事的重視。
各大宗門來的人或多或少,多者近百人,少者也有二、三十人之眾,最差的也是元嬰期高手。
除十大宗門外,其它一些較小的二、三流門派也有人來,只是高手的數量就都差遠了,深知此次行動十分兇險,每個門派來的最弱的也都修到元嬰期。
只是,如此一來,公輸家和鳳凰門最初駐守於此的那些年輕弟子一個個可就特別突顯出來。
當那些高手知道就是這些少年在此地駐守兩日兩夜,讓魔門陰謀無法得逞,一時間人人對他們肅然起敬。
要知道,當年修真界與魔門之戰前後歷史千年之久,雖說魔門實力已經遠遠不比當初,但瘦死駱駝比馬大,其實力之強,仍然不是當今修真界任何一個門派能單獨與之比擬。
這些年輕人竟然能在此地與整個魔門對抗兩日,實可以此自傲。
自此,兩大宗門的這些年輕弟子算是在修真界打出名氣。
此後,修真界其他一些名門大派也先後趕到,到了第五天,在此地聚集的各派修真高手已經超過了一千人,可是魔門中人卻一直沒有反應,這讓各派高手都大惑不解,不明白魔門在搞什麼名堂。
不過,在此期間,也有一段小插曲。
在第五天的上午,先後又來了三個門派。
第一個門派的名字叫天南殿,華劍英聽了覺得很是耳熟,但一時間卻也沒多想。
但接下來兩個同時到達的門派卻讓華劍英微微一驚,景懷宮和雪衫會。
這下子華劍英也想起來在哪聽過天南殿這個名字了,那不是固達星的三大門派嗎?景懷宮倒也罷了,不過他當初在雪衫會住了一個多月,和雪衫會的範定山、夏雪這師兄妹二人成了好友,現在他們來了倒不能不見。
由於來的人太多,除了公輸、鳳凰兩大宗門外,其他人華劍英都不認識,所以這一天來華劍英只是找了個地方默默潛修,並不過問。
又來了哪個門派的什麼人物,全是公輸明琉、玉琉和華珂跑來跟他說的。
關於景懷宮和雪衫會的人到步的訊息,也是這三個小姑娘跑來告訴他的。
現在這附近一帶,到處住滿了修真者,也還好整個斯爾迪梭的居民在一兩天前差不多都逃光了,不然也會讓這些修真者給嚇一跳。
沃勒星十大宗門的高手,聯手把十幾間屋子打通,變成一個大廳,取名‘誅魔堂’用以接待前來支援的各大門派有高手。
原本誅魔堂左近空出來的居民住宅,則成了這些修真者暫時的住所。
華劍英則直接向誅魔堂趕了過去。
隔著老遠,華劍英就看到範定山在和另外幾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站在那裡說話。
範定山身形極高,生的膀大腰圓,穿著一衣雪白長袍看上去頗為怪異。
身旁幾個白衣人有男有女,看樣子是他的同門,都是雪衫會的門下,只是卻沒看到夏雪。
對面卻站著另外幾個景懷宮的高手,為首的一個是八執事之一的長孫畏。
景懷宮和雪衫會雖然頗有爭執,但都知道現在不是算舊帳的時候,所以看到對方後,雖然都是一肚子的不爽,但卻也都隱忍不發。
華劍英看到範定山,老友見面,自然十分高興,遠遠的就高聲叫道:「定山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嗎?」範定山突然聽到有人叫他,回頭看到華劍英,呆了一呆,接著大喜道:「華兄弟!真是你嗎?」說著範定山也迎了上去,兩人抱在一起仰開大笑。
範定山這雖然仍停留在元嬰期,但一年來卻也功力大進,他本能的發覺,華劍英的修為比之一年前還要深不可測,搖頭笑道:「分別才只一年,我從元嬰中期提升到元嬰後期,想不到兄弟也是精進多多。
嘖、嘖,佩服佩服啊。」
華劍英一時間倒讓他說得有些哭笑不得。
隨口問道:「楊亢楊前輩呢?還有夏雪夏姑娘也來了嗎?」範定山笑道:「師父和師伯去了誅魔堂,與各派商議後面的該如何行動。
雪師妹因修為還淺,這次並沒有跟來。」
在一邊長孫畏這時也已經發現華劍英,他雖然沒見過華劍英,但身邊有一個弟子卻曾經參與過圍攻華劍英之役,所以識得他。
景懷宮八執事之間是過命的交情,所以長孫畏對華劍英實是恨之如骨。
只是一則知道在這裡出手不太好,二則是知道華劍英最少也有離合期的修為,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
但卻又實是難抑心中的恨意,冷聲道:「想不到你這心狠手辣的混蛋也會到這裡來啊?」華劍英微微皺眉,當初與景懷宮大起爭執,可說只是源起於一場誤會。
也許他當時對姜尚清確是竦手了一些,但他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而且現在他功力日益精深,更是不懼。
只是現在正是團結全修真界對抗魔門之時,所以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長孫畏見華劍英對他的譏諷之詞全沒反應,更不知他現在和公輸、鳳凰兩大宗門交好,還當他是懼怕景懷宮呢。
當下在一邊越說越是難聽。
而華劍英只當沒聽到,拉著範定山在一邊說話。
只是華劍英不當回事,另外一人卻發作起來,卻是華珂。
華劍英剛剛急著來找範定山,雖然沒有瞬移,但速度已經不是華珂跟的上,所以小丫頭和公輸明琉、玉琉兩人一起慢慢行來。
不想在接近誅魔堂後,卻聽見一人冷嘲熱諷的罵著,看那表情和語中所指竟然是華劍英。
對華珂來說,華劍英是她在這世上最親近的幾人中的一個,當場暴怒起來。
大喝一聲:「閉嘴!」然後怒瞪著長孫畏:「你是什麼東西?」長孫畏正自罵得痛快淋漓,不想突然被人打斷,呆了一呆,聽到華珂嬌聲喝問,本能答道:「本座景懷宮八執事之一,長孫畏。」
華珂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長孫畏?嗯,你果然是個東西啊。
不知你那什麼景懷宮又是什麼東西?」長孫畏愕了半晌,這才省悟,這小丫頭問的話本來就大有問題,自己一答更是不妥,不由怒道:「本座才不是東西!景懷宮更不是什麼東西!」話一齣口便知不對,只是已經覆水難收了。
華珂更是拍手大笑:「原來你不是東西,景懷宮更不是東西。
哈、哈、哈!笑死我了。」
不止華珂,華劍英、公輸明琉、玉琉一起笑了起來,一些旁邊其他門派的弟子聽到也忍不住發笑,範定山等一些雪衫會弟子更是大笑特笑。
只有和長孫畏和身旁幾個景懷宮的弟子臉色難看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