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此話怎講?」凌睿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剛才已經說了,價格林道隨便開,只要他承受得起,林道的所有丹藥他都包了,這樣一來林道根本就不用擔心銷量問題,而可以安心地煉丹了。
「在下自然知道侯爺權傾朝野、家財萬貫,但是侯爺要知道,在下今日來的可是您的拍賣行。」
凌睿不是傻子,一點就通,當即神色有些不愉道:「大師,難道是嫌本王給的錢少,亦或是能力不夠?」
「不不,侯爺您可能誤會了。在下願意將自己所有的丹藥都放在貴行寄售拍賣,而作為合作誠意,在下今後每月將給侯爺獨自免費提供三瓶‘擎天柱’,這‘擎天柱’乃是在下所能煉製的最高品級丹藥,以侯爺之雄軀,日御百女都不成問題。」
「好,成交!」凌睿想也不想就拍板了,奶奶個熊的,這麼好的生意,不做的人是傻子!
很快,林道的丹藥就上了拍賣桌。當舉槌人將丹藥的藥效和藥性說明之後,堂下立即一片喧譁,所有貴族紛紛起身大聲吶喊,要求全部收下。
「廢話少說,趕緊開始拍吧!」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一臉霸氣地說。
舉槌人禮貌一笑,道:「這裡一共有三種丹藥,首先我們開拍第一種‘一夜七次郎’,總共二十瓶,為了公平起見,分四次競拍,每五瓶起拍價為兩千個金幣。」
兩千個金幣,這個價格並不貴,在場的貴族很多人一頓飯就能吃掉上百個金幣。南冥國雖然是積弱小國,但是由於前任國王的無為和當今國王的無能,直接導致蛀蟲遍佈,百姓苦不堪言,而貴族則是個個膘肥體壯。由於缺少了約束,他當中有些人的生活甚至比東吳帝國的大貴族還要糜爛。
「一萬金幣!」方才的中年男子對拍賣流程十分清楚,他知道最先拍賣的肯定不是上品,所以等有人出一萬五金幣的時候,他就不再說話了,而是任由那些小貴族在那裡爭搶。
最終,‘一夜七次郎’以平均每瓶五萬個金幣的高價被四個年輕貴族拍走。
「接下來是‘一夜七次郎’的升級版‘不倒翁’,根據我們的鑑定,吃了這種丹藥,就算您是七旬老者,也照樣能夜御十女!‘不倒翁’一共十瓶,起拍價為十萬金幣!」
舉槌人話音剛落,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發出了猶如雄獅的聲音:「我出一百萬!」
「張大人果真老當益壯啊,還有人出更高的價格嗎?」舉槌人臉上笑如燦爛夏花,要知道每一個拍賣品他都能從中抽取百分之一的金額,雖然看上去不多,但是一場競拍下來,他少說也能收入個二三十萬。
「張大人年紀比老夫小一些,這等寶物還是留給老夫吧,一百五十萬。」這時候,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從前排傳了開來,他一齣聲,大部分貴族都不吭聲了。
「沒想到是姚伯爵,只是您年紀這麼大了,吃了有沒有用還不知道呢。兩百萬!」那姓張的白髮老人顯然不給姚伯爵面子,要知道整個南冥國也就不過五個伯爵,其地位十分崇高。不過,這個伯爵和天巖侯爵一比,地位就相差十分懸殊了。而那姓張老人翩翩與天巖侯爵是姻親,他的女兒嫁給天巖侯爵已有三年,早已誕下一子,在天巖侯爵府地位尊崇無比。
「你……哼!」姚伯爵雖然愛極了「不倒翁」,奈何形勢逼人,他不得不忍痛割愛,他知道就算自己拍走了丹藥,可有沒有命花,卻是一個問題啊。
最後,十瓶「不倒翁」沒有任何懸念地被張大人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