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今晚的**。諸位,我手上所拿的這瓶丹藥叫‘擎天柱’,顧名思義,吃了這種丹藥馬上就能一柱擎天,可日御百女,而且根據我們檢驗,它不存在任何毒性,如同那傳說中的仙丹一般無毒無害。最為重要的是,此丹能治男人不舉,哪怕您十年不曾行**,只要您的東西在,它就能助您一柱擎天,馳騁花場,笑傲風月!」
「廢話少說,我出五百萬,這瓶仙丹我要了!」這時候,坐在最前排的一個年輕公子猛然而立,從他的身上眾人均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年輕男子環視四周,用一種威脅的口吻道:「在座的可能有一部分人不知道我是誰,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我乃江夏國王子,黃射!誰要是跟我搶仙丹,我保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江夏國為南冥國的鄰國,國土是南冥國的兩倍,其國力遠在南冥國之上,單是其駐紮在南冥過邊境的兩個要塞的精兵就有十五萬,足以踏平整個南冥國。江夏國的現任國王黃祖一直垂涎南冥國,只是奇怪的是,他一直找不到任何機會對南冥國發兵,一旦他稍有輕微的動作,東吳帝國就會對其施展壓力,彷彿無形中有一種勢力在保護著南冥國。
黃射作為黃祖最為疼愛的皇子,他既然站出來說話了,南冥國的貴族們巴結還來不及,哪裡敢跟他搶,而且隨後舉槌人又宣佈了一個人令在場所有人興奮不已的訊息:「諸位也不用氣餒,因為天巖侯爵跟這位煉丹的仙師私交甚好,仙師已經答應,每月月初將會拿‘一夜七次郎’六十瓶、‘不倒翁’三十瓶、‘擎天柱’十瓶在我行進行拍賣,屆時還請諸位光臨。」
此語一齣,所有人紛紛喜出望外,大聲讚歎天巖侯爵英明神武。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金槍不倒,傲世群嬌,如今這個願望終於能夠視線了,這種強烈的幸福感甚至比讓他們當皇帝還要來得舒爽。
而作為最終受益者,林道則是在一旁暗自冷笑,心中暗道:「哼哼,仙丹是沒錯,但是也是要看什麼人吃了。」
當林道拿著七百六十萬個金幣的帝國通用金票坐在自家的馬車上時,他的臉上非但沒有露出任何的喜悅之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肅穆的神色。雖然說,林道這一行獲得了極大的收益,但是林道也預見到了自己今後所要走的道路的艱辛與坎坷。
從今晚林道的觀察來看,滿堂的南冥國貴族,沒有一人是忠於王室的,對他們而言王室的存在只是一種擺設,在他們的領地當中,他們就是國王,甚至是皇帝!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能再任何約束。而且,更讓林道憎恨的是,那些貴族似乎還形成了幾個聯盟,每個聯盟有各自的領袖,各個領袖之間時常往來,將王室的命令當成一堆廢紙。
「可惡!」林道一拳重重地擊在車廂壁上,頓時車廂壁破了一個拳洞,而洞四周的木頭竟然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焦黑,甚至有一塊木板上還燃起了一朵小火苗。林道這一拳之中,竟然蘊含著一股九陽真氣!
坐在林道對面的呂玲綺被林道這一拳吸引住了,這一拳看上去威力極大,但是她卻感覺不到空氣中的絲毫元素能量波動,可見林道所修煉的功法之高深。她原本以為林道只是一個富貴的商人而已,卻沒想到他竟然身懷如此神奇的功法,但憑她的目測就能斷定,此功法絕對不低於地級,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天地玄黃」四種功法的最高階——天級功法!
讓呂玲綺頗為心動的是,林道所練的功法與她所練的地級功法「萬焱功」為同一屬性,如果林道肯傳授於她這套功法的話,那麼不出五年,她就能臻入「王」之境界,到那時——當然,這也只是呂玲綺內心的一種奢望而已,她不過只是一個低賤的奴隸,林道不折磨她就已經是極大的恩惠了,更別說傳授她如此高深的功法。
林道這時候看到了呂玲綺臉上那一直變幻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炙熱,到現在慢慢轉為落寞,林道彷彿看穿了她的內心。將心中所有的憤怒都卸去,林道換上了一個輕鬆的心情,因為不管前面的道路有多艱難,他林道一定能夠堅持走下去,而且越走越平坦,直到路上沒有半點沙石和坑窪。
看著呂玲綺,林道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在想什麼?」
呂玲綺別過臉,不去看林道。她知道自己無法直面林道,因為這傢伙每次都能看穿自己的內心,讓她很不舒服。
「嗯,反正閒著無聊,就讓我猜猜吧。你剛才一定是在想,為什麼我一拳能打破車廂,而且還帶著火屬性的真氣,是與不是?」呂玲綺還是沒有回答,林道依舊自問自答道,「你不說就算你預設了。其實呢,這是我所練的功法造成的,我所練的功法叫《九陽神功》,既然名為‘九陽’那肯定是至剛至陽的,而且我才剛剛練起,一旦大乘之日,天下間怕是無人能與我匹敵,怎麼樣,是不是很羨慕啊?」
呂玲綺沒有回答,卻是冷哼一聲,對林道的自滿表示不屑。
「嘖嘖,女孩子一定要誠實,心表不一的話會找來別人討厭的哦。」林道這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實在讓呂玲綺感到萬分的討厭,她站起身,準備走出車廂。然而,在她距離車簾不到一步之遙的時候,林道的一句話讓她的身體突然一顫,震驚之色一表無遺——「如果你真想學,那我就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