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倒是你這妖精,真的是越來越銷魂了,還愣著做什麼,快騎上來!」儘管這個狐女服侍巴克已經有兩三年了,但是巴克每次還是禁受不住她的**,真的太銷魂了!
「是,我的主人。」狐女柔媚地看了巴克那短小的東西一眼,隨後挺了挺身子,抖出一層波浪便緩緩地坐了上去……
步練師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一直困擾著她的幾件大事終於塵埃落定了,而此事的最大功臣則是在外面據說非常逍遙的國王,林道。其實,步練師也沒有想到林道的經商才能如此高超,不到短短的幾天,他就給自己籌來了五百多萬金幣,直接解決了國庫空虛的燃眉之急。
但是,一想到下屬彙報中提起林道收了兩個女奴,步練師的心裡就會產生一種怪怪的感覺。雖然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是藏著掖著,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
「一個冷豔妖嬈、一個嬌小可人,哼,這傢伙倒是長進了呢。」步練師坐在寢宮正廳中,無聊地把玩著杯子道。
「王后娘娘,丞相大人到了。」這時候,門外傳來女官的稟告。
「快請!」一聽是自己的父親來了,步練師急忙收拾情緒。
不多時,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從門外步入,男子首先朝步練師躬身道:「拜見王后娘娘。」
「父親,這裡沒有外人,您就不必拘禮了。」步練師急忙將步騭扶起來。
步騭的面容剛毅且英俊,行為正派,剛正不阿,是街頭巷尾人人仰慕稱道的好丞相。相比起步練師的滿面笑容,步騭卻顯得十分陰沉,因為他認為步練師的錢「來路不正」。
「父親,為何您看上去愁眉不展,莫是遇到了難事?」步練師並沒有將林道在外經商的事告訴步騭,一來是沒有時間,二來是在林道沒有做出成績以前,怕步騭知道會怪罪與她。其實,今天步練師招步騭進宮,就是想要跟他解釋林道出宮經商的事情。
然而,步騭見步練師面帶笑意,隱有春色,以為是步練師又跟孫權搭上了,而且還從他那裡得了好處,當下就把臉色放了下來:「請王后娘娘自重!」
步練師見了,心下一沉道:「父親,此話從何說起?」
步騭其實也心疼女兒,但是他一心一意為了南冥國,一切以國事為重,所以將兒女家人的幸福拋之腦後,當下對著步練師下跪道:「王后娘娘,您畢竟是一國之後,與外人接觸實為不妥,而且那人也絕非君子,娘娘您莫要再受其坑害了啊!」
為了顧及到步練師的王后臉面,步騭說得已經很委婉了;如果步練師不是皇后,恐怕他早就一巴掌打過去了。
步練師一下就聽明白了,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了起來。步練師扶起步騭,笑著說:「父親聰明絕頂,看來這次也是看錯了呢。國庫裡的那五百萬金幣並非他人所贈,而是我們的國王。」
「國、國王?」步騭一下子就愣住了,老半天才回過神來,當即頓喝道,「這不可能!」
步練師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用一句簡短的話來概括:「他的血裔已經甦醒。」
「真的!?」步騭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那表情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其中有懷疑,有狂喜,也有無盡的欣慰。
步練師被步騭方才那麼一說,對林道的瞬間崛起也沒了原先的興奮,而是用一種淡淡的語氣道:「確實如此,而且他現在已經搬出了王宮,住在城中的商業區。」
步騭一聽,當下就不幹了:「荒謬!堂堂一國之君,竟然住在那種汙穢之地!」
說著,步騭便轉身準備去找林道理論。
「丞相大人!」步練師更換了稱謂,也更換了語氣,改用一種以上對下的命令口吻道,「不要忘了,你是臣,他是君!君命有所授,我們不得不尊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