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還有一批大貴族的精兵沒有到,凌睿打算整頓軍隊兩天。凌睿做事向來講究謀劃周全,絲毫的不確定因素都會讓他趑趄不前,也正是如此,才會讓林道鑽了這麼一個空子。
「難道說,步騭都將他們殺了?」年輕英俊的華服男子問道。
「沒有,凌道只是將他們暫時收監,如今看守森嚴,具體訊息探子無法探尋。」
那華服男子沉吟片刻,轉頭問凌睿:「大人,有沒有辦法把這些人都抹了?」
凌睿一愣,之後便沉下臉來,死死地盯著華服男子道:「你想讓我做千古罪人嗎?」
「大人,你要明白我們現在的處境。」華服男子並沒有因為凌睿的惱怒而退縮,「雖然說我們的人數和軍隊實力都佔了上風,但是我們所要攻打的可是南冥王城,對於南冥城的防禦力你心裡也是有數的。就算我們花大代價攻破了南冥城,並且殺了凌道。但是,你還要知道,之後我們也要面對琅邪郡那群瘋子。根據我的情報,琅邪郡已經派出了三萬勤王之師,估計十天之後就能抵達。若是我們在這個時候還猶豫不決,那麼到最後死的很有可能是我們!」
「父親,我贊同周公子的做法。正因為他們與我們同宗,凌道一死,這些老傢伙也就成了我們的絆腳石。到時候,再拿精力對付他們就顯得有些多餘了,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全部抹殺。而且,我們還能將這個罪名戴到凌道頭上。」
凌睿看著凌霄和華服公子,最後重重嘆了一口氣,道:「唉。也只能如此了,不過,做事一定要周密,切不能露出任何馬腳。」
「您放心好了,孩兒一定做得妥帖。」凌霄和華服公子對視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南冥城內,正在餐桌上狼吞虎嚥的林道聽取了呂岱的彙報,他一抹嘴,沉聲道:「你確定有探子將資訊送到了凌睿手中?」
「是,那個探子末將已經抓獲,嚴刑逼供之下他才招的。不過,敵人很顯然還不知道大王您已經歸位的事實,他們仍然以為整件事的幕後主使都是丞相大人。」呂岱恭敬道。
「如此看來,凌睿在城中應該還有內應。也許,這些原本就是長老會的人或者王族的人。」
「大王,要不要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交給血殺去辦好了,他們下手幹淨利落,你們的目標太大了,怕他們會隱藏起來。」
「是!」
「對了。」林道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突然道,「將王族和七個長老轉移到別處,你晚上帶人在天牢裡設下重重陷阱,我要會一會凌睿的殺手。」
「是!」林道的命令,呂岱已經習慣了無條件執行。對他來說,眼前的林道已經不在是以前的上官,而是一國之雄主,雖然現在的他依舊勢單力薄,但是他相信過不了多久,南冥國將會雄起,令四周諸國不敢小覷!
是夜,天牢。
作為囚禁要犯的重地,天牢的守衛一直都是十分森嚴的,而今晚同樣守備眾多。只不過,守衛雖然人數眾多,但大多都只是普通士兵而已,在高手眼裡,他們有等於無。
夜黑風高。也許是老天在幫忙,今夜雙月早已被雲層遮住,在伸手不見十指的黑夜之中,有十來名黑影在黑暗之中快速穿梭。他們輕鬆地穿過了守衛的層層封鎖,很快就進入了天牢之中。他們在天牢之中放倒了幾個守衛之後,在一處發現了十幾名犯人,這些犯人都衣著華服,雖然縮在角落裡面並且背對著他們,但是從他們那斑白的頭髮就可以判斷出他們就是七位長老和王族宗室代表。
「誰?」留山羊鬍子的中年男子聽到身後有動靜,突然轉過身,發現身前已經站著十幾名黑衣男子,「你們是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就是凌琛伯爵吧?」
留山羊鬍子的中年男子點點頭,傲然道:「沒錯,我就是。難道說,白天步騭羞辱我們還不夠,夜裡還要派人來殺我們嗎?」
為首的黑衣人森然一笑,道:「沒錯,我們就是來送你們上路的!」
說著,為首黑衣人刀子一提,便朝著凌琛的心口捅來!
「當!」凌琛的反手一揮,一把砍刀在空氣之中劃過一道亮痕,阻擋了黑衣人的攻勢。凌琛再度欺身而上。
「上!」一個聲音突然從牢房出口處傳來。話音剛落,原本縮在角落裡的囚犯們突然從草堆裡抽出匕首,動作統一疾然刺向眾黑衣人!
「我們中計了!」為首的黑衣人身上藍光大盛,在阻擋了凌琛的砍刀之後,率眾往回急退。這個時候,林道卻是滿臉笑意地阻擋在出口處,他的手中已然提著寬大的龍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