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戰刀橫指,殺機凜冽。龐德這一次,捨棄東門與西門。未求援,而以本部大軍以擊之,實乃危險之舉。
「駕。」
喊殺聲震動四野,籠罩了戰場。七千大軍,隨勢而動。形如惡虎,直撲若羌王。
「嗚嗷。」
若羌王仰天長嗥,長矛指向漢軍,怒喝一聲,道:「兒郎們,他們想要搶汝的女人,答應否?」
「殺。」
「他們想搶汝之牛羊,答應否?」
「殺。」
「殺。」
「殺。」
喊殺聲如山崩地裂,滾滾而起,其勢大於天。若羌王不愧是軍旅老手,簡短幾句,便調動起了若羌兵,全部的熱情。
「射。」
「咻、咻、咻……」
箭雨漫天,籠罩天地。成千上萬根箭矢,帶著凌厲的殺機,鋪天蓋地而來。
「射。」
與此同時,若羌王也下達了同樣的命令。面對如此精銳,唯有以射對射,才能減少傷亡。
更何況,此地屬於若羌,若羌王有恃無恐。其看向嬴斐的眸子,有著一些嘲諷。彷彿在看傻逼一樣。
「噗,」
「噗。」
「噗。」
……
箭矢入肉聲,此起彼伏。一個又一個士卒倒下,鮮血噴薄,染紅了整個地面。
這一場對殺,效果並不好。奔射,要求太高,根本無法進行大規模的反殺。唯有像秦軍一樣,持手弩殺之。
「噗。」
一刀劈掉一士卒頭顱,龐德拍馬向前衝去,其後親兵,緊緊簇擁。一番砍殺,不需要防守,一味強攻。
整個戰場,無人是其對手。
「讓開。」
若羌王見此景,目眥欲裂。一揮馬鞭,朝著龐德殺去。一時間,龐德周邊,無士卒敢靠近。
「兩翼騎兵纏鬥,中軍,射。」
龐德在廝殺間,怒喝,道。其為一軍之將,不能光顧殺敵,從而忽略了大軍。
「諾。」
中軍應諾,氣勢徒變。從穩重到鋒銳,從烏龜殼變成了一把離箭之矢。帶著凜冽的殺氣,直撲若羌兵。
「咻、咻、咻……」
箭矢破空聲,壓過一切,就連喊殺聲都小了不少。鋪天蓋地的箭矢,無情的收割著生命。
「擋。」
「去死。」
戰刀與長矛相擊,火花四射。兩人交手,瞬間錯馬而過。
「駕。」
調轉馬頭,再一次廝殺。周邊親兵怒鬥,若羌王長矛在手,舞的密不透風。絲絲殺氣隱藏,猶如一條毒蛇蟄伏。
「當、當、當……」
連續交擊,戰刀如猛虎,霸道而威猛。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兩人招招奪命,殺機滾滾而起,逼的親兵不斷後退。
「殺。」
「當。」
再一次相撞,連人帶馬皆向後退去。
「籲。」
一把勒住戰馬,雙腿猛夾,催馬來戰。這是戰場中的戰場,直接關係戰鬥的勝負。兩軍主將決鬥,親兵爭勇,麾下大軍沙場鬥雄。
「去死。」
龐德臉色漲紅,眸子狠色一閃。揮刀直取若羌王,其勢大力沉,意在一擊必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