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
看了一眼,殺戮盈野。一點也未受城破干擾的戰場,李傑喝,道。
「重騎出擊。」
「殺。」
六百重騎兵,猶如一道黑色颶風,直插中心。「轟隆聲」起伏,震動頻率越發頻繁。
「當。」
長矛與戰刀相撞,兩者一下子錯開。龐德聞及喊殺聲,眸子裡掠過一抹欣喜高喝,道:「援軍已至,殺。」
「殺。」
援軍已至,猶如一道能量注入。頓時讓快要力竭計程車卒,生龍活虎了起來。
喊殺聲,震動四野。一股喜悅激盪,那是對於生的渴望。
「噗。」
一刀砍殺一若羌兵,王一刀臉上沾滿血跡。嘴角露出一抹笑,神情不再緊張,有些放鬆。
「一刀,小心。」
「啊。」
一聲驚呼,一道悽慘的嚎叫,幾乎同時響起。前後相錯不過一秒。王一刀,左臂被砍斷,鮮血如同不要錢的白開水,滿地噴灑。
「噗。」
巨痛中,王一刀聲怒吼,臉上猙獰,青筋暴露。帶著痛苦,拌著決絕,王一刀揮出了這輩子的最後一刀。
亦是其最巔峰的一刀,在若羌兵驚恐的眼神中,王一刀嘴角的笑,越發濃郁。
「撲通。」
王一刀力竭,倒地而亡。
「一刀。」
劉小七怒吼,心裡痛苦。他瘋狂了,提著戰刀,不管不顧的廝殺了起來,完全是以命博命。
你砍我一刀,我便殺你。
這一刻,受到這種氣勢影響。整個戰場亂做一團,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廝殺。
「鳴金。」
「當,當,當……」
一道又一道,鳴金聲響起。大軍脫離攻勢,逐漸變成守勢。大軍且戰且退,與若羌王拉開了距離。
此刻,若羌城已破,龐德完全沒有必要與之死磕。
兩軍撤開,分地駐紮。
若羌城被張磊把守,三千騎兵在手,若羌王一時之間,只能望而興嘆。
一個決策,一朝成了喪家之犬。
一時間,家國被滅。若羌王,虎目裡閃爍著精光,殺機滔天而起。一抹悔恨,隱藏於眼神深處。
自己種的因,只能自己扛。
「末將,見過校尉大人。」
大軍駐紮,李傑立馬過來見禮。龐德眸子一閃,朝著李傑笑,道。
「乾的不錯。」
「承蒙大人提攜。」
龐德之言,出自真心。李傑選擇的時機,恰到好處。而且,其在城內的決策,完全正確。
危急存亡之時,能夠理智冷靜,這樣的人,前途不可限量。而李傑就是這樣的人,龐德有理由相信,假以時日,李傑一定會平步青雲,一路高升。
「哈哈……」
龐德聞言,淡然一笑。愣了一會兒,轉頭笑,道:「安排輕騎,守衛大營,防止敵人偷襲。」
「諾。」
李傑正欲離去,龐德眸子一眯,叮囑,道:「必要時刻,可令重騎出戰。」
這不是龐德小心,而是形勢所迫。如今若羌王,不僅一朝國滅,成了亡國之君。更是有家不得歸,成了喪家之犬。
這樣的人,極其危險。
正所謂,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也會跳牆。更別說若羌王這樣的一國之君,一時梟雄了。
「諾。」
李傑眸子一縮,頓時明白了龐德所想。對面的若羌王,的確是一個勁敵。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