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騎威逼,城牆上文武膽寒。若羌城自內而亂,開始各種奔走呼號。
人都是自私的,不背叛只是因為籌碼不足。如今面對生死,對若羌王的忠誠,正在一絲一毫的下降。
文武百官,於城內奔走。或囑咐家眷,或相告親友,一點也沒有了方才的鎮靜。若羌城的變化,李傑敏銳的察覺到了。
左手升起,而後猛然放下,喝,道:「攻。」
「殺。」
巨大喊殺聲,震驚若羌。凌厲的殺機,如同刀鋒,割的人生疼。
「轟。」
連人帶馬,一個衝鋒,直直撞了過去。巨大的圓木,撞在門上。
「咚。」
「咯吱。」
五百重騎,組成的陣型。攜圓木而轟,巨大的衝擊力下,城門應聲而開。
「蓬。」
丟棄圓木,一千重騎迅速湧入城內。
一個衝鋒,城門被破。
這便是重騎衝鋒的野蠻,其無敵之勢,無可阻擋。
「殺。」
喊殺聲落下,李傑眸子一閃喝,道:「劉三。」
「軍侯。」
「由汝領三百騎,直取東門迎張軍侯入城,並迅速控制若羌文武。」
「諾。」
瞥了一眼劉三,李傑眸子裡掠過一抹鋒銳喝,道。
「其餘人,隨本軍侯,攻陷北門。」
「攻陷北門。」
「攻陷北門。」
「攻陷北門。」
巨大的呼喊,猶如實質,帶起道道漣漪。
「駕。」
一揚馬鞭,六百重騎朝著北門,席捲而去。他們自信又強勢,殺戮之心大盛。
「校尉,堅持住啊!」
一聲低呼,李傑心中更急。恨不得插個翅膀,腳踏天馬飛去。
重騎衝鋒,天下無雙,但是弊端太多。其一切重量,皆馬負擔。時間一久,戰馬力歇,必不長久矣。
重量同時又限制了它的速度,那怕李傑恨不能飛過去,六百重騎的速度,也不可能再加快。
「駕。」
重騎戰馬難尋,極其寶貴。李傑不可能為了一時著急,便毀掉這批戰馬。李傑可是清楚,嬴斐對於其的看重。
重騎成軍當日,其曾言。那怕戰死,同行者,必須斬其馬腿而回,絕不能遺落於外。
這是重騎營的機密,除了重騎營,任何人都不知道。那怕是輕騎,也不會如此嚴苛要求。
「妖怪啊。」
一聲哭喊,帶著驚恐響起,聲震長空。李傑眸子一冷,喝,道。
「殺。」
「噗。」
「噗。」
「噗。」
……
這不是戰爭,而是一面倒的屠殺。受到驚嚇的若羌兵,魂不守舍,目光呆滯。其哪裡還有一點精銳的模樣。
手起戈落,一顆顆人口落下。鮮血噴射,染紅青石板街。一路所過,皆殺之。片刻時間,其就突破而出。
周邊人頭滾滾,屍體盈野。血腥味撲面而來,散於空氣。天地之間,盡是鐵鏽味與血腥。
「開城門。」
「諾。」
李傑高喝一句,城門應聲而開。其領著六百重騎兵,浩蕩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