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黃巾,必將以雷霆萬鈞之勢。有典韋坐鎮,嬴斐安心不少。嬴斐明白,這一去,猛人不少。
典韋就是一個門面,一種震懾。
「由汝領五千步卒,以蕭戰為副將。於校場集合。」
「諾。」
典韋離去,眾人眸光更熱。嬴斐神色不變,無視眾人期盼,轉頭,道。
「兄長,敦煌,斐就拜託汝了。」
「諾。」
徐庶神色一變,眸子裡失望一閃而過。兩人相處日久,對於嬴斐的脾氣,其十分了解。
此言一齣,不光是決定,更是一種態度。以徐庶留敦煌,鎮壓軍中諸將。
隱晦的點了點頭,嬴斐眸子一亮。盯著郭嘉,道:「奉孝。」
「主公。」
看著鋒芒畢露,猶如一把利劍的郭嘉。嬴斐笑,道:「黃巾四起,正是爾等用命之機,一展胸中所學之時。」
「一戰必破之。」
郭嘉拱手一笑,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熠熠生輝。這一刻,郭嘉光芒萬丈,整個大廳,無人敢小覷之。
……
校場。
只有八千士卒。三千魏武卒,五千步卒。將領二三人,軍師一人。
站在點將臺上,一股肅殺席捲。嬴斐星目炯炯,緊盯著眾士卒。眸子裡發著光,彷彿一下子要將之記住。
「擂鼓。」
左手上抬,嬴斐喝,道。
「咚、咚、咚……」
巨大的戰鼓聲,如同九天驚雷,一下子炸響。鼓聲沉悶,帶著無盡的肅殺。凌厲的殺氣,匯聚成刀劍。
在校場「叮噹」作響,鼓聲振奮。校場中,八千士卒,虎目泛紅。經殺氣渲染,一下子赤紅。
「殺。」
三千魏武卒,皆是老卒。一道大喝,震天動地,一下子壓過了鼓聲。凜冽的殺氣,如同箭矢,迅猛而冰冷。
「殺。」
典韋受激,鐵戟一舉,怒喝,道。五千步卒受到波及,皆紛紛振臂。
「殺。」
殺氣繚繞,一通戰鼓將士氣引爆。嬴斐眸子一閃,左手緩緩放下。
「太平道暴亂,陛下招本將討賊。本將逐一挑選,擇爾等為軍,兵進中原。」
嬴斐眸子裡掠過一抹自信,目光變得鋒銳無比。
「噌。」
一把拔出鐵劍,怒喝,道:「告訴本將,爾等敢戰否?」
「殺。」
「殺。」
「殺。」
三聲大喝,近乎於咆哮。聲音之大,就像驚雷乍起。
「開拔。」
「諾。」
旌旗招展,八千大軍浩蕩而出。在一杆嬴字帥旗指引下,朝著中原挺進。
「駕。」
一揚馬鞭,烏騅應聲而走。碗口大的四蹄,撒丫子狂奔。
「加快速度。」
一催戰馬,嬴斐大喝,道。時不我待,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長社。不然大事危矣。
「諾。」
「駕。」
「駕。」
「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