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風還想溜去蘇晨那兒,壺七公卻不肯走,商量情勢,無天佛即知假天子是戰天風,那就再騙不了雪狼王,雪狼王隨時有可能翻臉動手,不過西風國有西風山之險,倒也不怕,雪狼王若從南北繞道來攻,那就不是十天半個月能做得到的事情了,壺七公純粹就一玩的心,只要能拖些日子,其它的便不管了,卻又問戰天風過第二關的事,戰天風編個故事哄過去了,這件事,他倒也不是一定要騙壺七公,只是不編不行,如果說鬼瑤兒的第二關竟是讓戰天風親個嘴,壺七公一定不信,那時窮根究底,沒完沒了,所以乾脆不說,壺七公又問第三關的試題,戰天風說還沒有,壺七公再無話,轉身出去,這時天卻也差不多亮了,戰天風只得放棄去蘇晨行宮的打算,可就惱了壺七公,心念一轉,一把扯住走到門口的壺七公,嘻嘻笑道:「七公,剛才我發現你豹皮袋中的寶貝還真多啊,送我個三兩件的好不好?」
「你以為哪裡泥巴搓的啊?」壺七公瞪眼:「送你個三兩件,嘿,也不怕閃了舌頭。」
「是,是。」戰天風嘻笑點頭,道:「一件,一件好不好?」
「沒有。」壺七公搖頭,要掙脫出去,戰天風卻死扯著,涎著臉道:「七公,我知道你老偷遍天下,袋子裡的寶貝一定多得不得了,你就送我一件護身吧,你沒見我仇敵遍天下,到處都有人要殺我嗎?」
「胡扯。」壺七公老眼瞪得更大了:「那些有靈性的寶貝豈是說偷就能偷的,你以為是偷金銀啊。」說著從豹皮袋中拿出先那個紅葫蘆來,道:「就拿這烈火神雞來說,偷這葫蘆容易,但放雞的口訣你怎麼偷,你以為撥開塞子就可以啊,嘿,神雞飛出來只怕先給你一口。」
他這麼說,戰天風倒是信了,寶貝都認主,他身上的煮天鍋便是最好的例子,除了他,別人即便拿了去,也是不能用的,一時有些喪氣。
壺七公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哼一聲道:「算了,看你小子可憐,老夫便送你一樣寶物吧。」
戰天風大喜:「是烈火神雞還是偷天鼠?任我選嗎?」
「呸,想得到美。」壺七公呸一口:「這兩樣寶物,老夫自己要用來防身的,你小子功力進展神速,加油苦練就好,不必靠它們助力,老夫送你的,是個捱打的寶貝。」說著從豹皮袋裡摸出一樣東西來,戰天風一看,卻是個小小的龜殼。
「這不是龜靈子的烏龜殼嗎?怎麼到了你手裡?」戰天風叫。
「有眼無珠。」壺七公哼了一聲:「龜靈子的龜甲豈能與老夫這龜甲相比,他的只是千年龜甲,老夫這個卻是萬年靈龜之甲,龜靈子那副,龜板雖硬,四面甲縫卻是空檔,他若縮排龜甲中,敵人可從甲縫輕易取其性命,但老夫這萬年靈龜之甲卻要強得多,你只要鑽進龜甲中,甲縫自動閉合,敵人再傷不了你毫分。」
「有這等好事。」戰天風接過龜甲,那龜甲不過巴掌大,不過戰天風知道這等寶貝都是可變大變小的,倒也不再稀奇,翻著看了一會,想到一個問題,道:「鑽進龜甲裡,就算敵人打不到你,但怎麼逃跑呢?」
「你見過縮排殼裡的烏龜還會跑嗎?」壺七公哼一聲。
「什麼?」戰天風大叫起來:「你老的意思,鑽進龜殼裡就一動不動,任憑敵人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