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壺七公點頭:「這是龜甲惟一不好的地方,不過任何寶貝都一樣啊,總有它的缺陷,所以寶貝才會被人所用嘛,你小子敵人多,實在打不過,便往龜甲裡一躲,敵人走了你再出來,也是個辦法嘛。」
「可人家若是不走呢,若是把我連人帶殼提回去呢,那我怎麼辦?」戰天風愁眉苦臉叫。
「那我就沒辦法了。」壺七公搖頭,眼睛一鼓,伸手道:「不要就還給老夫。」
「我要。」戰天風忙一縮手,將龜殼藏到身後,心下嘀咕:「本大追風才沒那麼傻,自己鑽進烏龜殼裡等人捉活的,不過這玩意兒終是個寶貝,哪天沒錢使時,倒可換幾兩銀子花花。」
「臭小子。」壺七公哼了一聲,傳了戰天風口訣,卻原來這龜甲是不要變大的,想進龜甲時,只要伸一個指頭進龜甲裡,念動口訣,龜甲中便會生出吸力將人吸進去。
「這個倒還方便。」戰天風記下口訣,將龜甲收進了裝天簍中。
蘇晨自也聽說了王宮夜間進了刺客的事,雖然聽得戰天風無事,仍然擔著很大的心,早朝時與戰天風目光對視,眼中的擔心更是表露無遺,戰天風對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什麼事,心下感動:「我一個小混混,晨姐卻對我這麼好,真是做夢都想不到,七公說我家祖墳上必定堆了十七八泡狗屎,還真是有可能呢,只是奇怪了,為什麼祖墳上堆了狗屎,後輩就會特別走運呢?不明白。」
朝議無事,無非是紛紛上表對天子表示慰問而已,玩了一陣虛禮,把戰天風煩得要死,好不容易散朝,卻又發悶,天子可不象市井混混,沒事了可去大街上人堆裡擠著玩兒,直把戰天風悶出鳥來,暗暗咬牙,想:「只說這天子是假的,若是真的,老子今夜就開溜,否則這麼憋得一年,非憋成二傻子不可。」
好不容易熬得晚間,剛要喝了湯溜去蘇晨行宮,風聲微動,鬼瑤兒現身宮中,宮中守衛已成倍加強,但鬼瑤兒卻仍是說來就來,戰天風也不得不佩服她本事了得,不知鬼瑤兒又有什麼事,心下警惕,臉上卻嘻嘻笑,作一個揖道:「娘子昨夜救命之恩,你相公我本人感激不盡,今生穿衣餵飯,來生做牛做馬,必要報答娘子。」
「少給我貧嘴。」鬼瑤兒哼一聲,忽地瞪眼:「什麼叫穿衣餵飯,你咒我嗎?」
「這話怎麼是咒你呢?」戰天風一臉冤枉的樣子。
「我有手有腳,為什麼要你——那個,你不是咒我是什麼?」鬼瑤兒瞪著他。
「娘子誤會了。」戰天風笑:「你是有手有腳,而且玄功高深,只是若給你家相公我抱在懷裡,再一親一摸時,嘿嘿,你玄功便再高深十倍,那也是手腳稀軟,自然就要相公我給你穿衣服了。」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樣的命了。」這話鬼瑤兒以前說過不止一次,但這次出口,臉上卻微帶羞紅,心下也怦怦直跳,強自抑制心神,道:「第三關的試題出來了,一百天之內,你不能碰任何女人,不能抱也不能親,我會親自監督你,過不了關,哼,那你就要闖鬼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