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取過兩盆水,逸參將印文放入一個盆中,又另取一塊絲綢,蓋了自己的西風王印,又讓另外幾王蓋了印在上面,然後放入水中,不一會兒,絲綢上他的西風之寶及另幾王寶印的印文均漸漸模糊,最終漫成一團,再不可辨認,而另一個盆裡那一小塊絲綢上面,傳國玉璽的印文卻始終清亮無比。
「國之重寶,水不能浸。」逸參嘶聲高叫,再命取一塊大大的厚布,將自己與眾王連盆一齊罩住,眾王眼前一黑,隨即一亮,那亮光來自盆中的印文,紫光閃閃,竟透過水麵射出尺許高的紫色毫芒。
「國之重寶,夜不能掩。」逸參再一次高呼,因為激動,聲音已有些暗啞,一把扯掉厚布,重整衣冠,對著戰天風拜倒,高聲道:「傳國玉璽為真,臣西風國之王請天子恕罪。」眾王一齊拜倒,包括宣固也跟著拜倒。
蘇晨跟著拜倒,心中驚喜無限:「他果然又創造了奇蹟,可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莫非他本來就是天子,可他不是七喜王太子嗎?」
壺七公則是猛扯鬍子,拜倒在地,卻悄然抬頭,傳音道:「臭小子,老實交代,傳國玉璽怎麼到你手上的?」
「老狐狸不明白了。」戰天風偷笑,傳音過去,故意哼一聲:「什麼叫怎麼到我手上的,當然是我父皇傳我的啊,今天可以告訴你了,我的真名不叫戰天風,而是叫玄信。」
「放屁。」壺七公猛呸一口,戰天風的話他當然不信,但戰天風不說真話,一時間他也沒辦法。
眾王起來,宣固卻不敢起來,叩頭道:「臣誤信閹賊之言,罪該萬死。」
戰天風當然不信他只是受了騙,但這時也不能怎麼樣,只有裝出大度的樣子,道:「即是受騙於小人,罪不在你,起來吧。」
言振在一邊發抖,王寬卻仍在叫:「他真的不是十四皇子玄信,他是假的啊。」
馬齊大怒:「還敢誣陷天子,來人啊,拖下去嚴加審問。」
逸參卻一臉怒色道:「誣陷天子之人,罪該萬死,還要問什麼,拖下去,斬了。」
當下便有侍衛拖了王寬兩個下去斬了,祭天重新開始。
戰天風沒想到鬧了這一場,還要祭天,而且原有的儀式半點也不省,不由暗罵,一邊木偶一樣跟著亂轉,一邊想:「玩來玩去,玩成個真的了,不過也好,馬大哥聽說真傳國玉璽出來了,必定來找我,倒也免得我滿世界去找他。」
他還暗樂,不過很快就不樂了,回到宮中,先是壺七公逼問傳國玉璽的來歷,戰天風還想開玩笑,壺七公卻直撲到他面前,雙手掐著他脖子,惡狠狠的道:「臭小子,藏著傳國玉璽竟然不說,老夫你也敢玩,好大的膽子,今天你若不從實招來,老夫活剝了你。」
他這麼說,雖也有幾分玩笑的成份,但戰天風知道,自己瞞著傳國玉璽不說,壺七公確實也是有幾分惱,只得舉手投降道:「招招招,怕了你老了,不過有句話要先說清楚,我瞞著你老,不是自己是想要,而是要拿給馬大哥然後轉交玄信的,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我壓根兒就不會拿出來。」當下把在白鬍遇到永樂公主的事說了。
壺七公明白了,罵:「臭小子,你一個小混混,到還真有女人緣。」罵是罵,倒也不懷疑戰天風的話,卻瞪了戰天風道:「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