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美。」戰天風看的一呆,忍不住再伸過嘴去。白雲裳俏臉噴火,轉唇相就,深深長吻。戰天風腹中衝動,手還想作怪,卻被白雲裳攔住了,掙開戰天風的醉,喘氣道:「風弟,不要,萬一七公來了……」
「不怕」戰天風不甘心,手還想繞過去。
他不怕白雲裳怕啊,只見白雲裳拼命的抓住他的手,道:「可你一手的油……」
這理由起了點作用,戰天風看看自己的兩隻油手,只得算了,放開白雲裳,抓過烤雞狠狠咬了一大口,道:「終有一日,我要把你像這烤雞一樣整個兒吃進肚子裡去。」
看著他猛嚼雞肉的樣子,白雲裳只覺得身子一陣陣發軟,嬌嗔道:「小壞蛋,別說的那麼嚇人好不好?」
戰天風卻還補上一句:「吃雞還吐骨頭,吃我的好姐姐啊,嘿嘿,骨頭都不吐。」
「不許再說了,大惡魔。」白雲裳捶他,身子卻越發軟的坐不穩了。
兩個人輕言淺笑,吃著雞,調著情,夜色溫馨如夢。
不過壺七公始終沒有出現,這讓戰天風怎麼也想不通,壺七公到底會去了哪裡呢?戰天風忍不住了,道:「姐,我們進莊裡去看看,不搶他的圖,偷偷進去,找找七公看,也許這莊裡另有機關,老狐狸得意忘形,陷在裡面了呢?」
白雲裳點頭同意,兩個到山溪洗了手,戰天風取出煮天鍋,煮一鍋一葉瞳目湯,與白雲裳喝了,掠回鵲橋莊來。
戰天風以為鵲橋山莊必然守衛嚴密,因為他白天說了壺七公的名號,天鼠星偷遍天下,曲飛橋不可能不加防備,但奇怪的是,莊中竟全無防備,半個守衛也沒有。
「這老小子好象猖狂的很呢」戰天風哼了一聲。
「風弟,你記得曲飛橋白天的話嗎?他說七夕鵲橋圖不怕七公來偷。」白雲裳眼中慧光閃動,掃視莊中「這莊中必有古怪。」
「能有什麼古怪?」戰天風再哼一聲,飛掠進莊,白雲裳隨後跟進,其實以戰天風和白雲裳的身手,就算莊中有守衛,想要發現他們也是很難的,何況兩人還喝了障目湯,不過曲飛橋不派幾個守衛,戰天風心裡就有點子不平衡了,他是在想來莊中偷圖,然後回去向壺七公吹噓呢,既然是偷,當然守衛越嚴密越好,那才刺激不是?如趟白地,偷起來也就沒勁了。
兩人在莊中轉了一圈,仍舊沒有發現壺七公的蹤跡,戰天風撓頭:「七公這老狐狸看來真的是沒來鵲橋山莊,這倒怪了,難道老偷兒走錯了路,要不就是中途被哪個狐狸精迷住了?嘿嘿,要是真敢在外面包狐狸精,到時我告訴傅雪,看他剝了他的老狐狸皮。」
他說的有趣,白雲裳輕聲嬌笑,搖搖頭道:「不會吧,七公對傅雪可是真愛呢,你只看他這次出來,變化之大就知道了,別的女人再美,只怕也不會放在他眼裡。」
戰天風呵呵一笑:「是,七公對傅雪寶貝得緊,找其他女人的可能性不大,我只是奇怪這老狐狸到底在搞什麼鬼,走錯路不可能啊?可怎麼就沒來鵲橋山莊呢?」
「走錯路應該也不可能。」白雲裳微微搖頭。「原因可能還是在這莊裡。」
「不」白雲裳微微搖頭。「這莊裡隱隱有一股靈力,若隱若現,十分玄奇。」
「哦?」戰天風奇了起來。「我怎麼沒感覺到,在哪裡?」
白雲裳心神微凝,慧光放開,感應到那股靈力,向左邊不遠處一指:「該是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