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cia再次派人刺殺劉俊實,中國情報機構展開行動,除掉了那兩名特別空勤旅的狙擊手,然後用他們的武器擊斃了宋英傑。因為沒有合適的代言人,所以cia暫時不會把槍口對準劉俊實。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刺殺劉俊實成為次要問題,關鍵是與此事撇清關係。
得到錢德勒的授權後,亨特啟動了「除草」計劃,派遣兩名專門為cia工作的海豹突擊隊員前往臺灣,幹掉參與了刺殺行動的魏泰賢。
他是最後的知情人,只要除掉他,臺灣當局就無法查到cia頭上來。
讓亨特沒想到的是,兩名突擊隊員幹掉魏泰賢后,在撤離途中暴『露』行蹤,遭到臺灣警察與特工圍攻。
等他收到訊息時,兩名突擊隊員已被擊斃。
這次,不是錢德勒來找亨特,而是他主動去找錢德勒。
「那個知道刺殺行動的傢伙死了?」
亨特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出了一點意外。」
「又是意外?」錢德勒有點不耐煩,這次行動已經出了很多意外。
「我派去的兩名手下已經暴『露』,不過他們都死了。」
錢德勒愣了一下,道:「死了就好,至少臺灣特勤處的那些特工無法讓死人開口。」
「可是他們的身份很特殊。」
「什麼意思?」
「他們是海豹突擊隊員,而且在三年前偽造了死亡證明,之後一直為我們工作。」
「什麼!?」錢德勒一愣,瞪大眼睛說道,「這麼重大的行動,你難道不知道,應該用與我們無關的人嗎?」
「情況很特殊,而且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亨特嘆了口氣,說道,「收到訊息時,臺灣特勤處已經查到魏泰賢頭上,知道他參與了刺殺行動。雖然他知道的非常少,但是讓特勤處逮到他,我們就會遇到更大的麻煩。」
「這不是理由,你應該知道……」
「毫無疑問,臺灣特勤處已經知道是我們策劃了刺殺行動。因為特勤處直接向‘總統’負責,所以劉俊實很快就會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好吧,你得告訴我,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暫時看來,我們不會遇到麻煩。」
「是嗎?」
「中槍的是宋英傑,不是劉俊實,就算他知道是我們乾的,也沒有證據。」
錢德勒的眉頭跳了幾下,說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保持沉默,劉俊實就會讓這件事情過去?」
「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不管怎麼說,他是臺灣‘總統」如果他想給我們製造麻煩,我們都將倒霉。」
「如果他知道,想讓他完蛋的不是我們,而是宋英傑,他就不會把矛頭對準我們。」
「即便如此,他仍然會把我們當成幫兇。」
「讓宋英傑成為‘副總統’的不是我們,而是他自己。所以就算他知道,宋英傑與我們密謀除掉他,也不會主動把事情鬧大。這麼做,對他沒有任何好處。讓事情過去,甚至把宋英傑塑造成為國家獻身的英雄,才能給他帶來好處。」
錢德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亨特的判斷。
亨特沒再說下去,因為局長需要時間考慮他的建議。
「可以這麼安排,但是一定要做得乾淨利落,不能再出意外。」錢德勒長出口氣,「既然宋英傑已經死了,在找到新的代言人之前,不要碰劉俊實。」
「取消正在部署的行動?」
錢德勒點了點頭,說道:「宋英傑遇刺,劉俊實肯定會提高警惕。再說了,如果他在一個月後遇刺身亡,對我們沒什麼好處。」
「至少能讓臺灣局勢大『亂』,為我們的下一步行動創造機會。」
錢德勒鎖緊眉頭,顯得有點猶豫。
「大陸情報機構藉此機會除掉宋英傑,就是想迫使我們放棄刺殺劉俊實的想法,穩住島內局勢。如果我們現在收手,大陸情報機構有足夠的能力處理其他戰略方向上的挑戰,對我們下一步行動產生影響。」
「沒有代言人……」
「我們的目的不是在臺灣扶持一個親美『政府』,不管誰在臺上執政,短期內離不開我們的支援與扶助。即便是劉俊實,也沒有完全與我們脫離關係。只要臺灣的領導人想在兩岸關係上獲得發言權,就得與我們合作。」
錢德勒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下一任‘總統’是誰並不重要。」
亨特笑了笑,等著錢德勒做決定。
思考一陣,錢德勒才說道:「還是按照計劃行動吧,但是得把握好時機,不能給對手留下任何機會。」
「我會重新部署,還有別的安排嗎?」
「希望下次送來的不是壞訊息。」
亨特點了點頭,起身告辭。
錢德勒考慮了一陣,決定暫時不向總統彙報,反正臺灣當局沒把矛頭對準cia,總統少知道一些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