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處理方法上,我會跟陸總商量。有了結果後,我們會跟你聯絡。徐褶濤將軍到了之後,你可以把海上作戰的事情交給他處理。不管能否守住平壤,志願軍地面部隊必須按時入朝,絕不能拖延。」
「明白。」
「還有別的事嗎?」
聽到元首這句話,廖文綱站了起來。
黃峙博回頭看了眼空軍少將,說道:「沒有了,有了新的戰果,我再向你們彙報。」
結束通話電話,黃峙博才長出口氣,請廖文綱坐了下來。
「老黃,你這是……」
「你也聽到了,要想打贏這場戰爭,我們必須積極主動,不能跟著敵人的步伐走,更不能按照敵人訂下的規矩出牌。」黃峙博坐下後,點上香菸,用力抽了幾口,才說道,「找我有什麼事?」
「營救行動確定下來了,由吳建軍派遣特種小分隊,二部提供情報支援,只是……」
「什麼?」
廖文綱嘆了口氣,把遇到的麻煩告訴了黃峙博。
「確實是個麻煩,而且空軍辦不到。不過……你等等。」黃峙博走到辦公桌旁,從一大堆檔案裡翻出了一份,走過來交給廖文綱。「這是老徐發來的,我們在黃海海域的潛艇部署情況,你仔細看看。」
「用潛艇把營救部隊送過去?」
「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廖文綱嘆了口氣,翻開檔案,仔細看了起來。
幾分鐘後,他停了下來,把檔案交給黃峙博,然後指了下翻開那頁上面的內容。
「眼光不錯嘛,這可是我軍最新的常規潛艇。」
「它處的海域最合適,而且隱蔽『性』最好。」
「行,我幫你安排。」黃峙博笑了笑,說道,「你去告訴吳建軍,讓營救部隊出發。救人就得積極,不能耽擱時間。」
五分鐘後,廖文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吳建軍打了電話。
此時,牧浩洋與龐躍龍已經從曹安國這裡領到任務,知道他們將帶著六名戰友,去韓國把跳傘飛行員救回來。
吳建軍趕過來的時候,八名特種兵正在挑選武器。
曹安國說得很明白,只能使用人民軍的武器裝備,還得換上人民軍的軍服。如果在戰鬥中被俘,要麼閉口不談、要麼咬斷舌頭,反正不能承認自己是中**人,更不能承認在執行軍事任務。
「準備好了嗎?」
曹安國點了點頭,回頭對牧浩洋等人說道:「記住我的話。你們自願接受任務,沒人強迫你們。在任何情況下,都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如果回不來,我會在每年的清明與除夕給你們燒一大堆紙錢,像親生兒子那樣供養你們的父母、照顧你們的兄弟姐妹。如果你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向敵人投降,我保證,不管花多少時間、不管你們在哪,我會找到你們,然後親手幹掉你們。」
「老曹,能燒幾瓶酒嗎?」牧浩洋笑著問了一句。
「放心,虧待不了你們。」曹安國也笑了起來。
「好了,沒想好的,可以寫下來,等下交給我。」吳建軍上前一步,說道,「陸戰隊是軍隊裡的精英,而你們是陸戰隊裡的精英。兩棲特種部隊成立那一天,我就在這裡,與你們同甘共苦。我希望你們不辱使命,更希望你們活著回來。我會在這裡,直到你們回來,為你們慶功!」
「不辱使命,堅決完成任務!」八名特種兵齊聲回答。
「做最後的檢查,十分鐘後登機。」
「登機!?」曹安國愣了一下,對吳建軍問道,「搭飛機過去?」
「當然不是,先送你們去黃海,那邊有一艘潛艇。」
「又是潛艇。」牧浩洋嘀咕了一句。
吳建軍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怎麼,那次的經歷,讓你患了幽閉空間恐懼症?」
「不是,我才沒那麼脆弱。」牧浩洋笑了笑,知道司令官在開玩笑。
「別廢話了,抓緊時間檢查武器裝備。」吳建軍拍了拍牧浩洋的肩膀,說道,「完成任務後,我親自幫你們申請特級戰鬥獎章。」
這次,吳建軍沒有開玩笑。
兩棲特種部隊的官兵都知道,這個平常不拘言笑的司令官非常護短,所以大家才會心甘情願的聽他指揮。
這個時候,落在韓國境內的晏鷹搏怎麼也笑不起來。